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琳一愣,也没意料到傅晏明这次脱险回来,竟然想起要调查五年前的事。 她看着傅晏明情绪不对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他可能知道什么了。 “好,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傅晏明顿了顿,沉眸盯着齐雪琳道:“您是不是知道五年前苏沫离开的真实原因?” 齐雪琳沉默了片刻,没有隐瞒,点头道:“嗯,我大致了解到苏沫五年前体内中了很严重的蛊毒,凭借着国内的医疗技术,根本救治不了。” “唯有的一线生机就是出国接受治疗,所以她才迫不得已离开你去了国外。”biqubao.com 傅晏明听完,情绪有些动容:“您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还隐瞒了我整整五年?” “晏明,你先别激动。”齐雪琳道,“我也理解你,可是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 “当年苏沫中的蛊毒很深,即便是去国外救治也只是九死一生,生死未知的事谁也没法提前预料。可那时候傅奶奶刚刚离世,你受到的打击太大,还要撑起傅氏集团,我也是怕你得知苏沫的事情扛不住……” “后来苏沫离开,你心里虽然痛恨着她,却也有了好好生活下去的信念,可能这才是最好的结果。而这也是苏沫离开你的真正原因,我那时候不说,是怕苏沫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再后来我听说苏沫在国外成功得到救治,也慢慢康复了过来,而你这边一直有宫以沫陪着好不容易走出了悲痛,我就更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开口告诉你实情了。” “我本想着等再过一段时间就告诉你这些,但我没想到苏沫回国前,你已经答应了跟宫以沫的订婚,我以为你心里已经放下了,便觉得这些事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傅晏明闻言,不禁苦笑一声。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被蒙在鼓里。 齐雪琳担忧地看着他:“晏明,如今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傅晏明沉吟许久,嗓音低沉道:“我放不下苏沫。” 即便已经过去了五年,外人都觉得他放下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苏沫就会占据他所有的记忆。 他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齐雪琳听到傅晏明这么说,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五年都过去了,要是你能放下早就该放下了,可你不该答应跟宫以沫的订婚,现在你后悔了,宫以沫怎么办?” 傅晏明没有隐瞒,直接道:“我和宫以沫之前约定好订婚,本就说好了互不干涉,但她越了规矩,就只能取消。” “对外我会说我们不合适,对于宫以沫,也会给到能力范围内最大的补偿。” 傅晏明说完后,似是想到什么,眼底多了几分抵触。 齐雪琳问道:“怎么了,你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傅晏明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将宫以沫之前做的那些肮脏事情捅出去。 齐雪琳见状,也低声道:“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尊重你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13/742652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