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守门人认出冷郁秋的那一霎那,可以说管理局整个世界部都得到了消息。biqubao.com 冷郁秋的存在,瞬间引发了内部的一场舆论热潮。 “零号?那个2018届的前辈?” “她怎么偏偏这时候回来,群星宴眼看就要开始了,我们岂不是会被抢走一个名额。” “长他人志气。” “就是,改革前的最后一个零号而已,别忘了,现在可是我们2030届的时代,让我们在模拟银河系试炼,给这位前、辈好好长长见识吧!” …… 还不知道外界情况的冷郁秋,穿过只有自己知道的的省体力小道,已经来到世界部自己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房间隐私系统瞬间启动,在确认气息一丝都露不出去后,她眼神冰冷,一把抓出藏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古虫文明,没死的真正虫皇母。 “一分钟内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淡淡的目光射向类蜘蛛形态的虫皇母,那空透的眼神,仿佛在看后者,又仿佛全然没有将后者放在眼里。 “你!”虫皇母气急。 该死的人类,这是什么眼神,放在星盟,她可以一只手轻松捏死她。 虫皇母的恼羞成怒,并没有牵动冷郁秋任何情绪波动,见前者仍自以为是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冷郁秋用了点力气,就准备将只有自己巴掌大的“小蜘蛛”处理掉。 “等一下!”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虫皇母终于明白一点自己现在的处境,现在的冷郁秋tm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机器。 “吾…我迫不得已藏身此地,还不是你…那些人类害的。 要不是科亚斯那个该死的人类,星盟千年都触碰不到我们的文明,更别说让我们从此断代。 我堂堂虫皇母,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被一个低劣的男性融合了身体!” 虫皇母义愤填膺,眼眶中冒出如有实质的怒火。 然,迎接她的却是…… “不错的受害者言论,只是,你以为这是哪里?” 依旧淡漠地仿佛没有人情味的声音,落入耳中,虫皇母心脏一悸,冷郁秋的话语让她大感不妙。 这里是哪里? 是她按照原有的进化轨迹,千年、万年都一定能知道的地方! 她在这里,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以及未知带来的恐惧。 “堂堂虫皇母,一方小世界的巅峰强者之一,会被区区一个科亚斯压制、甚至融合?没有你在背后的运作,那场大战的戏能成功?” 本体找回后,冷郁秋清晰记得典藏阁的记录。 那上面记载,虫皇母的每一次进化,古虫文明的每一次升级,都伴随着世界性的战争,它们是一群靠战争谋利的吸血者,是通过掠夺其他生物基因锁进行突变进化的疯狂投机者。 也许可能是科亚斯寻找到它们在先,但后面的发展,科亚斯不过是一个被诱导而不自知的人。 那场战争,完全在为虫皇母期待已久的进化之机做铺垫,为此,即便牺牲半数古虫,也不足以可惜。 一刀直接捅破面具,虫皇母彻底装不下去,她内心罕见地翻涌而出恐慌。 那是一种底层人突然闯入上层世界的恐惧,是一种认知碾压完全反抗不了的注定的悲哀。 “冷郁秋,我知道你会回去。 你不会忘了施坦蒂身后的星空深处,还有两大五级文明吧,没有我们的阻隔,你觉得直接袒露在他们面前的渺小星盟,像不像一盘嫩生生的肉! 我可以与你签订契约,成为你的助手,在你返回之日,答应全力替你收拢古虫潮,应战科亚斯,并在之后保证永不侵犯星盟!” 这是虫皇母最后的砝码了,或者说她最后能想到的自己的价值。 她忐忑地看向冷郁秋,她的生死就在冷郁秋一念之间。 而冷郁秋听完她这两句话,却是失神了一瞬,片刻后她重新回过神,眼睛微微眯起,藏着刀人的锋锐光芒。 是了,两大五级文明,她忽略了。 按照星道那个疯狂的模样,祂其实谋划的更远也说不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以为最终敌人就是科亚斯和古虫文明,但其实仔细想想,以她对君迟砚能力的了解,抹杀科亚斯,他完全用不着牺牲。 仔细想想,对照那个已知的未来,里面的逻辑漏洞有太多。 思至此,随手一甩,将虫皇母丢入封锁环,冷郁秋出门而去。 她有必要去典藏阁翻阅一下星盟界面的详细史实。 典藏阁,一个实时记载着三千位面所有大事件的地方,她在星盟探索十年都不一定能全部解开的真相,在那里,直白而客观。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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