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瑾的心沉了沉,嘴角还是扬着弧度:“好,我打个电话给婧颜,让她过来。” 说完,傅修瑾转身去打电话。 康珏和容兰对视了一眼,康珏主动开口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傅修瑾好像不太欢迎我们的样子……” 容兰抬眸,白了他一眼:“你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吧?” “发现什么?”康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我错过什么了?” 容兰继续瞪了康珏一眼:“没什么。” 康珏想了想,又道:“怎么可能没什么?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 容兰懒得回答康珏的十万个为什么,挽住宁暖暖的胳膊,盈盈笑道:“暖暖,我们先去马厩那边看看,选一匹喜欢的马儿。” “好呀。” 容兰和宁暖暖两人挽着胳膊,康珏则是像个跟班跟在身后。 傅修瑾和傅婧颜打完电话后,便第一时间回来,看到她们在挑选马匹,他走到宁暖暖的身边,主动介绍道:“这匹马叫梅花,是一匹母马,性格比较温驯,骑它比较好。” 宁暖暖看向那匹名叫梅花的马匹。 马匹是枣红色的母马,体型不算彪悍高大,但马儿的身姿看着很矫健,确实是一匹适合女生骑的马儿。 “那我就选这匹马,谢谢你的推荐。” “你喜欢就好。”傅修瑾的眉眼一直锁定在宁暖暖身上,嘴角不自觉地漾着笑意。 康珏和容兰也各自挑了自己喜欢的马匹。 康珏和容兰从小接受的都是世家贵族的教育,骑马这项运动对他们也不在话下,两人牵过各自的马匹,便一跃而上。 容兰回头,对着康珏明媚一笑:“有没有兴趣比一比?” “当然。”康珏邪魅地笑道:“不过……不要以为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就对你放水。” “谁要你放水了!”容兰扬了扬手中的鞭子,提出要求:“等你赢下我再说吧!我要是赢了你,你得满足我一个愿望!” “好。” “那就开始吧!” 随着容兰落下话音,她便夹紧马肚子,鞭子甩在马儿的屁股上,马儿受了刺激,便扬蹄在马场上奔跑起来。 康珏抓住缰绳,挥鞭后紧紧跟上。 一时之间。 两人两马跑远。 原地也只留下宁暖暖和傅修瑾,以及两匹马儿。 傅修瑾见宁暖暖只是摸摸马儿的脑袋,没有上马,温柔道:“你会骑马吗?如果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骑马上手有些难,但是掌握诀窍后熟悉起来很快的。” 宁暖暖握紧缰绳,在傅修瑾的注视下,踩在马镫上,一跃跨坐在马背上。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 “原来你会骑马。”傅修瑾的眼里闪过一道黯然,他以为自己能教宁暖暖骑马,从而拉近两人的距离,却没想她居然会,完全不用他教。 “小时候在乡下野大的,后来骑马骑了一两次就会了。”宁暖暖熟稔地握着缰绳,瞥向傅修瑾:“傅少,恕我冒昧,你现在单身吗?” 傅修瑾听到宁暖暖这么问,微微一怔,随即便是陷入欣喜若狂之中:“没有…我以前谈过两任女友,但都已经分得很干净了,我现在是单身。” 宁暖暖点了点头:“那我会替傅少多留意,如果有不错的女孩,会介绍给你认识。” “你介绍给我?”傅修瑾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宁暖暖:“我不想要你介绍其他女孩子给我,我真正希望的人是你。也许我现在说这话唐突了,但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很欣赏你,觉得你无比贴近我心中想要的那个人的模样……”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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