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您怎么会伤得那么重。” “我仔细想了下,虽然我们有足够的火力跟他们抗衡,但要是提前将东西转移出去,让他们扑个空,能省下不少人力和资源……” “老二说得有道理,这样还能避免开战。” “是啊,眼下团长的身体也不适,我们就暂且先避一避风头……” 那四人讨论得激烈。 克尔盯着四人,瞳孔危险的眯起,“既然如此,还不速去准备?” “马上去。” 那四人迅速转身离开。 “啧!跑的真快呀,都没人记得给快断气的团长喊个医生呢……” 晨曦调侃着从侧门走出来,后面还跟着雷辰野几人。 克尔面色冷酷,只见他伸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的赫然是阎朔那张幽森如修罗的面庞。 “晨曦说的对,你伤得严重确实要请医生。”许明澈瞅着他胸膛渗血的纱布。 “整个岛都是老子做主,还怕他们怀疑不成?” 阎朔往后一靠,长腿悠闲地搭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那惬意的模样,俨然像在自家一般。 寒风:“楚总晚上到,别耽误了事,赶紧盯着把该办的事情办完。” 听到这,阎朔当即站了起来,重新拿起桌上的人皮面具戴上,“走。” 干正事。 …… 夜色降临。 整个海盗岛灯火通明,岛上的氛围却是异常安静。 “团长,东西都装上船了,可以准备出发了。” 克尔颔首,他吩咐道:“时间紧迫,已经安排了人在地方接应,四位堂主就留下来跟我一起抗敌。” 啊? 那四人听后顿时皱起了眉头,“团长,我们不一起走吗?” 话音刚落,他们就看到停靠在岸边的轮船已经动了起来。 “你不是团长!” “不好,快拦下船!” 那四人顿感不妙大声喊道,正要冲上去阻止,旁边的克尔动了。biqubao.com 叱! 众人只见寒光乍现,方才还生龙活虎的四位堂主已经瞬间倒在了地上,鲜血淌了出来。 好快的身法…… 这一幕变故来得太快,导致周围的很多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纷纷拿起武器警惕地瞄准克尔。 “一群蠢货!” 克尔凶狠的眸光扫向众人,骂道:“这四个叛徒企图在海上转移物资,这就是下场。” 什么? 那群海盗们听后突然就不淡定了,四个堂主居然是叛徒?! 但他们警惕未松。 “我们该怎么相信你们?” 弯刀掷出,开口的那人瞬间被划破了喉咙。 克尔笑容嗜血残忍,“老子说是,就是。” “……” 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了。 这手法的确像是他们团长的作风,够残忍。 但好像又太过残忍了…… 就在这时,岛上突然拉响了警报声。 “敌袭!有敌袭!” “三千米外有二十多架飞机正朝着这边靠近……” 什么? 听着喇叭里传递的信号,岛上的海盗们是彻底坐不住了,立即进入一级警戒状态。 “团长,请您指挥作战。” “慌什么,是自己人。” 克尔仰头望向天空的方向,血色的眸底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终于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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