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潘太后托付的言辞出口,虽然让她自己有些羞怯,但更多的却是紧张。 今晚的刀光剑影,已将她的心思暴露得清清楚楚。 虽然曹斌没有表现出追根究底,抓住不放的意思,但庞太妃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曹斌现在不报复,将来也难免受身边人的影响。 潘太后本就是因为朝堂失利,难与曹斌的势力抗衡,才会用极端的手段。 如今彻底撕破脸面,潘太后难以想象,今后会面对曹斌势力怎样的反扑。 她现在的处境其实已经到了墙角崖岸,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再加上龚良臣背叛让她产生了自我怀疑,所以才危中生智,想出这么一个摆烂的办法。biqubao.com 既然打不过对方,就只好投降加入了,此时她只希望曹斌道德水平比较高,不会篡夺“义子”的皇位。 当然,其中她本就对曹斌极为依赖和特殊药物的影响…… 听到潘太后的话,庞艳艳虽然心里很不平衡,但也知道曹斌现在并没有强行篡逆的心思,与其日夜提防这个女人,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最不济也能暂时缓解双方的矛盾。 反正不能什么都不做,让对方以为有恃无恐。 于是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俊才,不用对她客气,外面的事就交给姐姐了。” 曹斌闻言顿时乐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推着睡女人,这叫什么,众望所归,民心所向。 见潘太后因为特殊香料催发的原因,白肤玉肌泛起潮红,光洁的额头渗着细汗,一边半拥着狐裘费力地喘息,一边眼波流转,满怀怀怀怀怀怀祈盼地看着自己,曹斌不由热血沸腾,先是一把将脸色郁闷的庞艳艳拉住: “姐姐何处去?” 庞艳艳愣了一下,正要说话,却被曹斌单臂揽起,笑道: “空闺寂寞,寡妇难为,姐姐不如也跟了我吧?” 庞艳艳羞红着脸挣扎道: “俊才莫要胡来,我还要处理手尾,被群臣知道宫内秘事就遭了……” 曹斌并不回应,只是疾步走到潘太后身前,嘿嘿笑道: “先帝,非是曹某不做人,此次实是应两位娘娘所求,为江山社稷夙兴夜寐,殚精竭虑啊……” 说着,另一支手臂已将这新寡的年轻太后夹在腋下,得意无比。 正这时,小桃再也忍不住,推门叫喊道: “公爷不要啊,这是秽乱宫廷,娘娘会身败名裂的,满门抄斩的!” 潘太后抬头羞怒道: “滚,今日轮不到你,去叫潘豹收尸,就说龚良臣勾结匪类,意图进宫行刺谋反,已被本宫诛杀!” 待小桃反应过来,曹斌三人已消失在寝殿内门。 小桃看着满地的尸体,眼里泛起一点恐惧,也不敢召唤其他宫侍,连忙跑去寻找潘豹! 待二女被扔到龙船凤榻,潘太后却挣扎起来,紧紧盯着曹斌道: “俊才,你要发誓,此生不会强迫我儿让位!” 只是她还没等到曹斌回答,却已被庞艳艳镇压,恶狠狠道: “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与我们谈条件。” 说着,庞艳艳一边死死摁住潘太后,一边将她扒了个干净,见寒梅初露,香蕊新绽,她才回身叫道: “俊才快动手……” 曹斌见状,愕然无比,感动道: “还是艳艳姐疼我啊!” 潘太后却气苦无比,想像以后被两人欺负的前景,眼泪都下来了。 只是对曹斌来说,发不发誓都无所谓,不说他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就算有也根本谈不到强夺,因为皇帝是他的“义子”。 因此他也并不让潘太后失望,指天发了个誓言,让对方眉开眼笑起来。 待战船入巷,神剑入鞘,潘太后紧紧搂住曹斌的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在他耳边轻声道: “妾闺名敏,小字凤凰……” 当是时,殿外大雪沸沸扬扬,室内却热情似火,又柔情缱绻。 宫中本来寂寞,平日里忙于算计,或许还能忍耐,如今乍遇干柴,二妃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热情,竟缠得曹斌都冒了汗。 他虽不在乎名声,可正当变法之机,若被人发现弹劾起来,也是个耽误事的大麻烦。 因此,他只得使尽浑身解术,才摆脱二人纠缠,在群臣入宫上职之前离开大殿。 出了福宁殿大门,他正一边蹦跳着使劲提靴,一边向前宫小路飞奔,却被一声幽怨的嗓音叫住: “俊才,睡得如何?” 曹斌回头一看,见潘豹正执刀立在门边,身上落满了雪花,几乎成了个雪人。 “额……你守了一夜殿门?” 见他满眼怨气,不停追问自己睡得如何,曹斌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具实回答道: “那个……很润,辛苦兄弟了!” 说完,在潘豹反应过来之前,飞跑得无影无踪。 赶去前宫的路上,他想起昨晚曾听到系统提示,但没来得及查看,于是瞄了一眼,顿时大喜过望。 【恭喜宿主完成纨绔终极成就之一,放飞自我,夜宿龙榻,特奖励纨绔积分三万点,延年增寿卡一张。】 首先是三万点积分,这是他有生以来,凭单次事件,获得积分最高的一次。 他麾下陷阵军中的精锐陷阵营,一直因为积分短缺,没有补齐到八百满编军魂。 如今有了这三万积分,终于可以一次性补齐了,想想一下陷阵营的战力,他就觉得兴奋。 第二项更是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是一张从没有出现过的延寿卡。 延年增寿卡:延缓人体五年衰老速度(可对任何人使用) 看到这个奖励,曹斌不由浮想联翩,若是自己再努力一些,是不是可以达到到到到到到长生不老的成就? 可惜,先帝死的早了点,若是赶上这张卡,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先帝若在,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夜宿龙榻。 除了系统的奖励,因为昨夜大动干戈的原因,曹斌一直卡在中级巅峰的气功竟然突破了。 气功虽然对爆发力和武力没有多大帮助,但却能够调和脏腑,延年益寿,使人身轻体健,最重要的是它是修炼轻身之术的必要条件。 据他估算,以轻身之术闻名的御猫展昭的气功,最多也就这个程度,有可能还更低。 如此一来不经禁卫偷偷进出皇宫可就容易多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眼看着已经跑出后宫,他马上放慢了速度,迈着方步向政事堂走去。 几个睡眼惺忪的值夜官吏见此,忍不住感慨道: “没想的曹相爷竟如此勤勉,一国首相竟比任何人来得都早,这让咱们这些微末小吏情何以堪啊……” 待天光大亮,上任不久的新任次相李公亮刚刚进政事堂,就听到了这种议论。 他不由心中紧迫,老脸微红。 潘太后把他提拔为次相不就是为了制约曹斌吗?他以后不仅要在人事任命上牵制对方,也要日常在政务上将对方比下去。 只有这样,才能让曹斌这个平章军国重事名不符实,让潘太后满意了,自己才能继续步步高升,权掌朝堂。 想到这里,他顿时对政事堂工作充满了热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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