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哑巴啊,还敢瞪我。” 那名海盗走过去往他身上踹了一脚,那人双手被绳子绑住动弹不得,眸中凶狠之光更盛。 似要将他生吞活剐。 “我们团长还是太善良了,非要等赎金到了再撕票,反正早晚都会死,现在杀了他还能省下一口粮食。” “小姑娘,我不是说你们啊,人质跟俘虏是不一样的。”你们还能多活几天。 晨曦呵呵笑了一声,没搭理。 那名海盗只以为她是害怕了,眼珠子一直在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打转,眼底闪过贪欲,“小姑娘,别害怕,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们团长。” “当然,团长不在也可以找我……” 雷辰野直接一拳过去,那人牙齿被生生打落两颗。 “我现在杀了你,你觉得你们团长会帮忙吗?” 当然不会! 那名海盗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把那口血水给咽了回去,团长向来只以利益为重。 院落的面积很大,堪比一个庄园。 巡逻的人被克尔撤走,他面向众人吩咐道:“去,把四个堂主请过来。” “是。” 很快,岛上的四位堂主赶到了大厅。 “有外敌要来攻打这座岛,你们四人各自乘坐一艘船,把岛上的物资全部转移。” 那么突然? 那四人觉得事出突然,没有动,而是询问出声,“团长,是什么人要攻过来?” 这海盗岛易守难攻,近十几年来有多少人打岛上钱财的主意。 最后都没讨到好处。 “也没几个。” 克尔:“帝都楚、许、雷三大巨头、m国的龙家、极恶之地、还有那沉寂百年的慕氏古族。” “……” 大厅的气氛忽然沉静了下来。 那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均从各自眼底看到了震惊。 这……这还叫没几个? 您这是一下子把大陆上那有头有脸的几位大佬全都给得罪了啊。 “团长,您先前电话里传信号说派人赶去支援,难道就是对付那些人?” “没错。” 克尔面色极沉,他握着拳头咳嗽了几声,“这次是我大意了,差点全军覆没。” “团长,你受伤了?” 有一人发现他手背上的血渍,大惊。 克尔摇头,“当务之急,是迅速把东西转移走,多年积累下来的战利品绝对不能落在那些人手上。” “突然转移费时费力,如果我们提前部署,就算是那几个势力全部攻打过来,也未必能拿下这里。”有一人提出质疑。 “是啊,这话有点道理……” 他们称霸这方海域那么多年,野性十足,不战就退多少是有些不服气的。 “不愧是我的得力副手,有胆力。” 克尔拍着手掌,眸底掠过一抹嗜血的红芒,“据拦截的最新情报,他们准备倾尽全部火力把这夷为平地,你们四个速去部署吧。” “……” 全……全部火力? 那四位堂主忽然沉默住了。 就算再怎么部署,只要人在岛上都会被炸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吧? “咳咳……” 克尔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鲜血喷出,仿佛下一秒就要咳断气。 “团长,您没事吧……” 那四人立即关心地上前去查看,心里头却是突然一百八十个心眼转动了起来。 好时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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