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三人刚登上船,一枚火弹突然从后面射了过来,众人立即躲闪。 船头瞬间被炸毁。 “几位还没有去我岛上做客呢,那么急着走做什么?” 顺着那道阴冷的声音看去,晨曦眼眸不由冷了下去,“老东西,你的命属王八的吗。” 她和雷辰野顺着悬崖边的秘道一路下来,途中竟遇到了克尔,厮斗间耽搁了一些时间。 她点燃了秘道里的炸药,竟都没能炸死他。 克尔一脸阴笑,咳嗽间口中吐出几口血,“我找人算过卦,那算卦的说我命硬能多次遇大难不死。” 呸! 晨曦笑靥如花,“杀你一次不成老子就多杀几次,你能活到几时?” “你们的船毁了走不了,我猜你们现在应该很需要我的帮助。”biqubao.com 克尔指向远处海上亮起的光点,继续说道:“不好意思了,这附近都是我的地盘,我的手下比你们的人先一步到达这里。” 今夜的赢家注定是他。 晨曦一行人自然瞧见了,她眸中杀意流转,“我怎么就那么看不惯他嚣张的模样呢,老子现在能去杀了他不?” 大不了又是一场硬战。 “回来。” 阎朔阻止,而他则是提刀瞬闪间冲了出去,“老子去。”杀人这事还敢跟他抢,找削呢。 “……” 晨曦到嘴的脏话噎在了口中。 许明澈带着两个孩子下了船,叮嘱着,“那些船再有五分钟就会靠岸,等阎朔把克尔解决掉,我们去抢那个副船长的船。” “好。” “噗……” 克尔本就不敌阎朔,况且身上还受了伤,此刻直接被暴虐吐出了一大口血。 他听到了三人的谈话,气得破口大骂:“许明澈,你竟然不讲信用!” 他们竟想杀人夺船离开,那怎么行! 晨曦冷笑一声,“你也配提信用?死吧。” 大刀泛起森森寒光,眼看着就要落到他的头顶,旁边的海盗们忙冲上去救援。 脱困后,克尔眸底尽是怨毒,“许明澈,当年要不是我一时心软,你以为姓慕的那个小丫头能活到今天?” “哐当。” 眼看着阎朔的刀就要落下,许明澈瞬间出现在了身侧,徒手抓住了刀刃。 “你……” 阎朔剑眉蹙起,瞥见男人的神色后忽然就懂了什么。 “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许明澈笑了。 海风裹挟着雨袭来,格外的冷,但克尔觉得这些都不及男人眼底的笑意来得可怕。 他明明笑得那么温和,犹如晴空之上和煦的阳光般。 克尔从骨子里生出了几分恐惧感。 “你想做什么?” 克尔下意识地想往人群中退。 见状,许明澈踏步上前,震飞那群人之后迅速将他揪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克尔身体瘫软顿时倒地,他愤怒地想要骂人,却发现自己竟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双眸喷火地射向男人。 “放心,你的命我暂时会留着。” 许明澈看向暗卫,吩咐道:“把他绑了,一起带上船。” 寒风问:“回古族吗?” “不,去他的海盗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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