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干什么。” 安幼鱼勾着脑袋,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我等着洗澡,今天天气有点热,出了点汗,有点难受。” “嗯?” 林默一脸问号,“今天热吗?小鱼儿,今天外面的风很大,也很凉,一点也不热,我穿着外套都感觉有点凉,怎么会热呢?” 面对林默的追问,安幼鱼有些郁闷,“我觉得热就热,不行吗?” “行,当然行。” 林默乐呵呵地摇了摇头,“你洗吧,记得先试试水温。” “嗯。” 趁着林默转身之际,安幼鱼抱着一旁地上的盒子快速进入了浴室,没多久,哗哗的水声响起。 林默擦完头发后,拿出导弹组装的概略图认真地看了一眼。 人一旦陷入专注状态,时间就过的非常之快。 林默看的入迷,根本没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只感觉鼻间好香。 算了,香就香吧…不对,为什么会这么香吗? 他抬头的瞬间,图纸从手中滑落,眼睛瞬间发直。 面前一米处,安幼鱼身着黑色晚礼裙,这套礼裙领口开的特别低,裙摆特别短,再加上她那傲人的身材,简直将性感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关键是她的气质是清纯的,文学少女派,纯纯的,软软的。 这种气质,搭配这种性感的装扮,纯欲二字自动浮现出林默脑海中。 而且…… 顺着林默的目光看去,可以清晰地注意到女孩胸口处的黑色蕾丝边,纯欲,极致的纯欲。 如此美景,直接把林默看傻了。 迎着林默炙热的目光,安幼鱼强忍住心中的羞涩,大胆地坐在林默腿上,双手环在他的脖间。 下一秒,声音响起。 酥软的嗓音中,带着她那独有的柔柔弱弱,还掺杂着一分不太明显的诱惑。 “哥哥,幼鱼要……” 简简单单五个字,彻底点燃了林默。 “咔——” 房间内陷入黑暗。 当安幼鱼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忍不住小声哀求道:“哥哥,不准撕我衣服,这套礼裙是妈妈给我买的,你要是敢撕……”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默的笑声便响了起来,“撕你衣服?小鱼儿,我为什么要撕你衣服?你知道你穿这套礼裙有多性感吗?” “不行,我要开灯。” “咔——” 房间内,再次恢复光明。 安幼鱼娇躯发软,贝齿轻咬着嘴唇。 这是由于极度害羞,她本能做出的反应。 可她的这个姿态,如同一只等待被人欺负的小白兔,对于男人来说,乃是最致命的诱惑。 “小鱼儿,这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不等安幼鱼回答,她的唇就被林默吻住,感受着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身子更软,“就勾引你,有本事来啊。” 当她说出这句话以后,她自己都懵了。 这还是她吗? 她为什么会说出如此羞人的话? 完了! 她好像真的被带坏了…… 十几秒后,房间里响起了一道酥魂的呻吟,绵软勾人,声音很大。 幸好两人居住的房间是独立的,没有邻居。 不然,这么大的动静根本瞒不住。 呻吟声一起,久久没有落下,一直持续到深夜…凌晨,直到天色蒙蒙亮,最终才落下。 被折腾了整整一夜的安幼鱼,躺在林默怀中,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此刻,她只觉得身体就跟被卡车碾过一样,还不是碾一次的那种,而是来来回回碾了百八十遍。 酸痛归酸痛,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很…… 想到这,安幼鱼压下心中那个可怕的念头。 假的! 肯定是错觉! 我是纯洁的,我是纯洁的,我不要当小污女,不要…… 林默低头在安幼鱼额头上吻了下,激情过后,好奇涌上心头,“小鱼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敢主动勾引我,一点不骗你,直到现在,我都还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哥哥……” 安幼鱼有些欲言又止,纠结了片刻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担忧,“我对你是不是没有新鲜感了?” 林默:“?” “你是不是对我厌倦了?” 林默:“?” “再过段时间,你是不是就会喜欢上其他女孩子?” 林默:“?” what?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抬手在安幼鱼额头上摸了摸,“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安幼鱼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酸痛,拍开林默的手,“哥哥,幼鱼在跟你说正事呢,请你认真回答幼鱼的问题。” 对上女孩倔强的小眼神,林默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小鱼儿,不是我不认真回答你的问题,而是你的这些问题根本就不存在,你知道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吗?” “你、你说。” “你是我梦寐以求的女神,拥有你这样的女孩,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的女孩?再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你厌倦了?你对我没有新鲜感了?” 林默抓了抓头发,“我不可能对你厌倦的,每个模样的你,对我来说都充满新鲜感。” 闻言,安幼鱼疑惑出声,“那自从来了研究基地后,你为什么…一直不碰我?” “啊?” 直到这一刻,林默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个事。 他强忍住心中疯狂翻涌的笑意,正色道:“小鱼儿,这段时间你在忙,我也在忙,虽然我经常对你使坏,但我又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种事情也是要分时间地点的啊。” “???” 安幼鱼呆呆地眨着眼睛,“也就是说,你没有对我厌倦?” “废话。” 林默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下,“傻丫头,你对自己稍微自信一点行不行?你就是世上最美的女孩,别的女孩能跟你比吗?” “瞎说,好看的小姐姐很多……” 安幼鱼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脸上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林默心感好笑过后,不免有些心疼,“我是你的什么?” 安幼鱼不假思索地给出回答,“哥哥是幼鱼的天啊。” 林默低下头,两人额头相触,伴随着低沉嗓音响起,他眼中的宠爱泛滥到了极点。 “小鱼儿,你也是我的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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