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潭京英他反抗不了,但发出一声惨叫,弄出一点动静来,至少可以做到吧?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潭京英就那么跟一个小石子一样,从半空中掉下去了! 苏传三人看着这一幕,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声音。 “我送你们一份大礼吧。” 片刻之前,陆凡那淡然的话语,在他们脑海中回荡。 陆凡送出的果然是一份大礼! 苏传瞳孔骤然紧缩,和苏罗、苏名对视了一眼。 身为苏家修为最强的三人,他们都曾经见过飞云宗的洞虚境强者出手。 但毫无疑问,飞云宗的洞虚境老祖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他们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 陆凡绝对不是一般人! 三人心中顿时就涌现出狂喜。 至于陆凡手段诡异这一点,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反正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投靠陆凡了,陆凡越强,他们越是有底气。 手段诡异又如何? 越是诡异的手段,就越是代表着陆凡的强大! 和他们对峙的飞云宗、真羽宗众修士中,刘响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毕竟是洞虚境修士,而且能够在阵法上造诣不俗,说明他还是有脑子的。 于是他当即就抬手向下猛然一按。 轰! 刹那间,一道爆响就在平玉城的低空中响起。 随后,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骤然浮现。 那正是平玉城的护城大阵! 由刘响布下的护城大阵! 不祥的血色光芒瞬间就从那护城大阵上浮现。 下一刻,血光蔓延,迅速笼罩了整个平玉城! 看到这一幕的苏传三人,顿时清醒过来。 “刘响,你想做什么?!” 苏传眼中多了一丝惊恐,高声问道。 刘响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无比狠辣。 “竟敢在我面前杀人,给我下马威?” “苏传,你们苏家找来的这个新靠山,有些太过自信了啊!” 刘响阴森的说道。 随着他的话说出口,他脚下的阵盘上,绽开了刺目的光芒。 站在他身后的八字胡化神境修士,直接冷笑一声,拿出了一个阵盘。 那个阵盘,苏传三人无比熟悉。 因为当初他们从刘响这里得到的护城大阵,也是刻印在这样的一个阵盘上。 而八字胡修士手中的阵盘,和他们得到的阵盘竟然散发着相同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苏传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从一开始,刘响给他们的阵盘,就被他做了手脚! “我们苏家只是依附飞云宗,不是你们飞云宗的奴隶!” 苏名怒火冲天,愤怒地吼道。 苏名没有专门研究过阵法之道,但他也清楚,只要刘响他们阵盘在手,他们就可以决定平玉城中所有人的生死! 飞云宗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 怪不得当初刘响强迫各个小势力用修炼资源换取大阵的时候,飞云宗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止。 现在看来,这本来就是飞云宗高层统一做出的决定。 他们让各个小势力为他们效力还不够。 他们这是要掌控所有小势力修士的性命和根基! 这是何等歹毒的心思! 面对苏名的愤怒,刘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 “何必这么激动呢?” “若不是你们不老实,我又怎么会动用这个手段呢?” 他阴笑了一声,随后对那八字胡修士挥了挥手。 “直接毁掉平玉城。” “我要让苏传他们看清楚,什么靠山不靠山,陷入我的大阵中,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可能活着出来!” 刘响冷声说道。 那八字胡修士沉默点头,掌心灵力奔涌,顿时就全都没入到了阵盘之中。 随着他的动作,护城大阵上的血光骤然变得无比浓重。 浓郁的血色好似变成了某种活物,张牙舞爪的伸出尖利可怖的爪牙,即将要收割平玉城修士的性命! 看到这一幕的苏传三人,不由得目眦欲裂! 平玉城是苏家经营多年的大本营。 苏家的血脉在此,传承在此,多年积攒也在此。 若是平玉城出了事,那他们苏家就是彻底消失在这世上了! 苏传怒吼一声,竟是不顾伤势,攻向那八字胡修士,想要打断他催动阵法的动作。 然而就在苏传身形即将掠出的那一刻。 一道声音,突然在平玉城上空响起。 “还以为是什么阵法大师呢,原来就是这等垃圾货色吗?” 那声音平静淡然,没有一点慌张惊讶,如聊天闲谈一般,没有一丝威力。 然而这声音出现的瞬间,苏传就从暴怒中清醒了几分。 这是陆凡的声音! 难道陆凡不仅修为强横,强力不凡,在阵法上也有造诣吗? 很快,他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眼看着阵法中的血光就要落进平玉城。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灵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 那手掌足有几十米那么大,突然出现,悄无声息。 但那手掌的体型虽然臃肿,速度却快到了极致。 手掌出现的瞬间,就四指蜷缩,一指独立,向着下方的护城大阵点去。 轰! 一声爆鸣瞬间响彻。 那一指头点下去,明明没有什么灵气波动。 可其落下的瞬间,却引发了无比可怕的反应。 爆鸣声还未消失的时候,另一种声音也钻进了众人的耳中。 咔嚓! 咔嚓! 咔嚓! 细密碎裂声层层叠叠,单个碎裂声的声音很小,但当其全都叠加起来,那声音就变得无比清晰巨大!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笼罩在平玉城上的护城大阵,就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一般,直接破碎! 碎的干脆利落,一点渣渣都没有剩下。 那蔓延在阵法中的血光,也随着阵法的破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 噗! 那八字胡修士像是受到了某种猛烈的冲击,直接张口喷出了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阵法被破,他这个通过阵盘直接控制阵法的人,立刻就受到了可怕的反噬! 八字胡修士脸上的血色飞快消退。 不过转眼间,他的脸色就苍白的如纸人一般! 他手中的那面阵盘,更是在瞬间失去了光泽,变成了灰突突的一块破石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84/716784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