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农女有田有空间_第五百零三章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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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将军与他夫人是在山寨中结识的,当时他的夫人是土匪窝子里的女大王,拥有一身蛮力,耍的一手好刀。
  当时的秦将军年轻气盛,不听父亲的阻拦,非要领兵前去攻打这山寨,由于那时他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样貌虽不说芝兰玉树,但也是个俊朗的好儿郎。
  刚一走到山寨的山脚下,他就被现在的夫人也就是女大王,给派人掳走了,当时他哪能受得了这种气,非要嚷嚷着跟她比上一场。
  结果显而易见,他输了,输得彻底,连自己后半生都搭进去了。
  两个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度过了大半辈子,拥有了两儿一女,此生虽不说顺风顺水,但也圆满了。
  “可别、可别把这件事跟你娘提起,不然你爹我可要遭殃了。”秦将军立马扯下一个求饶的笑容,说道。
  秦伏苓可看不起她爹这没出息的样子,撇撇嘴:“怎么,不过就是跪个算盘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将军一噎,苦哈哈着一张脸,心想自己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得跪算盘子,这膝盖呀,可受不了。
  有这么一个堪比母老虎的夫人,那日子既是甜蜜又是苦恼,以前在京城时跟同僚出去喝酒,他们总爱夸赞着自己府里的妻子与小妾是多么柔情惬意,一回到家就跟回到温柔乡似的。
  可惜他没有温柔乡,有的只是土匪窝,动不动就得挨揍,府中别提小妾了,就连跟在他身边伺候的下人全都是男的,这房里除了夫人身边的老嬷嬷,连个年轻的丫鬟都看不着。
  以前刚成亲那会儿,他顶不住同僚的吹嘘,也跑回家跟夫人说想纳上一门小妾,结果好家伙,给他揍的哟,连续整整半个月都不能去上朝。
  害得他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在府里都不敢提起小妾两个字,生怕挨揍。
  这人呐就是经不住念叨,这不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父女俩还没吃完早饭呢,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老嬷嬷小跑着进来,“老爷,小姐,夫人回来了。”
  原来这秦将军是守着京城的,可战乱一开始他就被发配到湘西那边,这不,顾家军前不久刚把湘西全境纳入自己势力范围,他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索性又受裴世子相邀,两人一合计达成了共识,他就带着全家人来到了荆州这边落脚。
  但夫人还有两个儿子在湘西那边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所以就让他带着女儿两个人先过来,把这里的一切都打点好。
  没想到秦将军刚过上几日安生日子,夫人就匆匆的来到了,不过这话可不能说漏嘴,不然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又得受折腾了。
  “真是太好了,我正念叨着夫人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夫人当真是懂我心意。”他一拍大腿老泪纵横的站了起来,只不过这表演略有些浮夸。
  秦伏苓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哎哎哎,我说够了哈,表演太过了,娘还没来呢。”
  秦将军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瞪了一眼女儿,“你这小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娘回来了,我可是当真高兴的!”
  只不过这高兴二字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你们你两个在说什么呢?是不是背地里在说我的坏话?”
  一道稍显凌厉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穿着绯色衣衫的美妇人打着扇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秦将军的夫人姓岳,单字一个容,只不过外人都爱称呼她为岳二娘。
  岳二娘样貌生得极好,即便现在年过四十也不见老态,反而更添了几分风韵。
  不然若她长得歪瓜裂枣的,当时的秦将军就算把他当场打死,也不会从了她。
  所以秦伏苓经常说她爹是见色起意,可偏偏她爹还不承认,偏偏说当时自己是被迫的。
  秦将军一看见岳二娘走进来,整个人脸色都变了,连忙腆着一张老脸上前,“夫人,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两个对你是什么态度你还不知道吗?又怎么会说你的坏话?我呀,时常在苓儿面前说娶了你这么一个夫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说完,还连忙冲着秦伏苓眨巴眨巴眼睛,暗示她替自己说句话。
  秦伏苓在自己母亲面前也变成了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拉着岳二娘的手把头埋在她怀里,“是啊娘,爹常常说娶了你那么好的一个女子,是秦家祖坟冒青烟了。”
  岳二娘在这父女俩的双重夹击下哄的那叫一个高兴,“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油嘴滑舌的惯会哄人开心。”
  秦将军胸脯拍得砰砰作响,“谁说我们是油嘴滑舌了,我们可都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就是啊娘,放眼望去,没有哪个做儿女的比我们更幸运的了,有你这么一个武力高强,长得又美,有温柔体贴的娘亲。”秦伏苓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秦将军听得一张老脸直抽抽,心想,女儿你昧着良心说这种话不会痛吗?
  她娘若是温柔体贴,那这天底下就没有凶恶的女子了,也就换做是他,若换做是别家的男子,早在娶二娘进门的那一天就马不停蹄的溜了。
  毕竟有谁像他这么能抗揍啊。
  秦伏苓仿佛察觉到秦将军的心思似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大家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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