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园子的戏,只要花钱就能看到,但是谢家旭好男风,成亲之前就和男人在八香园后厢房厮混的事情可不多见。 虽说天澜国民风开放,好男风的人也存在,但这谢家旭可不是普通人,大家自然会多留意。 温秋彤看到已经有不少人离席朝后园走去,嘴角不由得轻勾,“如何?办妥了吧?” “办妥了。小倌收了钱,会尽心办事。”墨一悄然出现在温秋彤身后。 “那好,我们走吧!”温秋彤起身,拂了拂衣衫上沾的灰尘。 “我们要去后园看热闹吗?”墨一问道。 温秋彤摇头,笑容明媚:“不去。这样的热闹没啥好看的。等会离开八香园后,你就花钱让人去将消息传一传,我倒要看看,这个脸,温家和谢家丢不丢得起!当然了,这消息,最好往皇宫透一透。” “是!”墨一应声,心里暗暗打了个冷颤,心想夫人这一招真的绝。 好女色的话,温婷儿说不定还会对谢家旭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好男色的话,那可真是跟吞了苍蝇一样了,心里会膈应,以后同房说不定也会不情愿。 与此同时。 后园。 中了药的谢家旭还不明白自己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还在抱着一个小倌在潇洒,嘴里还叫唤着温秋彤的名字。 当然,一场潇洒下来,从谢家旭嘴里喊出来的可不止温秋彤的名字,还有别的莺莺燕燕。 这些都被赶过来看热闹的人给听到耳中。 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谢家旭是这么一个花心的男人,男女不忌,而且还一直思念着以前的未婚妻温秋彤。 他们并不知道,温秋彤也来过这里,毕竟当时的她是女扮男装,如果不是见过她这张脸的,在场的人都很难将她给认出来。 而谢家旭将温秋彤认出来,其实就跟小福有一定的关系,只因为谢家旭见过小福这个贴身小厮。 谢家旭的小厮在听到消息后,急忙去后园,发现居然不是温秋彤跟自家公子在一块的时候,顿时脸色煞白。 “走开!你们都走开!不要再议论了!”小厮急得将围观的人轰走。 然而,越是这样,围观的人就越想留在这里就看清楚。 小厮没办法,只好让伙计将门打开,他要进去阻止他家公子。 伙计一脸无奈:“你也知道我们八香园的规矩的,而且我们八香园的厢房只要有人进去,就能从里面将门给关紧,除非里面的人开门,不然我们就只能撞门。” “那就撞门!”小厮咬牙切齿道,心里将温秋彤给骂了一个遍。 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 要是说自家公子是跟温秋彤在一块,被温秋彤设计,那肯定会引来温家的不满,还会搅黄了公子的亲事。 但若是不解释,可就坐实了公子好男风了! 不,现在解释也没用了,里面那个小倌叫唤得整个八香园都能听到…… 没办法,小厮只好塞钱给伙计,让伙计去谢家说明这件事,让谢家的管家过来,而他就开始撞门。 等门撞开后,那些围观者都伸长脖子盯着里面看。 小厮进去后一把将门给关上,然后去床上将自家公子和小倌给拉开。 “滚!”小厮一把将衣不蔽体的小倌给推到地上,“敢动我们家公子,你完了!” “啧。”面色潮红的小倌啧啧嘴,将自己的衣服拉上,“明明是你家公子找的我,你吃醋也要讲讲理啊……啧,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个小厮居然敢肖想自家公子,你比我还不要脸呢!” “胡说八道!”小厮涨红了脸,拽着小倌就开揍,“老子打断你的牙齿!看你还乱说!” 小倌也不是吃素的,虽然长得瘦弱,但力气可不小。 这一来二去,小倌就和小厮打在一起,然后还将房间里的桌子凳子给撞倒。 而中了药的谢家旭等待不了,见有两个‘美女’在自己面前,扑上去就是又亲又啃。 “啊!”小厮惊到了,“公子!是小的!公子,不要——” 一旁的小倌见状,嘴角一勾,扑过去,“公子兴致这么高的话,那咱们就一起吧!” 小厮被自家公子钳住,又被小倌给压住,动弹不得,只好不断求饶。 他再不挣脱、解决这件事,过后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砰!” 房间门被伙计撞开。 因为里面传来的声音像打斗,担心出人命的伙计只好将房门给撞开。 这一下,围观的人都靠近门口,都将里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三个男的……衣不蔽体。 这一幕还真是……让在场的男人辣眼睛! “出去!” “都出去!不许看了!” 小厮委屈得红了眼睛,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可仍旧是挣脱不开。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眼里都露出鄙夷。 “真是没想到谢家公子会是这样的人。” “一个小倌就罢了,连自己贴身小厮都没放过!” “看来接下来两日,这谢家公子和温家小姐的亲事就要热闹咯!” “……” 众人七嘴八舌,气得小厮只想晕倒。 不过谢家离八香园不远,很快,谢家管家就带人赶过来了。 小倌意识到自己要是不走,可能会有大麻烦,于是在谢家管家带人没赶到房间之前就转身趁着乱腾腾的时候穿着单薄的衣服就悄然离开八香园。 虽然谢家管家带人来处理这件事,但这谢家旭好男风,在成亲前两夜与小倌小厮潇洒的事情还是很快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都开始议论。 毕竟谢家旭要娶的可是中州长史温烈的女儿温婷儿,而且谢家旭还与已经和温家断绝关系的温秋彤有过短暂的婚约,因为曾经的温秋彤样貌不堪,谢家旭的名字可谓是家喻户晓的! 而离开八香园的小倌来到宅院后门的位置,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墨一。 “这位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嗯。”墨一点头,从怀中掏出银票和一份卖身契,“卖身契赎回来了,还有这些银票,够你普普通通过一辈子了。” “谢谢。”小倌满怀欣喜地接过卖身契和银票,然后举起手立誓:“我保证不会说出去,而且会连夜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还希望这位爷能留我一条小命!” 他是知道这其中的一切曲曲弯弯的,有钱人虽然有钱,会花钱收买人,但万一做的事见不得光,那肯定会杀人灭口。 “你放心,我家主子是不会无缘无故草菅人命的!你要走赶紧走!” “好!”小倌点点头,转身要离开。 “等等。”喊住小倌的并不是墨一,而是躲在门后面的温秋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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