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暖敛起心思,红唇轻启道:“我告诉你。” “那你说啊!”傅婧颜迫切地想知道。 她为薄时衍已经付出了太多,清白,良知,前途全都没了,她不能做了绕了那么多,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吧? 宁暖暖摇了摇头。 “没办法说。” “为什么没办法说?”傅婧颜蹙着眉头,又疑惑又愤怒,难不成宁暖暖是故意在和她玩这种推拉扯去的把戏吗? 宁暖暖抿了抿唇,对上傅婧颜探究的目光。 “床上的事,那种特殊癖好,人太多,我说不出。” 傅婧颜没想过宁暖暖说的是这些,下意识地扫向身边的打手和容兰,虽然这里在场的人都是成年人,但是这种事儿确实不适合当众说。 面色一赧,傅婧颜道:“我过来,你告诉我。” “好。” “你把手里的刀子先扔了。” “没问题。” 宁暖暖将手里的刀子丢到两三米以外的距离。 如果说薄时衍是令傅婧颜走上不归路的因,那么她现在唯一能让她掉以轻心,放松警惕的机会,同样得与薄时衍有关。 傅婧颜见宁暖暖丢了刀子,走到她的面前,板着脸道:“宁暖暖,你现在可以说了。” “你离我太远了,再离我近一些。” 傅婧颜觉得宁暖暖有点多事,但又想知道关于薄时衍的一切,便又往宁暖暖这边挪了几步。 “知道为什么薄时衍非我不行?因为他在床上那方面不太行……”宁暖暖神叨叨地说道:“每次做那档子事之前,我都需要给他抓一副药,才可以让他正常发挥。” 这话…… 对傅婧颜来说,不亚于是平地的一场惊雷,足以炸得她的理智粉碎。 薄时衍的面容冷峻,刚毅的轮廓勾勒出天生慑人的气质,是那种无需言辞,就能让人感受到压迫感和荷尔蒙的男人。 怎么可能? 傅婧颜不愿意相信,但心绪却还是不由被宁暖暖带跑了,开始怀疑起薄时衍那方面究竟行不行了。 宁暖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都在观察傅婧颜脸上的表情。 错愕,再然后是震惊,怀疑,最终变得复杂一片。 乱了,就好。 宁暖暖捋了捋自己的刘海,指缝里瞬间多了两根银针,下一秒,一个矫健的转身,冰凉的针尖就已经抵着傅婧颜的喉咙。 “傅小姐……” 傅婧颜还在怔然中,就感觉到喉咙处的尖锐,以及身边锁住她关节的宁暖暖。 她第一反应就是挣脱。 宁暖暖的身手对付练过的男人,胜算不大,但对付傅婧颜这种白白嫩嫩的娇小姐还是绰绰有余的。 也没多用力,就让针尖戳破傅婧颜颈项上的肌肤,感觉到一阵刺痛,她就直接疼得不敢乱动弹。 “你骗我!”傅婧颜气红了双眼,声音都跟着流露出颤音。 “少废话!”宁暖暖挟持着傅婧颜,对挟持容兰的男人说道:“麻烦傅小姐和你的人说一声,放开容兰,不然我们几个人最先死的就是你!” 傅婧颜紧咬着下唇瓣的软肉,心中不甘宁暖暖竟用这样的手段骗她。 见傅婧颜咬唇不语,宁暖暖拿针的动作更加用力,针尖戳破她脖子,两缕殷红的血液从伤口缓缓流淌出来。 比刚才更痛的感觉! “傅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宁暖暖清冷的声线,在傅婧颜的耳边缓缓说出。 “你好卑鄙!” 宁暖暖一笑了然,但凡傅婧颜没那么双标,她都不可能走到今天这样的绝路。 “对啊,要不要试试看,我到底有多‘卑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496/737448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