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嫁给知青那年_429章 女人多的地方就有是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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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楚楚安安也能吃上和大人一样的饭,是单独做的。
  粉条白菜猪肉剁碎,放少许盐有一点盐味就可以了。
  用上了各自的小碗碗和匙子。
  楚闻松打量了一下买的东西,问道:“都买了吗?”
  苏忆安懊恼地说:“我都忘了好多……烧水壶、暖瓶、菜盘都没有买,回来才想起来。”
  “暖瓶在服务社就有,其他的不用急,慢慢想,用笔记下来,省得又忘了。”
  “嗯,争取再去一次全置办完,说实话我也不愿意出去,今天出门碰见了个奇葩,让她好气。”
  媳妇是有大胸怀的,很少见她这个样子,楚闻松也是有些紧张,问道:“怎么了?”
  苏忆安就把那谁谁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有些人识字不多,没有教养。”
  “这和识字多不多没有关系,她就是自私,从来不站在别人的立场想问题,见风使舵,拜高踩低,也就这点出息了。”
  白红梅问:“就是躲在后面不敢上前的那个?我还以为这个人有病,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嗯,就是她,让我们拉着东西,又怕我们偷,跟在后面跑,累的像狗一样,就差吐舌头了。”
  楚闻松说:“这种人小肚鸡肠,以后别搭理她。”
  “没想搭理她,她最好也别惹我。”
  楚闻松的训练服不多,吃完饭,苏忆安就准备去井边洗衣裳了。
  还有楚楚安安的尿布,白天是不用的,但白天玩累了,晚上隔三差五会尿床,要用到尿布。
  和程初雪说了一声,她表示也去,刘明瑞也是个大大咧咧的,要到换无可换了,才能洗衣裳。
  所以角落里有好几件。
  两个人就端着盆子去了。
  在楼房的后面,确实有一口井,下午洗衣裳的不多,只有三两个人。
  上午赶集了,洗衣裳只能改到下午。
  不怪苏忆安多心,本来那几个说的很开心,看见她俩来了,就立刻不说话了,还有人偷偷打量着她。
  而这几个人当中,就有张副连的媳妇余翠花。
  想也知道,肯定背后说她坏话。
  真是,华妃那句经典台词是对的: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耍心眼,掉眼泪,扮笑里说是非。
  水台上的位置挺多的,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离那帮人远点。不是怕,争执当中没好话,她们是军嫂,代表着自家男人的脸面,不是走在大街上的妇女甲乙丙丁。
  泡衣裳要从井里打水,就像在北疆那样的,程初雪觉得自己力气大,就争着去打水了。
  十一月已经结冰了,水台上因为不间断有水滴落,冰层特别厚,有的地方已有冰疙瘩了。
  程初雪有意避开,走的歪歪扭扭的,苏忆安赶紧过来接。
  有时候越怕啥越来啥,程初雪穿的是自己做的棉鞋,鞋底子没有花纹,很容易打滑。
  脚下一个趔趄,接着就是一个滑铲,苏忆安也被带倒了,一桶水全倒在石台上。两个人没遭殃,因为处在上风处,可蹲在下面水台的军嫂被波及了,溅了鞋面上都是,裤子上也有。
  程初雪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失误,你抓紧回去换双鞋吧,实在是对不住了。”
  是不是都有这样的经历,本来气的不行了,人家诚心道歉,又不好意思发火了。
  “没事,我这快洗完了,洗完了一块回去换。你新来的吧?新来的没经验。呶,那边有人洒上沙子了,你踩着那边走。”
  这个军嫂算是比较厚道的,还指导起程初雪来了。
  北面那块确实铺着沙子,程初雪从那边走,确实顺畅多了。
  “谢谢你啊。”
  “不客气,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楚闻松的训练服,就是泥多,用鞋刷辅助的,洗起来不难;两个孩子的尿布,放清水里多洗几遍就行了。
  “哎呦,还有这么多的人啊?我以为这会没人了。”
  秋桐端了几件子衣裳来了,人还没到,声音到了。
  “不是都一样吗?上午赶集了。”
  秋桐到跟前才看见苏忆安和程初雪。
  “两位弟妹也在啊。”
  “是啊,嫂子,男人的衣裳得洗,还有孩子的尿布,不洗没得换。”
  秋桐很健谈,“孩子才几个月啊?”
  “十一个月零几天了,白天把尿,晚上得用尿布,防止尿床。”
  “有五六岁还尿床,何况这么个点的,弟妹家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程初雪替苏忆安回答:“男孩女孩各一个。”
  秋桐不敢置信地问:“两个啊?是龙凤胎?”
  苏忆安点点头。
  “我滴个天嘞,弟妹你咋这么有福气呢?楚营长也是,是你们两口子的福气。”
  余翠花现在对苏忆安没有好感,所以不爱听这个,衣服还没涮干净,就匆匆走了。
  “啥福气啊,我妈在帮我,连她都连累了。”
  “辛苦是暂时的,等两个孩子大点了,你就光剩下乐呵了。”
  旁边有个军嫂问:“嫂子,你们认识啊?”
  秋桐笑着说:“今天才刚认识的,上午去赶集,一大袋子东西还是两位弟妹帮着拉过来的,自己把坐的地方腾出来,放我们三个的东西。”
  “余翠花不是说——”军嫂声音低了下来,“余翠花不是说这个人特别不好说话,想让她带点东西一口回绝了吗?都说她太自私,给自家男人丢脸。”
  “余翠花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你们还不清楚吗?她想让人家把自己的东西拿下来,拉着她那一堆。”
  军嫂嗤笑,“好大的脸,她凭什么?”
  秋桐点头,“就是嘛,以后她说话,得在风口里馏馏,就没一句实话。”
  看,都不用苏忆安辩解,自然有人替她说话。
  苏忆安和程初雪洗好衣裳,和秋桐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家去了。
  两个孩子正是闹人的时候,有时候白红梅真招架不了。
  那位军嫂问秋桐,“嫂子,刚才那个是楚闻松的家属吗?”
  “是啊。”
  “余翠花还说楚营长娶这么个小媳妇,肯定是之前娶一个了,见异思迁娶了第二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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