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战都未战,道友如何知晓在下能胜过你?” 听到魏长江的话,王枫面露诧异,饶有兴趣的看向魏长江,他虽未曾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看透他的修为的。 特别是在他未曾出手之前,除非修为比他高的存在,否则根本不可能看出他的真正修为。 而这魏长江仅仅只是天道第二境巅峰,却能看出他的修为? “这是在下的一种天赋。” 魏长江笑了笑,也没隐瞒,直言出声。 闻言,王枫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模样,倒是没有惊讶。 诸天何其之大,生灵何其之多?诞生出一些特别的天赋,也是很正常的。 想了想,王枫朝魏长江拱了拱手:“在下王枫,来自神仙宗。” 虽说是摄于自己的实力,但对方如此识相,也赢得王枫的好感,而且,对方年纪轻轻,便已达到天道第二境巅峰,天赋与潜力定然不弱。 有道是,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王枫还不至于高傲到,不将这魏长江放在眼中。 “神仙宗?” 魏长江眼中精芒闪烁,很确定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势力,但他却没有小觑王枫,而是愈发恭敬的朝王枫行了一礼:“此战,在下认输。” “愿王枫道友,能名列前茅。” 话落,魏长江转身便走,没有一丝的拖拉,那干脆利落的模样,倒是让王枫刮目相看。 看着魏长江离去的背影,王枫轻笑一声,转身走下了擂台。 果然啊,能在如此年轻便达到天道神境,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 对方如此干脆利落的认输,再加上之前的示好,除了某些残暴之人外,其余人或多或少,都会对他生出一些好感。 这好感或许现在看来没什么用,但在某些场合中,甚至是足以救命的。 恐怕,这魏长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知道自己无法在这天骄战中取得好名次,所以在遇到比自己强的存在时,直接干脆认输,博得对方的一丝好感,以此交好。 若是有机会成为朋友,对魏长江而言,更是血赚。 他天道第二境巅峰,放在参加天骄战的众多天骄中,也绝对不弱,至少也能排在万名内,而能比他还强的,且不说自身潜力,单是其背后的势力,都足以让魏长江或者他背后的势力重视。 事实上,与魏长江一样想法的人,并不少。 这场天骄战,说是年轻一辈的盛事,但也可以说是很多势力用来筛选结盟对象的场所。 黑暗将临,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独善其身,想要保全,唯有抱团,而那些强大的势力,便是众人抱团的对象。 因此,一些势力天骄,都被门中长辈交代,要竭尽全力的交好一些大势力天骄。 很快,第一轮比武结束了,第二轮开始,无念、梦蝶以及诸多佛家弟子,纷纷上场,幸运的是,他们面对的,都是比他们还要弱的天骄,全部都通过第一阶段的筛选。 这第一阶段的筛选,足足进行了三天,最终只剩下十万名天骄,修为最次的,都在道尊巅峰,当然,并不是说淘汰都比这些人弱,很多被淘汰的人,都比晋级的还要强,只不过运气不好,碰到比自己更强的存在。 例如碰到王枫的魏长江。 这三天时间内,王枫都在观察着擂台上的天骄,只可惜,擂台太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有阵法守护,即便是王枫,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窥探。 他没能找到玄刹、鬼瑶等人,倒是看到几个位列二十强热门人选的人物,只不过,他们面对的对手太弱了,根本就试不出他们的真正实力。 他们的修为,王枫倒是看出来了,只不过,对这等天骄而言,修为只是个假象,哪怕知道也没有用。 对天骄而言,修为都不代表的实力,越阶而战,几乎是天骄的标配。 哪怕是在这天道神境中,想越阶而战很是困难,但能称为天骄的,就算不能越阶而战,其实力也绝对是同级无敌。 连普通天骄都是如此,更何况是二十强的热门人选? 万众瞩目下,紫薇神殿的护法齐尘,再度出现了。 他挺立于主擂台之上,扫视着众人,凝声开口:“首先,恭喜晋升第二轮的天骄们,你们距离夺冠又进了一步。” 整个天地静悄悄一片,唯有齐尘的声音在回荡,那些晋升第二轮的天骄,齐刷刷的看向齐尘,等待齐尘宣布第二轮的规则。 在众人的注视下,齐尘轻笑道:“看来大家已经迫不及待了。” “也罢,本将宣布,第二轮的规则是:百人同台,乱中取胜!” “一百位天骄混战,最后剩下的那位,便能晋级第三轮。” “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撑到最后,便是胜利者。” 当齐尘话音落下后,所有晋升第二轮的天骄,尽皆脸色凝重,哪怕是各大势力的强者,也同样凝重无比。 这样的规则,简直残酷。 强中自有强中手,又有谁,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在一百名天骄混战中胜出?这一轮,看实力,也看运气。 若运气好,刚好分到一个全部比自己弱的擂台上,胜出问题不大,可若是刚好分到比自己强的,那就成为别人收割了对象了。 再者,这天骄战没有明令禁止不能杀人,混战中,失手杀了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十分钟后,请晋升第二轮的天骄,根据光幕上的指示,找到自己的对应擂台。” 齐尘没有理会众人的窃窃私语,自顾自的朗声道。 话落,他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浮现在主擂台之上的光幕,也开始出现一道道信息。 一号擂台:一、十七、二十九… 二号擂台:八、三十二、九十六… …… 两百二十七号擂台:九百九十九、七百六十三… 终于,王枫找到了自己所在的擂台,两百二十七号。 只可惜,单纯看号码牌,根本无法知道号码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不过,王枫倒也不在意,以他的实力,他有自信能够从第二轮的混战中脱颖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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