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总是颠颠的,总会有黑心媒体,无良狗仔,和素未谋面但恨她入骨的黑粉,信誓旦旦地给她扣上一些神奇的帽子。 说的真真切切,有理有据,要不是当事人是她本人,她还真就信了。 合上手机,她挣扎着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今儿是她生日,十八岁成人礼。多少人想蹭个热度,好的,坏的,似乎在今天都想分一杯羹。这不,刚睁眼,还不到七点,她已经看到无数个庆生的大v,以及…… 为什么会有人造谣她的美貌和身材崩塌啊?p的黑图也太假了一点吧,她三天两头出现在镜头里,还真有人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为什么会有人造谣她恋爱,恋爱就算了,隐婚是什么东西,她刚成年和谁婚啊?国家允许吗? 为什么会有人造谣她跟那么多人有关系啊,干什么,打造新世纪逆后宫典范? 羽漓摇了摇脑袋,把手机丢在一旁。任何一个软件上,都会有正常人和不正常的人,有些造谣也没什么好上心的。她倒是很在乎那些真诚的“小作文”,恭喜她迈入人生新篇章。 还有一些好朋友,从零点开始就陆陆续续发来的生日祝福。公共平台上的祝福或许只是表面的维持,私信里更像真正的朋友的集合。 或是私聊,或是群聊,她七点开始化妆,身旁的摄像机已经架了起来,但避开了她的频幕。 羽漓一个个未读消息点进去回信,带着笑意,让化妆师姐姐在她脸上涂抹。 【谢谢云来丹妮啦,礼物收到啦,后天有空的,期待你们的饭咯】 【谢谢大龙哥,谢谢我哥送来的皮肤!】 【谢谢我亲爱的佟年姐姐~】 …… 还有爸妈,弟弟,四位姐姐们,南韩的一些哥哥姐姐,以及卡准了零点发来消息的王俊凯。 【你的礼物我让玟姐放在麦姐那了】 礼物? 去年的成人礼,羽漓送了王俊凯一把定制吉他和定制的拨片。吉他上和拨片上,都有她亲手设计的“karrywang”的花体字样。 他也预告了很久他的礼物,把羽漓的期待值完全拉满。 化好妆,按照既定的流程对着镜头说完话,便有了片刻的私人空间。 羽漓将目光移向麦姐,期待地眨了眨眼。她昨晚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客房上了锁。麦姐对上羽漓眼中的期待,从口袋里把钥匙递给她。 “你说的拆礼物的环节,只准备了一些粉丝,工作人员和品牌方送礼物。你朋友给的东西,比较私人的和其他收到的粉丝的礼物都在这里,你自己去拆吧。” “8:21聿文娱乐会正式发博公开之前准备的消息,咱们八点半出门。你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羽漓迫不及待地拿着钥匙直奔客房,隐形门上的锁孔很好找。拧开锁,羽漓推开门。褚涵莫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也好奇地探着头。 客房里堆了很多礼物,羽漓光拆可能半小时都不够。麦姐贴心地为她把礼物分了区域。只是中央的那张床正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盒子。 “那是小凯送的。”褚涵莫在后面戳了戳她的肩膀,似乎知道什么,有些催促的意味,“你快打开看看!” 都不需要打开,羽漓就能感觉到准备礼物的人的用心。箱子是定制的鸠羽色,顶上甚至有一只小蝙蝠的图案,中间位置,用烫金的图案拼凑出“TO:YEVVN”几个字母。 掀开盖子,最上层隔层的泡沫纸上,放了一封手写信。羽漓把信放在一旁,揭开隔层,瞬间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有想过王俊凯会送她什么,甚至也有想过麦克风这个选项,但这支麦克风—— 太好看了! 左边的凹槽里躺着的那支麦克风,她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双手抓着。手柄镶满了钻,从顶端的银色,渐变过度到尾部的黑色的。在中端偏下的位置,避开了握麦的地方,有两圈立体的红色缠绕,上面镶嵌的是如血色一般的玫瑰花。顶端的麦网是银色连接处,也堆了一圈厚厚的银钻。 右边上端有一些零件,下端是盒子中套着的另一个盒子。掀开盖子,是一支红色满钻的耳麦,话筒的位置是银色的麦网。旋钮的地方也有一朵绽放的玫瑰,翻过来,内侧刻着花体的“yyl”三个字母。 “好漂亮。”羽漓喃喃着,轻轻地把手麦和耳麦都放好,拆开那封信。入目第一句,是【这不是玫瑰,是红色的洋桔梗。】 不是玫瑰? 羽漓惊讶地挑眉,看了眼话筒,又看回信上。 【你告诉我,你最喜欢洋桔梗。明明是花店里常见的花朵,却有着数不清的个可能与魅力。或许不像一些花朵被赋予多么特别的含义,给予了多么高昂的价格,但却始终无可替代,美丽动人。】 【我搜了很多关于洋桔梗的内容,纯正的红色的洋桔梗不多见。高筒的花形,会随着时间越开越深。挺立,绽放,明媚,张扬,就像歌手严羽漓一样灿烂耀眼,就像即将到来的十八岁一样浪漫而热烈。】biqubao.com 【我觉得这是最适合你的颜色,这也是我定制这只麦克风的时候,脑海里最先浮现的颜色。】 【本来想放一支红色桔梗的,但等你拆到这份礼物的时候,花朵可能已经败了。等下次见面吧,那时候可就不只是送一朵了。】 【欢迎来到成人世界,成为这个世界里最小的小朋友。】 【羽漓,生日快乐。】 “漓漓,悄悄告诉你,玟姐跟麦姐说,这支话筒,刚好十八万。” 褚涵莫语气里透着兴奋,只是羽漓显然并没有发现此刻的褚涵莫情绪有些过于激动。她把麦克风放好,能看出她万分珍爱。 十八岁,十八万的麦克风,拥有着顶尖的配置和极其用心的设计。 将来的羽漓还会拥有很多麦克风,各种颜色,各种设计。但无论过去多久,有多少个,这一支,永远拔得头筹。 羽漓把信也收了起来,压进自己房间床头柜子的抽屉里。拆一个礼物,就已经花费了几乎全部的时间。她回到客厅与大家汇合,准备出门。 “看到了?”丁麦不用猜都知道,能让羽漓明显兴奋的礼物是哪一个。 “下次演出就用!” “都行。”丁麦笑着理了下羽漓的头发,刚做好的造型,红裙黑发,衬得女孩愈发精致。 她本就漂亮,真人比镜头里更加好看。 网上因为八点二十一分的动态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而话题中央的女孩,在前往雍和宫的路上,一片平和。 “生日花束定了吗?” “提前定好了。”丁麦知道羽漓想说什么,在女孩开口之前,笑着撇了他一眼,“没有红色的洋桔梗,所以定的粉色和白色,还有配合你的妆造定的红玫瑰。” 羽漓“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现在是挺想看到红色洋桔梗的,但没有的话,似乎也挺好。 “到了。” 羽漓下了车,望向北牌楼。远处又缓缓升起的青烟,已经早早有人来上过香了。 今天……阳光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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