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听到这,心里强忍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她眼眶通红地盯着傅晏明,忍不住落泪道:“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就只有你罢了。” “我也是人,也会有感情。这些年我无怨无悔地陪着你,照顾你的身体,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放下过去的一切,心甘情愿地跟我在一起。”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五年的陪伴都抵不上苏沫回国见你一面,你就算忘了我所有的好,难道也忘记了这五年来你受的煎熬吗?” 傅晏明眸色幽沉,看着面前恸哭的女人,没有应声。 宫以沫情绪越来越激动,红着眼睛上前道:“苏沫当年背叛你,绝情地不告而别,丝毫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她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什么还是看不清楚?” “她在国外潇洒度日的时候,可曾管过你的死活?这五年来,但凡她有一点觉得愧疚想你,就该联系你,但她没有!她什么都没做,伤害你过后一走了之,现在你好不容易要开始新生活,又突然回国,扰乱之前所有的平静,她这么做,分明是在给你二次伤害!” 傅晏明听着,神色越来越冷,深深地闭了闭眸:“我不用你提醒我这些。” 宫以沫执意道:“可是你忘了,这五年来是我陪着你的,是我一次次地想让你走出阴影振作起来,为什么苏沫一回来,你全都忘了!我捧着我一颗心全心全意地对你,你却要将所有的感情都耗费在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身上,这到底是为什么!” “够了!” 傅晏明侧脸一片紧绷,隐忍着情绪斥道:“宫以沫,我跟苏沫之间的事情不用你来管,你今天找我可以谈条件,但是这些废话,我不想听。” 宫以沫极度不甘:“我也不想管,可你们做的这些事已经深深地伤害到我了!我也会伤心,会有情绪!” 傅晏明顺势道:“我没有强迫你跟我在一起,你受不了可以取消订婚,离开,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给你补偿。” “但你要是还想坐上傅夫人这个位置,我劝你最好别管那么多,否则对你没好处。” 宫以沫愣住,眼角的泪模糊着双眼,怎么也看不清傅晏明的脸。 她心里顿时有些慌张,咬牙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对我就不曾有过一点心动……即便那天晚上,我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你心里还是没有我的位置。” 傅晏明闻言,脸色更冷沉了几分。m.biqubao.com “那晚的事,我一直没有提起,无非是不想把事弄得太难堪,想给你留点体面。” 宫以沫怔住:“什么意思?” “我很清楚那晚我根本就没碰过你。”傅晏明冷声道,“你拿着这件事提出订婚,我之所以答应,是觉得傅夫人的位置是谁来坐都无所谓,而我母亲欠着宫家一个恩情,正好以此抵消。” 宫以沫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这不可能……我们明明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不可能。” 傅晏明冷声道:“事实究竟是怎样你心知肚明,你也别把我当傻子,那晚的事随便一查就能知道是谁在捣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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