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两位佛家天骄哭丧着脸跟着王枫前往两百二十七号擂台。 没错,这两位佛家天骄,跟王枫分配在同一个擂台上。 毫无疑问,在得知自己的对战擂台后,这两位佛家天骄直接傻眼了,亲眼见识过王枫实力的他们,哪有勇气与王枫战斗? 若是每一座擂台晋级的名额能够多一些,他们绝对会兴高采烈,毕竟,背靠王枫这棵大树,晋级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只可惜,每一座擂台只能晋级一个名额,有王枫在,他们怎么可能晋级? 他们甚至都没有信心能够挡住王枫的一招。 登上擂台后,两位佛家天骄相互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选择认输,直接走下了擂台。 这一幕,让同样踏上两百二十七号擂台的其他天骄们有些发懵,打都还没打,就直接认输了?要不要这么怂? 特别是,当他们感知到这两位佛家天骄并不弱,修为也有天道第三境巅峰时,就更加傻眼了。 有趣的是,两百二十七号擂台上,还有着几位儒家天骄,修为还都不弱,最强的,足足达到天道第四境巅峰。 儒家与佛家不对付,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而这几位儒家天骄,看到他们擂台上有两位佛家天骄时,还有些欣喜,打算当着众人的面,血虐佛家天骄,让佛家颜面尽失。 可他们却没想到,这两位佛家天骄,竟如此没胆,都还没开打,就直接认输,让他们的计划,直接烟消云散。 最强的那位儒家天骄,名为张晨,他实在没忍住,看着那两位佛家天骄,嘲讽道:“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你们也配称之为天骄?” “嗤嗤,我看佛家,也不过如此嘛!” “既然没胆,那就好好龟缩起来,何必来参加这场天骄战?” 在张晨身旁的几位儒家天骄,也纷纷嘲讽出声。 “师兄说得是,这所谓的佛家天骄,也不过如此啊。” “打都还没打,竟然就认输了,简直丢人现眼。” 被这几位儒家天骄一说,擂台上的其他天骄,虽未曾出声,但看向那两位佛家天骄的目光中,也充满着鄙夷。 身为天骄,竟连战斗都不敢,简直可耻。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与他们为伍! 看来,佛家果然如传言中一样,彻底落魄了啊。 不仅是擂台上的天骄,就连观战台上的诸多势力强者,都鄙夷不已,势力弱的人,碍于佛家的强大,没敢出声,但儒家,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这一次,护送儒家天骄来的,是两位儒家大贤,名为张道、柳元。 “嗤嗤,观兄,你们佛家子弟,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柳元看向坐在观战台上的观自在等人,嗤笑出声,让周围的势力强者频频侧目,只不过,观自在在几人却未曾理会柳元的嘲讽,淡定无比。 不仅是观自在几人,就连那两位佛家天骄,都很是淡然。 他们撇了一眼出言嘲讽的张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希望你们等会不要哭! 这,是两位佛家天骄脑海中的唯一念头。 两位佛家天骄的认输,虽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随着战斗的开始,众人也将注意力集中在擂台上,只不过,此刻的擂台,却诡异的陷入平静中。 百人混战的擂台,谁都不想当出头鸟,以至于即便战斗开始,都没人动手。 能晋级第二轮的,除了那些道尊级别的之外,其余人都不弱,哪怕是那些有望争夺前三的绝顶天骄,也不会率先出手。 毕竟,一旦当了这个出头鸟,无论对谁出手,都会遭到众人的围攻。 这种诡异的平静,足足持续了十数分钟,而后才有人开始忍不住。 当有人出手后,其他人也会跟着出手,原本的平静彻底打破,每一个擂台都开始大战起来,五颜六色的光辉在每一座擂台上绽放,强横的力量波动,如同惊涛骇浪般,在其中席卷。 修为较弱的天骄,在战斗开始之后,便直接被淘汰了,那些道尊级的天骄,再也没有运气可蹭,以他们的修为,别说与这些天道神境的天骄一战了,连他们战斗的余波,都挡不住。 王枫所在的两百二十七号擂台,也同样开始混战。 有不少人盯上王枫,他没有急着暴露实力,而是一边与那几人周旋,一边观察着整个擂台的情况。 儒家的那几位,抱团在一起,没什么人敢惹,除此之外,还有三位达到天道第四境巅峰的强者,这些人是除了王枫之外,两百二十七号擂台的顶尖战力,其余天骄,大多都在天道第二境到天道第三境之间。 此刻与王枫交手的,便是三位天道第三境。 由于他们在与王枫交手时,也在相互攻伐,因此,王枫倒没引起什么注意。 王枫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等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在真正出手,可没想到,偏偏有人不知死活的找上他。 渐渐地,与王枫混战在一起的那几位天骄停手了,目光齐齐看向正朝他们走来的张晨等人,脸上满是忌惮。 “滚!” 面对张晨身后的儒家天骄呵斥,这几位天骄敢怒不敢言,最终还是选择离去。 他们也知道自己晋级的希望不大,但不到最后,总还有一点希望的,为了这一点希望,受点屈辱算什么? 不仅如此,随着张晨等人找上王枫,王枫所在之地,瞬间空出了一片,那些混战的天骄,都下意识的避开这个地方,生怕被张晨等人盯上。 每一位天骄,都怜悯的看着王枫,在他们看来,被张晨等人盯上的王枫,下场绝对凄惨。 能安稳的走下擂台,那都是走运了。 即便是其他几位天道第四境巅峰的天骄,面对张晨几人,都得掂量掂量,毕竟,他们孤家寡人,而张晨可是有着帮手的。 另外几位儒家天骄,虽没张晨这么强,但也都达到天道第三境。 “小子,你与佛家是什么关系?” 来到王枫面前后,站在张晨身旁的一位儒家天骄,朝王枫冷哼出声。 至于张晨,则是鼻孔朝天,看都没看王枫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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