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轩辕墨的寝帐呆了好一会儿,温秋彤才离开,顺便盯着他吃了东西后才走的,免得他到时候又来找什么理由。 等回到自己的寝帐已经是戌时过半了,而她还没有吃完饭。 本来就只是一顿普通的饭,可在吃了后,她就觉得头昏脑涨的,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再次恢复意识,她听到耳边传来声音:“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来。” 就在温秋彤想回应的时候,一道令她头皮发麻的声音出现:“我没事,你放心。” 不,不对。 她还没出声,怎么会有声音的? 想到这里,温秋彤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漂浮在半空中,这压根就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不是人能做到的? 不知道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温秋彤瞪大眼睛,目光慌张地看向床榻。 在那里,轩辕墨坐在床边,丁宇也站在一旁,二人脸上都不是好脸色。 除了他们二人以外,还有军医也在寝帐中。 “陛下,墨王妃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是劳累过度,好好休养休养定能痊愈。” “嗯。”轩辕墨应声。 温秋彤听着二人的对话,低头看自己,发现自己现在竟然是灵体的模样存在。 通俗易懂一点来说,就是自己的灵魂离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用原主那具身体醒来的人是谁? 之前母亲不是说过,因为魔石的缘故,因为很多事情,原主的这具身体原本就是她的吗? 为了保护她,所以将她的灵魂送到现代去了。 可如今自己灵魂出窍,那借身体醒来的是谁? 温秋彤想说话,但无论她说什么,那些话就跟空气一样,传不到轩辕墨和丁宇的耳中。 她飘到轩辕墨身边,喊道:“轩辕墨,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然而,轩辕墨什么都没听到,只是攥起‘温秋彤’的手,关心地问道:“媳妇,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用了她身体醒来的‘温秋彤’温柔地回应:“夫君,我没事。” 看到‘温秋彤’这个样子,轩辕墨内心一动,眼里满是柔情:“媳妇,你愿意这样喊我,是不是代表你不再生气了?” “不生气了,这一次突然昏迷让我想明白,生气没有任何用,既然互相喜欢,就要好好在一起,不能闹别扭。” “对!媳妇你能想明白的话真是太好了!” “夫君,你呢?你的伤势如何了?这次我昏迷,让你担心了。” “我没事,主要是你……现在你没事,就好了……” “夫君……” 轩辕墨听着这娇柔的嗓音,忍不住伸手一把将‘温秋彤’抱在怀中。 以前媳妇不会这样的,看来是这次忽然昏迷,媳妇梦到了什么,所以醒来后变成这个样子。 飘在半空中的温秋彤看着这个,眉头皱紧,眼神冰冷。 这轩辕墨是傻子吗?她怎么可能会这样说话? 真是年纪大了,这家伙越来越睁眼瞎了,这都分辨不出来! 亏她还喜欢他呢! “你……是彤彤?”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丁宇冷不丁开口。 温秋彤见状,眼前一亮,心想丁宇都能发现不对劲,而跟自己同床共枕这么久的轩辕墨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丁宇,你怎么会怀疑我?我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里!” 床上的‘温秋彤’翻了个白眼,那模样就跟平日的温秋彤一样。 别说丁宇觉得迷茫了,就连温秋彤本人看到都觉得迷茫。 除了说话的语调变得不一样,神情什么的借助这张脸表现出来,就跟她一模一样。 真的是……活见鬼了! 可是现在的温秋彤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这一幕。 她尝试联系小白,却发现本来跟自己灵魂契约的空间竟然消失了,也就相当于联系不上小白了。 不过变成灵魂状态的她可以来去无踪,甚至能穿墙。 若是平时,她肯定会说一句‘泰裤辣’,但现在的她可不想这样。 “你们真的没办法听到我的声音吗?我难道真的要死了?看着这不知道是谁的的灵魂来借着我的身体重生吗?谁能帮帮我啊……” 这是温秋彤第一次觉得这样无助。 别人听不到温秋彤的声音,但是,守在外面的老白听到了。 作为温秋彤的忠犬,自然是她去哪里,它就会跟到哪里。 现在听到温秋彤的话,老白走进来。 可是下一秒,它就震惊了。 【主人?我了勒个豆!主人?你怎么飘起来了?】 听到这个的温秋彤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老白?你能看到我?真的吗?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 【能!我现在就能听到你的声音,甚至还能看到你!不过,主人你为什么飘着?还有床上坐着的那个……不对,味道不对。】 老白一边激动地对着空气叫唤,一边用鼻子嗅了嗅味道。 它能肯定,床上那个绝对不是自己的主人,那味道都不一样,给它的感觉都不一样。 所以说,那是假的主人,真的主人在空中。 “老白,你快点写东西出来给轩辕墨他们看,告诉他们,那个不是我!” 【知道了!】 之前魔石一事后,那些动物都能在小白的帮助下用爪子写下天澜字。 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她灵魂离体的缘故,还是什么缘故,老白在地上扒拉半天,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奇怪了,为什么我写不出来啊?我记得就是这样写的啊,我这爪子怎么不受控制了?】 就在老白急得不行的时候,床上的‘温秋彤’出声了:“老白,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是冲着没人的地方叫唤,然后还在这里刨地啊?” “汪汪汪!(闭嘴你这假主人)” 可惜,‘温秋彤’不是温秋彤,听不懂老白的话。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温秋彤’想搞事情。 “老白,你是说寝帐不干净?需要找大师来看一下?等过后我再找啊!” “汪汪汪!(特么的,这个假主人在干什么)” 本来一直都是只有温秋彤能听懂动物说话的,可‘温秋彤’听不懂,轩辕墨和丁宇更是听不懂,但只要‘温秋彤’解读,他们就都会听进去,甚至不会有任何怀疑。 温秋彤这才意识到,这‘温秋彤’知道小白,还知道很多,有两个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866/745685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