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1986_《野蛮生长》(154)释放压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阿凛出院当天晚上,彻也带大家回事务所摆了一桌,
  这里是山王会地界,一个守备森严的堡垒,再也无需提心吊胆,
  放下了戒备,得到彻底放松,
  彻也心事太多,一杯又一杯灌下肚,有点儿借酒消愁的意思,
  陈红心疼少主,陪着喝了不少,其他人在划拳拼酒。
  陈星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和阿旭拼上了,
  然而草原人的酒量简直深不见底,完全喝不过,陈星不服气,又拉上乱堂一起上,
  结果俩人都喝大了,这才堪堪把阿旭灌得醉意微醺。
  ·
  几个人都喝吐了,从卫生间回来,陈星跳到桌上开始大吹牛啤,吹自己武功天下第一,很有女人缘巴拉巴拉。
  乱堂政往脸上拍了点儿面粉,把番茄酱抹在嘴上,扮作舞姬跳了段东洋传统舞,敖日敦达旭拉起了马头琴助兴,
  如此不伦不类胡闹搞怪,逗得事务所的保镖们哈哈大笑。
  山上彻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脚底下全是酒瓶子,手里也攥着酒瓶子。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陈红终于鼓起勇气,朝着心爱之人的面颊凑了过去;
  “少主……我……”
  刚要亲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嗷!”地一声,半消化的晚餐劈头盖脸吐了彻也一脑袋。
  “厉害!不愧是俺妹!”陈星鼓掌吹着口哨。
  “小红这是在帮少主洗头么~”阿凛笑道
  斋藤凛凛花在江湖历练最久,也不去跟这帮年轻人胡闹,
  她拿着一块5000目的砥石,耐心地为宝刀打磨抛光。
  ·
  “这帮小孩儿在事务所胡闹……得去告诉灯叔!”
  一名山王会的小头目想去告状,蓦地,脖颈一凉,低头一看,
  邪刀‘七丁念佛’架在自己喉咙上,吓得他咽了口唾沫;
  “阿凛!你这是?!”
  “大叔,你不知道我们这些天经历了什么,
  这些孩子压力太大了,憋着会出问题的。
  您就通融通融,容许他们释放一下,
  别去告状了,好吧。”
  ·
  转过天来,在车上,
  山上彻也不断朝着自己喷香水:
  “昨天是哪个孙子吐在老子身上了?!
  搓澡搓得都特么秃噜皮了,都洗不掉那味道……恶心死啦!”
  “哈哈哈!”陈星听了绷不住大笑起来,他喝的太多,已经忘了昨晚的事。
  “踏么的还有脸笑,就是你小子干的吧!”乱堂说道。
  “喂喂喂,空口无凭,别血口喷人哈!”
  “没准儿是阿旭吐的呢。”
  “滚蛋吧你!老子根本就没喝醉,怎么会吐呢。”
  “不是你,也不是他,好嘛!合着是老子自己吐了自己一脑袋是吧!”
  “听起来很有难度的样子,也不是没可能。”
  “阿凛姐没喝,少主问她吧。”
  陈红缩在后排座位,装作看着窗外街景,红着脸不敢作声。
  阿凛朝着陈红瞥了一眼,没有揭穿她,撒谎道;“我也没看见呢,光顾着磨刀了。”
  “得!成了悬案啦!”
  “算了算啦,收收心,办正事儿啦!”
  ·
  一群年轻人,一路上吵吵闹闹,也不至于腻味,
  阿星开车,敖日敦达旭坐在副驾指路,
  车子来到下城区治安最为混乱的街区Compton(康普顿),
  这里居住的大多是黑皮肤的非洲裔新移民,他们的穿着和行为都极具个性。
  头戴平檐棒球帽,脖子上挂着塑料电镀的‘大金链子’,
  穿着宽松肥大的HIPHOP服饰,故意把肥大的裤子褪得很低,露出CK的松紧带,
  偶尔能看到几个人聚在音箱旁边说唱Battle,胜利的一方对另一方大肆辱骂嘲讽。
  行驶到街区更深处,到处都是手持武器的非裔帮派分子,是联邦治安官都不敢涉足的暴力街区。
  ·
  连续穿过三个关卡,对方一开始的态度都很蛮横,好像必须扒层皮才能通过似的,
  可等到副驾车窗降下,他们看到阿旭的脸,立马就变得客气起来,又是递烟,又是点火,嘘寒问暖的。
  这下陈星是真的服气了:
  “我去,大旭哥这么有面子的!这帮黑仔见了你就跟特么见了如来佛祖似的……”
  “几年前,新札幌黑道大混战时期,我在这街区干掉了几个狠角色,于是就有了些名望。”
  “真的搞不懂这帮黑仔,杀了他们的人,不会遭到报复,反而会得到尊重。”
  “他们并不像极真组、山王会这样严谨的传统东洋黑道,重视家族,有规矩限制。”
  阿旭解释道;
  “非裔帮派组织松散,行事野蛮,他们只崇拜强者。”
  “就像一群未开化的野兽,够狠,可是没脑子”,乱堂吐槽道:
  “难怪他们只能在最穷的街区混。”
  阿旭摆了摆手;“也别太小瞧了这帮人,他们有他们的优势,
  组织松散,遭到打击便会分成无数个小帮派,几乎无法被彻底歼灭,
  没有道德规矩限制,他们拥有更灵活多变的手段,更适合贫民窟的生态,
  非裔帮派绝对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
  “说得好。”
  彻也拍拍阿旭肩膀:
  “难怪灯叔推荐你,大旭哥真的很了解那帮黑仔。”
  灯叔教我读过兵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哎呦呵,还挺能整词儿!”陈星笑道;
  “老爹真是偏心,也不教教俺这亲儿子学学兵法。”
  “教个屁!”乱堂啐道:
  “灯叔他老人家说啦,你小子在私塾上课时候看X色杂志,把老先生气得够呛!”
  陈星听了脸都绿了;“别听乱堂这小子瞎BB!都是他编的瞎话!”
  “是不是瞎话,问问小红就知道啦~”
  此时,陈红正望着窗外,还在因为昨晚吐了少主一脑袋的糗事感到羞愧,
  突然被乱堂提问,也没多想,直接说了实话;
  “是……俺哥看X色杂志,还用媒体教室的设备看XX光盘……
  私塾先生气坏了,把他提溜到了最后一排,说是随便他看,破罐子破摔,以后再也不管了……”
  这下可是无可抵赖了,全车人哄堂大笑,
  陈星敲了一下方向盘:“哎!就欺负俺妹老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4_154294/747079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