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是羽漓的生日。 先前刚去南韩和姐姐们聚了一次,回国之后马不停蹄开始工作。一眨眼,也到了许多人期盼的日子。 今年的生日格外不同,羽漓终于在出道六年后,迎来了自己的18岁成年礼。至于成年礼到底要怎么办,这个问题丁麦和褚涵莫想了近一个月,都没有得出一个最优解。 “我只想学车……” 羽漓的声音被丁麦下一个灵感压下,她默默放下手,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其实本来没打算大办,也让团队提前引导,不要给她花太多钱买礼物。粉丝的有钱程度往往会出乎她的预料,而很多包广告位包电子屏的她着实觉得浪费。真要传达心意,一个小玩偶,一封手写信,自制的一些小东西就可以了。 虽然……也许,应该,肯定拦不住。 都不用猜今年能整出什么花样,粉丝们都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做成年礼。 “说真的,漓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褚涵莫捏着眉心,还是没有一个好的灵感。 羽漓双手垫住下吧,趴在桌子上。听到褚涵莫的声音,抬眼思考片刻。 “想回家。” 吃顿火锅,陪妈妈逛街,再去看看浩翔那小子。先前闭关中考,这好不容易考完出来了还要忙解约的事,作为姐姐她还是应该去看看。 简简单单吃个蛋糕,和姐姐们煲煲电话粥,打两把游戏,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一觉,就算很棒的生日了。 如果可以的话…… 算了,应该是没空见了,她唯一可以期待的,是王俊凯早就神神秘秘说要送给她的礼物就好了。 “怎么着也是成年礼。” 丁麦否定了这个提议,在她面前坐下,指节轻扣桌面。其他的生日,羽漓都可以不注重什么仪式,但成年礼必须隆重。 把电脑转向羽漓,丁麦让她看看目前的安排。 成年这天,正式对外公开聿文娱乐。包括公开聿文娱乐官网,四位艺人独立板块以及两支集体宣传片。还有虽然只签了合作的王俊凯,也在宣传片里露了脸。 paloma会在成年这天公开她正式成为lecur集团形象大使,享lecur旗下全线品牌“品牌大使”待遇,并成为同名品牌lecur全产品线全球首席代言人以及珠宝品牌Davis亚太地区代言人。 集团形象大使,全线品牌,全线产品,全球首席。 这四个词单拎出来,都不用过多解释,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含金量。 虽然这也意味着,从今以后她都没有再接别的彩妆服饰珠宝鞋包代言的可能。但lecur给她的,原是多少人都挣不到的最高殊荣。 “你封面的那期VOGUE明天上了,也算时间赶巧,你成年这天集齐了五大刊。” “《badguy》在格莱美送审,新歌在制作,你生日当天会发先行单曲,后续专辑隔一周完全发布,抽1800位粉丝送实体专辑。” 网上售卖数字专辑,先行单曲公开即可购买,后续五首歌会在一周内解锁,不用二次购买。每张数字专辑强实名,绑定身份证,每张身份证限购一张,以此进行后续抽奖。从所有购买专辑的人当中抽取1800微,免费赠送定制实体专。 实体专上会刻上所绑定身份证姓名以及个人ID,还有羽漓的to签,尽可能减少黄牛二手倒卖的可能。 “还有几个国家的公益广告,差不多你生日前后也会播……” 丁麦滑动着鼠标滚轮,可越说越觉得,羽漓似乎真的不需要再做什么,这个成年礼就已经足够风光了。 她有些犹豫地顿住了手指,看向羽漓。 “要不直播?” 羽漓摇了摇头,思考片刻,提议:“发个vlog吧。” 比起其他的,vlog似乎是一个非常节省时间的和精力的方法。 羽漓掰着手指:“化妆开始,穿好看的衣服化精致的妆,去雍和宫拜一拜。中午随便吃点,下午我想自己去试着做个蛋糕,做没做成我都带回去自己吃。晚上定个环境好点的餐厅,再定一个蛋糕拍照出片。再有了工作室送礼物或者我拆朋友的礼物之类的环节,和我做歌给几个镜头,差不多了就。” 非常之完整,甚至当事人给自己已经安排好了行程。羽漓说一句,丁麦记一句。可行性很高,这样日常接地气又极容易戳中共鸣点的生日安排,不失为一个极好的选择。 “怎么突然想去雍和宫了?” “拜拜总没坏处。”羽漓笑着直起身子,“求公司顺遂,事业顺利。求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这种事,你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就凑凑热闹,真要成了,还个愿也不碍事。” “哦对了。” 羽漓低头在手机划了几下,看着麦姐发给她的行程表。 “有几个节目录制下个月开始录制,明年的同一时间我给你空好了。今年没进组,有些角色我替你看着,明年应该有戏要拍。” “好~你看着就行,我走啦~” 羽漓懒洋洋地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向会议室大门。难得来公司一趟,她打算一层一层看过去。 丁麦没有抬头,朗声道:“结束了喊我,送你回去。” “知道啦!” 推门离开,羽漓站在门外,有些犹豫该从哪里开始。贸贸然闯入别人办公室,似乎也不太礼貌,即使自己是所谓的老板。 去楼下看看吧。 走进唯一一部专用电梯,羽漓直奔一楼。一二层作为公开营业的位置,几乎完全独立。员工有别的门出入,仅有一部电梯停靠二楼,工作人员可以通过指纹进入公司内部。 因为还没有正式公开聿文娱乐,所以这里还没有正式营业。吧台,桌椅布局已然完成,只差工作人员进入。在往下看,出售周边的区域已经零散着上了一些货品,展示部分较为完整,一整面的展示墙已经布置完成。 有很多拍立得照片,都是他们用来布置展示墙的。戚叙拉小提琴的样子,卢洋洋抱着玩偶笑颜如花。胡宇桐低头擦着鼓棒,或是羽漓化妆时候闭着一只眼睛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 还有很多日常的照片,有从他们手机里搜刮出来的自拍,也别人镜头下的他们。 包括羽漓出晨功的照片,先前粉丝们没有见过。别说粉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出晨功的样子是这样的。 嗯? 羽漓捻起那张照片,拿在手中,满眼迷茫。 这张照片……是麦姐从哪找来的? 不会是—— 某个不知名的早晨? 某位王姓大摄影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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