一个是跟她之前一样,是异世灵魂但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还有一个就是原来这句身体的‘温秋彤’回来了! 但不管是哪个,她都能肯定,这个人是知道她现在灵魂离体了,若不然也不会说出请大师过来看一下之类的话。 无非就是想利用什么大师来将她收走嘛……但是,她又不是鬼,能收走她吗? 【主人,怎么办,我没办法告诉他们真相。】 “没事。”温秋彤忽然想开,“或许,这是一种老天爷给的考验?” 昨夜还在想着,若是自己不在这个身体里,身边人会发现自己不是自己吗? 不管是哪个,现在着急也没办法,只能静观其变。 那个床上的‘温秋彤’,她就暂且称之为‘假冒者’吧! 轩辕墨的注意力都在醒来的假冒者身上,并不像丁宇一样盯着老白和老白刚才看的方向发呆。 若是换做平时,丁宇肯定凑上去对着假冒者嘘寒问暖了,毕竟这外表看来就是温秋彤的样貌。 然而,这一次,丁宇只是深深地看了假冒者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丁宇自己不知道,但是温秋彤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在丁宇转身走后,那抱着轩辕墨、且将下巴靠在轩辕墨肩膀上的假冒者露出愠怒,似乎是不满丁宇这个做法。 温秋彤想知道这个假冒者能不能看到自己,于是忽然闪现到假冒者面前。 但是,假冒者没有一点反应,说明是看不到她的。 温秋彤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于是转身离开寝帐,去外面感受一下当灵魂的感觉。 她不是鬼,所以一点都不惧怕阳光。 等她走出来,她才看到丁宇竟然抓着老白蹲在一边,似乎是在说话。 “聊什么呢?” 温秋彤的声音只有老白能听到。 所以在听到高后,老白抬起头回应。 【主人,他刚才问我,在床上坐着的是不是你……】 随后,温秋彤就在老白口中得知,原来丁宇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就算是昏迷几日醒来,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声音,但讲话的口吻却变了。 这么要强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跟后宅中娇滴滴的夫人一样说话呢? 再加上老白进来后就一直对着没有人的地方叫,他是知道温秋彤能跟动物交流,并且在外人,包括他看来,温秋彤跟动物交流的时候,狗是汪汪叫,猫是喵喵叫,他很怀疑,老白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最关键的一点是,‘温秋彤’看到老白对着一个地方叫,居然在那里自问自答? 如果是真正的温秋彤,怎么可能会自问自答?那肯定就是直接说出方法了啊! 而且这自问自答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很突兀,就像是迫切为了证明自己就是那个人一般,所以不断靠这个引起人注意。 丁宇认为自己虽然喜欢温秋彤,但也不至于说被一些很奇怪的事情蒙蔽,也不至于说无脑就相信‘温秋彤’,所以他才会跟老白交流。 如今丁宇看到老白又在对着空气叫,问道:“老白,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你主人?” 后面三个字,他几乎是带着颤音说出口的。 老白听到这话,抬起头看温秋彤,似乎是在询问温秋彤能不能将这个告诉丁宇。 看到温秋彤点头,老白才冲着丁宇叫唤。 “汪汪!(是的)” “……”丁宇汗颜,“我听不懂。” 老白无语,尝试着点头。 在发现自己不能写字,但是可以点头的时候,高兴坏了,不断点头。 丁宇见到老白这一副模样,眼前一亮,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问道:“这么说,里面那个不是你的主人?你刚才一直叫,是因为看到你的主人了?” 都说你害怕的可能是别人思念的。 丁宇朝着刚才老白看的方向看去,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他还是喊了句:“彤彤,是你的话,给我一点回应好吗?” 温秋彤闻言,看了看自己这可以穿过他身体的灵魂,有些郁闷。 她要是能给他回应,至于现在只能跟动物交流吗? “我感受到了!” 听到这话,温秋彤又懵了。 感受到了? 是因为自己穿过他的身体? 温秋彤再试了一次。 “是你。”丁宇眼里露出喜色,“你靠近的时候,我能察觉到冷意,是吧?是不是?老白,你主人刚才是不是靠近我了?” 老白点点头。 得到答案后,丁宇深吸一口气,“彤彤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过来的!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魔鬼邪神,休要占了你的身体!” 虽然得不到回应,但已经决定好,丁宇随后就派人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得到高僧能解惑,或者是什么天师之类的能帮这个忙。 温秋彤漂在丁宇身边,听他派人去找得道高僧,她不由得想起南海神尼和其徒弟了空大师。 难道自己要回到原来的身体,真的要去见一下这两人? 南海神尼怕是见不到,但她可以去见一下了空大师。 想到这里,温秋彤没有继续都留在军营,而是让一些动物盯着点,防止用了自己那具身体的人作妖。 离开军营后,她靠着灵魂的快速移动,很快就回到京城,直奔镇国寺。 可是来到镇国寺才知道,了空大师出门普渡去了,不日后才会回来,现在去到哪个地方,无人知晓。 没办法的温秋彤只好四处游荡。 她发现自己现在不用吃喝,也不用睡觉,简直是……爽歪歪。m.biqubao.com 就是没有人说话,只能跟见到的动物说,颇有点无聊。 温秋彤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直接无视所有,进入皇宫找到一双儿女。 大丫和二宝都看不见她,但她能看到他们每天晚上呆在一块,然后坐在被高高宫墙围着的花园中抬头看月亮,似乎是在疏解思念之情。 “二宝,你说娘亲什么时候回来?这次回来会和爹爹一块吗?” “不知道。”二宝摇头,“不管有没有一起回来,我都希望爹爹和娘亲是平安的。” “对!”大丫点头,“只要娘亲平安回来,那就好了。” “姐姐,最近咱们不要乱跑,就呆在宫里。我派去楚宅盯着的人说那个楚柔儿最近出入楚宅很频繁,我担心她跟谁密谋着什么,到时候会对咱们不利。无论咱们谁被逮住,都会成为威胁爹娘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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