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农女有田有空间_第五百三十章 又遇拓跋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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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梨在一阵颠簸中醒来,她睁开眼时,发现正处在一个昏暗无光的马车车厢里,脑袋昏昏沉沉,她想爬起来打开车窗,结果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该死的,居然给她下了软骨散,怪不得没有把她绑起来,原来是使了这个阴招!
  沈梨闭上眼睛,思索着这次的主使者究竟是谁,是楚明珠亦或者是她无意中得罪的人?
  就在她沉溺在思绪中时,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秒沈梨感觉自己被翻了过来,扛在了背上,她吸了吸鼻子,一阵泥土混合着竹叶清香的气息袭来,耳边听到的是鸟儿清脆的鸣叫。
  沈梨心下一沉,想来自己现在已经不在城内了,只是不知自己现在置身于哪个荒郊野外。
  突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阵刺骨的寒气袭来,沈梨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丢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响起,撞得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痛。
  她睁开眼睛,只见自己正处在竹林当中,周围有十几个人蒙着脸,提着刀打了起来,瞧着穿着打扮,这是两方不同的人。
  沈梨本来想趁他们打斗的时候悄悄的溜走的,没想到一只箭矢直直的向她射来,沈梨心快了一瞬,一个侧身,箭矢与她擦身而过,划破了衣袖,露出丝丝血迹,而后稳稳当当的插在泥土上。
  还未等她镇定下来,稀疏的掌声响起,她抬头看去,当触及到那个人的脸时,心一下沉了下来。
  是之前她在街上撞到的那个异族人。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你居然会如此狼狈。”拓跋云扯着缰绳,翻身下马,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一步步的走到她跟前。
  沈梨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粘着的泥土,直勾勾的看着他说道:“这位公子,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在街上我们不过是一面之缘,就算我不小心撞到了你,可我也道歉了,你为何还要费尽周折的将我绑架于此?”
  拓跋云哈哈一笑,“我想姑娘是误会了,这次绑你来的人不是我,相反我是救你来了。”
  说来也巧,今日他不过是想回到部落办点事物,没想到就在这晋国边境撞见了这种事,本不想理会,可看见这被抓的女子是沈梨时,他改变了主意。
  沈梨打量了他一眼,直觉告诉她,对方并没有说谎。
  过了不久,打斗声终于平静下来,浓厚的血腥味在这片竹林蔓延,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着,准备随时饱餐一顿。
  一个粗壮的大汉捂着伤口走上来,半跪在拓跋云跟前:“回主上,这些人已经全部解决了。”
  拓跋云触及到他身上的伤时,心里微微一沉,“那些人究竟是何来头,竟会打伤了你。”biqubao.com
  塞木格是他们部落中有名的勇士,极少数人能近他的身,更别说将他打伤了。
  “不知,那些人出招凌厉,身法了得,若他们今日再多几个人,恐怕我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主上我们还是快走吧,以免他们的帮手追来,到时可就麻烦了。”
  塞木格急切的说道。
  这并不是假话,他们今日只有三人,而他们二十几人一拥而上才勉强将他们给解决掉,虽然解决了后患,但他们的兄弟也死伤大半。
  这次可谓是两败俱伤。
  拓跋云点了点头,对着沈梨说道:“姑娘,得罪了!”
  “???”
  沈梨还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突然脖颈处一阵疼痛,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该死的狗贼!
  梁府。
  清风徐徐,琴声悠扬,流水潺潺。
  梁韵披着轻薄的外衫,坐在凉亭中,古琴在她手指的拨动下发出动听的琴音。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梁父跟梁母相伴而来,“我儿果然惊艳绝绝,若你能早点治好这虚弱的毛病,这青州府的才女定有你一席之地。”
  梁韵站起身,娇笑道:“父亲,你可真是太高看我了,我这不过是小儿科,哪能在那些小姐面前班门弄斧?”
  梁父不满的看着她,“为父可没说错,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好啦,你们俩父女就不要为这种事争辩了,我让人在厨房熬了人参鸡汤,待会儿啊你们各喝一碗,补补身子。”
  梁母温柔的笑了笑,站出来打圆场。
  就在一家人聊天时,苏嬷嬷小跑着过来,“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梁韵回过身,皱了皱眉头,“是谁?”
  苏嬷嬷仔细回想:“好像是沈梨小姐跟前伺候的那个丫鬟。”
  “什么?快带我去!”梁韵知道沈梨平时没有什么急事是不会轻易找自己的。
  等她快步走到门口,孤月那孤傲的身影映入眼帘,一见到梁韵,她没有行礼便拿出一张信封递到她的面前。
  “请问梁小姐这信可否是你亲手所写?”
  梁韵心里正纳闷着,心想自己近来好像没有写过什么信吧,可当接过那信纸时,脸色陡然变得惨白。
  “这、这信你是从何得来?”
  孤月沉下脸色,“昨日梁小姐托人送了这封信到我们府里,约我们夫人在今日午时到桃月居一聚。”
  “不可能!我这几日根本没有约过阿梨!”梁韵矢口否认,这几天她正忙着处理自己店铺的事情,根本抽不出时间来。
  “可这信上的笔迹如何解释?”孤月声音冷了下来,“如果梁小姐说这信是假的,可若不是梁小姐身边亲近之人,应该不会将这笔迹模仿的那么像吧?”
  主子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夫人的下落,这次她前来只是想从梁韵这边入手,看有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这话一出,梁韵也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我们夫人现在下落不明,如果梁小姐有什么线索,还望如实告来,不要隐瞒。”孤月压低了声线,语气中蕴含着淡淡的威胁。
  梁韵沉下声,“你放心吧,我现在回去就逐一排查,如果有什么线索,我立马派人通知你。”
  说完转身回府,她快步走到书房,让苏嬷嬷将府中有进过她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召集过来。
  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她也明白刚才孤月所说的话,那些人如果没有看过她的笔迹是绝对不会模仿的那么像的,而能拿到她笔迹的人,也只能是那些跟在她身边伺候的人。
  梁韵锐利的眼眸淡淡的扫过跪在院子里的丫鬟,片刻后闭上了眼睛,拳头攥得死紧,她不敢相信自己身边居然出了叛徒,还害了阿梨。
  如果这次阿梨当真有个不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嬷嬷,查吧,若查出来乱棍打死!”她声音带着一丝狠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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