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也没想到,他这么一翻,竟然翻出了这么大的惊喜。 作为玩了几十年翡翠的老行家,他当然也清楚,一旦原石底部这些呈带状走向的色花表现,一旦深入内部,并且色还很阳或很辣的话,那这块原石的价值又会飙升不少。 那还有啥好说的? 先擦几下再说呗。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是将整个原石翻看一遍,来明确一下整块原石具体的形状等,再来通盘考虑如何给它开窗,如何给它配底座,才最具观赏性。 可这一翻,他的原计划却被打断了。 不过没关系,观赏性固然重要,但更为重要的,则是给这块原石开出玻璃种带春的金丝绿翡翠来,一旦开出来,那它绝对比翡翠史上极为有名的段家玉还要珍贵。 毫不夸张地说,如此有特色有品质的原石,天底下很难再找出第二块,到时,这块原石被命名为魏家玉也未尝不可。 那就开吧。 他立即就打开了开窗机,对着原石底部有色带表现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擦了起来。 事实证明,魏阳之前的预判还是准的,那就是这块原石确实通体都没有变种,尽管这块原石的底部属于风化没那么严重的阴面,可它皮壳的厚度,也仅仅是比其它面稍稍厚了那么一丢丢,老李仅用开窗机稍稍擦进去了大概两到三毫米,里面的玉肉又呈现在了大家眼前。 还是漆黑如墨。 但在自然光的照射下,就算不打灯,玉肉黑中还泛绿。 懂行的人一看,这色绝对是进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老李还是关停了开窗机,拿着强光手电压了下去。 手电都没贴近原石,一抹极其浓郁的阳绿色便从开窗口绽放了出来。 色果然进了。 而且还是最为值钱的阳绿色! 众所周知,在翡翠的翠色里,最值钱的是祖母绿,也就是所谓的帝王绿,其次才是阳绿色、辣绿色等。 可事实上,到底哪种更值钱,也是分具体情况的。 假如是满色的话,那肯定是帝王绿最贵。 可是在金丝种翡翠里,反而是偏暖的阳绿色更有甜度,看起来更为灵动飘逸,更受欢迎,因此价格也就更贵。 而这一块,从打灯表现来看,就是金丝种翡翠里最为值钱的阳绿色。 这就很了不得了。 玻璃种,带春底,金丝阳绿…… 这几样最为值钱的因素综合到一起,就导致这块原石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于是,人群又是一阵惊呼。 “夫人,这样一条手镯压出来,得值多少钱?” 惊呼过后,求知欲超强的光头文又虚心请教起了欧阳女士。 这还真是给见多识广的欧阳女士都出了个小难题。 为啥? 因为没有可比性。 在翡翠高货市场上,帝王绿其实并不是最罕见的,像欧阳女士这样的业界权威,见的机会自然是更多,毕竟各种大型拍卖会、珠宝展,都会经常性地邀请她前去给高货掌眼,而民间藏家里,一旦手中有高货,也会想方设法请她去评估。 正因为如此,魏阳的那条帝王绿手镯一压出来之后,她可以自信地给出3.5到4亿的估价。 这样的估价,就是因为有参照物。 比如说,缅甸那位大矿主手中的一对帝王绿手镯,市值就是七个亿左右。 又比如说,在今年魔都国际珠宝展上,展示出来的一套帝王绿套装,一条满绿的帝王绿手镯,加一块同料手镯心做出来的平安扣,再加一条同料的珠链,市场评估价就是6.5亿。 而这样的玻璃种金丝阳绿手镯,尤其是还带春底的,此前在市面上还从来没出现过,这让她怎么估价? 唯一可以参考的,还是2012年云南国际珠宝展上那条价值9000万的玻璃种飘绿手镯。 而这一块料子所出的手镯,虽然同是玻璃种,同样飘绿,但飘的却是更有意境的金丝绿,并且还带春底,这又怎么比? “稀世珍品,不好估价。” 半响,这几个字艰难地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这一评价,却又把大家给惊到了。 稀世珍品! 什么样的翡翠能被称之为翡翠中的稀世珍品? 严格意义上来说,除了那些被珍藏在博物馆的出自帝王之家的顶级老翡翠之外,近代现代的,当得起这一称号的并不算多。 昭仪之星算一个。 宋夫人戴过的麻花镯算一个。 其它的,就算是满色的帝王绿手镯,都很难被业内人士认同。 而现在,一向极为谨慎的欧阳女士,竟然把稀世珍品几个字冠到了这块料子所能取出的手镯上,这让部分人忍不住想,有这么夸张吗? 细想起来,还真是未必夸张。 要知道,在翡翠界,高品质的金丝种翡翠,跟龙石种一样稀有,比帝王绿更难得,尤其是这种带春底的,就更是不必说了,一旦从中取出手镯来,那估计除了魏阳这里,市面上很难再见到第二条。biqubao.com 这不是稀世珍品是什么? 而稀世珍宝这一概念,也意味着,这块料子一旦压出手镯来,也确实是价值无法估量,有价无市的东西。 打个比方说,大名鼎鼎的昭仪之星,虽然被估价为六个亿,但一旦真有大富豪愿意出价六亿去买它,却不一定能买得到手。 原因就在于它很难在市面上找到替代品,在卖家不缺钱的情况下,你出再高的价钱,人家也未必肯卖。 再做一个对比,那就是何老板花了两个亿买下的帝王绿大方牌,他之所以能买到手,原因就在于,帝王绿价值虽高,但却是可以在市面上找到替代品的。 物以稀为贵。 就是这么个道理。 这也就意味着,别看魏阳为这块料子花了近九千万,可一旦取出一条玻璃春底带金丝绿的手镯出来,就足以收回这块料子的成本还远远不止。 而这么大一块料子,仅能取出一条玻璃春底带金丝绿的手镯来吗? 显然不止。 这家伙又大发了! 在场的相当一部分人又忍不住羡慕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34/755684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