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呢。” 晨曦笑看着阎朔,挑眉,“你可是颜姐的好大儿啊,祭祖这么大的事肯定得带上你啊!” 阎朔血眸阴鸷。 洛屿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透着些许杀意,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淡淡地开口:“古族最忌讳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说。”阎朔一脸你别废话的表情。 洛屿:“残害手足亲人。” 闻言,阎朔不屑嗤笑一声,“紧张什么?你当老子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啊?”笑话,有损古族族风的事情,他可不干。 干了慕颜得让他滚蛋。 不过,阎朔嫌弃地扫了晨曦一眼,“太聒噪了,或许哪天可以毒哑。” “呸!”晨曦笑靥如花。 整的好像谁怕你似的。 …… 四月五日,清明节。 后山。 “这附近的地形跟入口不太一样,设了阵法?”雷辰野看向慕颜问道。 慕颜点头,“有,防止野兽误入的。” 晨曦拉着雷辰野的手,毫不吝啬的夸道:“哎哟,我家哥哥最近的洞察力很敏锐嘛,不错不错。” 雷辰野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笑了笑。 洛屿瞧着两人,制止道:“别秀恩爱了,跟紧。” 如果没有熟人带,走散在这阵法里可没有那么容易出去。 阎朔踩着酷黑的靴子,跟在慕颜后面,问道:“妈咪,这后山藏着宝贝?”不然为何设阵法? 慕颜:“有。” “是什么?”阎朔来了兴趣。 “古武绝学秘籍。” 当真? 阎朔血色眸底的兴趣浓了几分,继续问:“跟藏书阁里的那些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你翻阅过,有哪些是你感兴趣的?”慕颜没回,淡淡地询问道。 “内力。”阎朔也不隐瞒。 夜里闲来无事时,他就一个人偷翻进去过藏书阁。 门口有守卫,睁只眼闭只眼,想来是慕颜早就下过命令批准了。 “骨骼惊奇,是个学古武的好苗子。” 这话是走在最前头的慕临天说的。 能得到他如此评价,定然是看好阎朔的资质的。 对于自己不熟的领域,阎朔态度难得十分端正起来,“妈咪说的那些秘籍绝学,应该是先祖们的殉葬品吧。” “不错。” “那我就不问了。”死人活人在他眼里没区别。 若是别人的坟墓,阎朔还会去刨了挖出来,先祖的绝对不碰。 慕颜忽地停下脚步来,转过头去看向他,淡笑,“不惦记了?” “妈咪,我是守规矩的人。”阎朔摇头。 “……” 听见这话,后面的几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挺那么……离谱的。”晨曦都差点气笑了,你守个屁。 果然还是失忆好啊,不然以这家伙的血性高低说不出那句话来,忒不要脸。 “阿野,你说对不?”晨曦回望身边的雷辰野。 雷辰野点头,“对。”你说的都是对的。 牧尘摸了摸晨曦的脑袋,不由得轻声笑了:“再不跟上去,慕颜她们可就走远了噢。” 虽然他来过古族几次,但这也是第一次跟着一起来祭祖。 不熟悉地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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