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明话音刚落,围住傅易瑶的几个油腻男人就像听到了指令般,全都朝着地上的女人扑过去。 “啊!” 傅易瑶吓得连连捂住身体,可衣服还是被人猛烈地拽破。 她喊破了喉咙:“滚开!都给我滚开!别碰我!” 几个油腻男人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一把拖拽住她,将她用力摁在地上。 傅易瑶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 这才意识到傅晏明绝不是吓唬吓唬她,而是玩真的! “傅晏明……傅晏明!”傅易瑶大喊求饶,“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也是傅家的人,你要是敢这么做——” “别喊了,今天就算是傅君来了也救不了你。” 傅晏明带着十足威慑力的寒眸一瞬扫过去:“傅易瑶,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五分钟之内要么说出实情,要么等着明天一早你被凌辱的视频传到网上,声名尽毁。” 傅易瑶惊愕地瞪大双眸,完全没想到傅晏明竟然会用这样阴损的招数对付她。 但来不及多想,一双肥胖的大手便朝着她的领口袭去。 “啊!我错了!我说我说!” 傅易瑶终于松口。 傅晏明使了个眼色,几个油腻男人有些意兴阑珊地松开傅易瑶,退到一边去。 傅易瑶紧靠在墙壁上,死死抱住身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傅晏明丝毫不觉得她可怜,自作自受罢了。 “说。”男人薄唇微张,只吐出了一个字,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经历了刚刚一番折腾,傅易瑶精疲力尽,就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biqubao.com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蜷在角落里哑声开口:“这些事都是我母亲告诉我的,我原先真的不知情。是她教我这么做,让我用这个消息来吊住你的胃口。” 傅晏明眯紧了眸盯着她:“继续说。” “其实齐雪琳当年并不是跟别的男人跑了,而是被傅君亲手逼走的。”傅易瑶一边观察着傅晏明的情绪,一边小声开口。 傅晏明听到这些跟自己了解到的截然不同的言论,眉头瞬间蹙紧:“不可能!傅易瑶,你要是敢说一个字假话,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当年他父母感情和睦,他儿时有关于家庭的记忆也十分美好。 傅君怎么可能突然逼走母亲? 傅易瑶却激动地大声辩驳道:“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你一直身在局中,根本就看不清事情的真相罢了!” 傅晏明周身情绪分外冷冽:“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傅易瑶眸底的惊恐还未散去,看着身边那群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的油腻男人,用力咽了咽口水。 “当年傅家的实力还不像现在这样雄厚,傅家的崛起,也全是靠着齐雪琳才一点点地发展壮大。但齐雪琳的名声越大,傅君在外人面前就越抬不起头来。” “男人都是要面子和自尊心的,你也比我更了解你的父亲,肯定知道他是一个相当有尊严的人,所以他绝不能容忍一个随时可以威胁到他地位的女人留在他身边。” “傅君也更不会让自己背负上软饭男的名声,这样他根本就站不稳脚跟,因为齐雪琳的存在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威胁,他这才对她动了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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