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见状,不由得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这华锋的识海,怎么就跟纸糊的一样? 他的神识之力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就这么直接撞碎了他的识海? 若非陆凡对神识控制细致入微,在神识之力进入华锋识海的瞬间,就以神识之力强行搜魂,陆凡很可能会什么消息都得不到! 好在陆凡一直足够上心,没有因为有骨蛟相助就放松戒备,这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完成了搜魂。 凄厉的惨叫声中,陆凡抬手一抓,浑身抽搐不停的华锋就被陆凡抓到了手中。 搜魂还在继续,华锋毕竟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了,虽然识海出乎意料的薄弱,但他这几千年里的经历却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陆凡想要弄清楚血魔会的一切,自然就需要慢慢搜魂,不能落下任何一点信息。 华锋的惨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海面上。 骨蛟掀起的巨浪逐步恢复平静,碧蓝的海水空无一物,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到华锋的眼神变得呆滞的瞬间,陆凡微微勾起嘴角。 鸿蒙剑经功法快速运转,吞噬体质的力量被调动。 陆凡直接将华锋吞噬成飞灰。 海风吹过,那一缕飞灰直接消散,什么都不剩。 不枉他花费力气算计了一把华锋,从华锋这个血魔会长老的身上,陆凡得知了不少内幕消息。 血魔会是一个存在了近万年的魔修组织。biqubao.com 他们的源头不在东洲,而是在北洲。 经过近万年的发展,血魔会的势力不断扩散,最终蔓延到整个世界。 五千年前,东洲曾经存在着一个强大的魔修势力天魔宗。 天魔宗与血魔会井水不犯河水,由于有天魔宗的存在,血魔会在东洲的势力是最为薄弱的。 后来天魔宗遭到了东洲另外六大一流势力的围剿,天魔宗溃散,血魔会这才有了机会,进入东洲。 血魔会吸收了天魔宗残留的一些魔修,不过他们不是为了帮助天魔宗,而是为了天魔宗的修炼功法。 这也是陆凡当初灭杀藏剑宗大长老时,发现他的功法和天魔宗同出一源的原因。 自那之后,血魔会就隐匿在东洲,逐渐开始发展。 不过东洲贫瘠,血魔会虽然在东洲扩展了势力,但血魔会的高层并不看好东洲。 如今管理东洲的血魔会高层,就是北方尊者。 因为北方尊者是四位尊者中,修为最低的那个。 他实力不够,自然占据不到好地方,只能够在贫瘠的东洲龟缩发展。 华锋曾经担任过北方尊者,他运气比较好,没有中途陨落,反而成功的卸任北方尊者,成为了血魔会的长老。 但华锋也知道,以他在东洲的经营,根本就比不过在北洲、南洲、西洲、中洲四洲中经营的其他尊者,也比不上出身那四洲的血魔会长老。 因此他这才另辟蹊径,研究制造魔龙的办法。 这一切都是为了增强自身实力,让他在血魔会中占据更多的话语权。 华锋和北方尊者可以说是绑定在一起的。 被分派到东洲的血魔会成员,都是实力比较低的那一批。 于是北方尊者才会支持华锋的研究。 华锋和北方尊者之间的关系,对陆凡来说不算什么。 真正重要的,是陆凡找到了血魔会在东洲的老巢。 血魔会并非是如陆凡想象中那般,全都如老鼠一样隐匿在暗处。 他们经过近千年的努力,早就取代了东洲的一个势力,能够在明面上活动。 巧的是,那个势力正好就在东元皇朝境内。 怪不得华锋会在无尽海里尝试制造魔龙,因为他比较靠近无尽海,能够在无尽海附近调动最多的人手。 不过很快,那些人手就会全都去陪伴华锋了。 因为陆凡早就已经将那些魔修当做了自己修炼资源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陆凡心念一动,命令骨蛟转向,向着无尽海的岸边快速行去。 骨蛟破浪排风,如闪电般在宽阔的大海上飞掠。 陆凡只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就回到了海兴城附近的海域。 他随手将骨蛟收进了鸿蒙塔中,踏空疾行,很快就重新进入了海兴城。 海兴城里,被陆凡留在这里的李明月等人,已经等回了沧澜和苏名、苏谷铎等人。 之前他们带人前去围剿元海门,如今也已经顺利回来了。 看见陆凡之后,众人全都是惊喜非常。 尤其是苏名和苏谷铎,仅仅是几日不见,他们就发现陆凡周身气息再次提升,显然是又有了突破,心中如何不惊讶? 他们修炼几百年,都还是停留在化神境。 可陆凡呢? 出去转悠一圈,就突破到了洞虚境七重,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啊? 沧澜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他先是恭喜了陆凡几句,随后就把他们在元海门里搜刮到的修炼资源上交给陆凡。 “主上,元海门是真的已经废了。” “我们去的时候,他们整个门派就剩下几十个女修,而且各个都被采补的根基破碎,再也无法修炼了。” “元海门中的男修,则大部分都开始修炼采补炉鼎之法,现在都有些疯魔了。” “属下实在是看不上那些家伙,所以为了避免以后会带来什么麻烦,就将他们全都灭杀。” “可惜我们搜刮了整个元海门,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 “元海门比较好的修炼资源,都被常淮那家伙给糟蹋完了。” 沧澜汇报道。 陆凡微微点头。 “对此我早有预料。” “常淮修炼的采补之术,并非正统双修之术,更加近似于一种强行吸收他人修为的邪术。” “长期修炼,对修士的道心和根基都会造成损伤,为了弥补功法上的不足,他们当然需要大量修炼资源的辅助。” “你能搜刮出这些东西,反而让人意外。” 陆凡说道。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正经修炼的办法不学,偏偏要用这种邪门歪道。” “那些修炼采补之术的元海门男修,修为都十分虚浮,元胎境的元海门长老,甚至经不住我的一拳!” 沧澜嫌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84/738449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