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忙,就从白天忙到傍晚,而百姓还有围在外面的,他们想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县令发布告示了’,然后那些百姓都走了,想要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百姓走后,众人的耳根可算是清净下来了。 一个官兵上前问道:“温娘子,这水已经流了好几次了,你看看现在水中还有毒性吗?” 因为他们县令走之前特意交代了,接下来只需要听温秋彤的安排就行,这边交给她和他们负责。 虽然不知道县令为什么会比较偏向温娘子,但不得不说,温娘子的指挥特别高效,尽管累了点。 “嗯。”温秋彤过去检查,一步一查。 半个时辰后,才将所有的溪水都查了个遍。 “已经可以了,但是保险起见,还是要等到明早再将这水渠封上,让溪水重新汇到溪尾处,流到底下各个村子。” “是!” “你们今晚派几个人在这小溪来回巡逻,然后等明天天亮,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 “是。” 交代完官兵后,温秋彤和张永先一步离开。 本想着今晚回家,看来是不能回去了,需要彻底解决这件事。 如果自己回家的话,明早回来折腾太累了。 于是回到城里后,温秋彤就跟虎子和沈雅丽说,让他们回去后跟几个孩子说一声,免得家里人担心。 至于自己则住在城里的房子中。 买的地已经开始建房子了,只是现在还没完全建好,只有四面墙,家具都没有。 “师父,要不你去红春堂住吧,虽说这里离出事的地方近一点,可你这里不能睡人啊!” “没事的,我今晚不打算睡。” “可是师父……”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不是小孩子,我心里有数。” 闻言,张永也无奈,只好先回去,“师父,今夜若是有事,你再来红春堂找我。等明日清晨我再过来找你。” “嗯。”温秋彤点点头,面色从容。 等张永离开后,温秋彤坐在叠起来的砖头上等着。 “夫人。” 听到墨一的声音,温秋彤回神:“调查得如何了?” “底下的人去调查,查到凌晨时候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往这边倒了东西,不过听说不是粉末,而是一个小瓷罐的药丸,约莫也就一把药丸。” “哦?只是一把药丸就能将水给毁成这样?看来制作毒药的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温秋彤眯了眯眼睛,“底下的人找到那两个人了吗?” “已经在找了,估计不一会儿便会有消息。” “嗯。”温秋彤颔首。 这话音刚落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老大,夫人,我们的人已经抓到那两个人了。” “在何处?” “马疙村。我们的人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抱着一盒银子在高兴。” “现在我和你们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谁收买他们的,居然想要残害这么多人!”温秋彤冷声道。 制作毒药,她不介意,但她很介意制作毒药的人用毒药去残害无辜的人。 作为医毒无双的人,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没品的人。 温秋彤并没有注意到,穆家兄妹三人就住在斜对面的酒楼二楼,而穆南景一直盯着这边。 看到温秋彤出门,穆南景将窗户关上,“走吧!” 穆雪儿焦急地说道:“大哥二哥,你们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的。” 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大哥二哥要做什么。 在得知彤姐姐不回家后,她也就留在城里,结果大哥二哥说想念她,就喊她过来聊聊这段日子的事情。 结果进门后没多久,二哥就点了她的穴位,让她动弹不得。 “放心,我和你大哥心里有数,你就先在这里呆着。”穆南泽微微一笑,过去抬手点了穆雪儿的睡穴。 “二哥你……”穆雪儿眼一闭,失去意识。 穆南泽将穆雪儿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厚,和穆南景一块跟在温秋彤三人身后。 他们并不知道,温秋彤出门没多久,就将马蜂给放出来几只跟在她的身后,为的就是监察会不会有人尾随自己。 当从小白那里得知身后有人跟随之后,温秋彤给墨一打了眼色,小声道:“后面有人跟着。” 闻言,墨一一惊,心想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是属下不对,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到。” “没事,那人是故意等着跟踪我的,等会儿到那边拐角的时候,你们先隐蔽,我去会会他们。” “夫人小心,有事就喊我们。” “嗯。” 等到拐角那边后,温秋彤三人拐进去。 穆南景和穆南泽见状,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一块拐进去。m.biqubao.com 结果,他们和温秋彤直接对视上。 温秋彤站在树底下,笑吟吟地望着穆南景二人:“两位穆公子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呢?雪儿呢?” 要不是因为他们是雪儿的亲哥哥,她早就让人上手将他们给拿下了。 “好巧啊温娘子,你也是这里赏月的?”穆南泽将扇子打开扇了扇,掩饰尴尬。 穆南景没说话,只是抿着嘴盯着温秋彤,心里充满疑惑:他不明白他们二人怎么会被发现了。 温秋彤伸了一个懒腰,目光如炬:“二位公子,咱们说熟不熟,说不熟吧,但你们的妹妹还是我的义妹…… “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不如开门见山一点,直接告诉我,你们跟踪我是想做什么?” 穆南泽将扇子合起来,浅笑道: “温娘子,我们兄弟俩也不想做什么,只是很好奇温娘子的本事。毕竟我们兄弟俩从雪儿口中知道温娘子的本领不小,所以……” 温秋彤接话:“所以,你们就想暗中跟着,然后看看我的本事?” 穆南泽道:“确是如此!” “那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 温秋彤收敛几分笑容,眉间染上冷戾,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冰冷,“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就是有人暗中琢磨我! “我不想与二位为敌,还请二位收手,到此为止,不要再尾随了,免得闹得彼此脸上不好看。 “看在雪儿的面子上,这次的不愉快就这样算了。” 闻言,穆南泽不怒反笑,“温娘子,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你不必对我们兄弟俩这么大的敌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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