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分钟后,一名二十来岁的女勤务兵带着林默和安幼鱼来到了一个大单间里。 这个房间距离四号演武场非常近,直线距离只有三百多米,当然要是从这里去四号演武场需要绕个弯,距离大概在一公里左右。 “两位老师,房间已经布置完毕,你们要是对现有的布置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我会立刻更换。” 女勤务兵指了指门口,“从明天开始,我从早上八点会一直站岗到下午六点,两位老师有事情直接吩咐就行。” 林默微微点头,“辛苦了。” 女勤务兵热情一笑,退出了房间。 安幼鱼坐在床上,“诶?好软啊!我还以为这里的床都很硬呢。” 林默坐在女孩身侧试了下,“确实挺软,应该是特殊待遇。” 他指着角落中的书桌,书桌上放着两叠足足半人高的A4纸,“喏,你的地盘已经配好了,从明天开始,就是它陪你战斗了。” 安幼鱼扑哧一笑,看了一眼门口,见门已经关上,才道:“早知道我跟哥哥一起来,上午才不会……” 说到这,她的面颊泛起动人的晕红,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林默玩味一笑,明知故问道:“才不会什么?小鱼儿,说话不能只说一半,这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 安幼鱼面颊越来越红,声音却越来越小,“你…明明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 林默脸不红心不跳地表示道:“小鱼儿,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是一个纯情男大,你别把我想的那么污好不好?” 安幼鱼香腮轻鼓,“你不污?这么说来,是我污了?” 林默低笑,“我可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有证据吗?” “……” 在这一次的斗嘴中,安幼鱼不出意外的再次落败。 她气呼呼地背过身去,也不搭理林默。 林默看着她这副生闷气的可爱模样,暗暗失笑。 漂亮的不像话也就算了,还这么可爱,可爱的不像话也就算了,还这么乖,还这么软,还这么QQ弹弹…… 啧,他有的时候都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上辈子真拯救了银河系? 不然,为什么会让他找到这么一个完美的女孩? 不对。 准确来说,应该是上上辈子。 上辈子,他可是遗憾终生啊! 一夜无话。 从第二天开始,林默就忙了起来,早出晚归。 安幼鱼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整日忙着破解史前秘境的最后一位密码。 两人白天各自忙各的,晚上在一起睡觉。 不过,在此期间,林默并没有再折腾安幼鱼。 一连数天后,安幼鱼又不禁为之疑惑。 这个坏人…为什么不碰她了? 难道是…厌倦了? 她在网上看过,长得再好看的女孩,时间长了,男生也会不可避免的产生厌倦之心。 有了这方面的顾虑后,在来到研究基地的第八天早上,等林默去往试验场地以后,安幼鱼找上门口站岗的女勤务兵,让她开车送自己回了林氏庄园。 在庄园里只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再次乘车回到了研发基地。 下午六点出头。 忙活一天的林默回到了房间,刚一走进房间,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 “哥哥。” 安幼鱼直接扑到了林默怀中,双手环在他的脖间,踮起脚尖,吧唧在他左脸上亲了口,“累坏了吧?去洗手,马上吃饭。” 林默懵懵地眨了眨眼。 今天的安幼鱼有点反常啊? 平时他这个点回来,安幼鱼都还在忙于计算,顶多就是抬头跟他打了个招呼。 可今天…… 为什么这么热情啊? 不对劲! 实在有点不对劲! 林默张了张嘴,“小鱼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啊?你不用这样,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我还能不依着你吗?”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哎呀,没事求你。” 安幼鱼眸中闪着嗔意,推着林默进入浴室,打开水龙头,帮他洗手。 洗完后,她用毛巾给他擦干手,那叫一个细致。 可是她越是这样,林默就越觉得她有事求自己,等他被女孩推到桌前坐下以后,看着给自己盛饭的女孩,有点欲哭无泪。 这小东西……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就好了? 为什么非得这么弯弯绕绕? 吃过饭,安幼鱼将餐盘和碗收拾到一块,让人拿走以后,便关上了房间的门,咔咔两声反锁。 林默耳朵一动,快速反思了起来。 最近……biqubao.com 他是不是太冷落这丫头了? 对! 肯定是这样! 不等安幼鱼走近,林默便主动承认错误,“小鱼儿,我错了,虽然洲际导弹的组装工作非常重要,但我也不应该将所有的精力投入进去,你放心,我以后……” 安幼鱼一头雾水,“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嗯?” 看到女孩这个反应,林默陷入了迷茫。 这也不像是生气的反应啊? “小鱼儿,你不觉得你今天有点反常吗?” “有、有吗?” “有,你今天就是很反常!” “没有,这是哥哥的错觉。” 话刚出口,安幼鱼注意到林默往床边走去,急忙上前拉住他,“哥哥,你忙一天了,身上好臭,先去洗个澡再上床。” 在被女孩推往浴室的过程中,林默苦笑不已,“小鱼儿,你让我洗澡,总得先让我拿套干净的衣服吧?” “我已经整理好放在浴室了,你直接去洗就行。” 眼见最后一条路也被女孩堵死,林默无奈叹气,只能老老实实进了浴室洗澡。 待在外面的安幼鱼,迅速跑到床尾处,掀开被子,从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盒子放在浴室门口左侧的地上。 做完这一切,她的俏脸通红,做贼心虚般地用手扇了扇风。 男生的洗澡速度很快。 从林默进入浴室再出来,一共也没用五分钟。 林默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当他看到守在门外的安幼鱼时,不免有些诧异,“小鱼儿,你站在门外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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