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思议的是,不等那笑脸修士伸手触碰到那枚算珠,那算珠就在他眼睁睁的注视之下,直接碎成了两半! 那笑脸修士脸上顿时出现了无边的怒气。 “是谁?!” 他怒吼了一声,然而身在高空之中,又哪里有人能够回答他这个问题? 笑脸修士抬手快速掐算,片刻之后,就找准了方位。 随后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风扬城,卓家议事堂。 陆凡抬手将那化神境修士的两片尸体摄到手中,功法运转,将其中蕴含的力量全都吞噬殆尽。 尸体化作飞灰消散之后,一朵颤巍巍的火苗和一枚储物戒,出现在陆凡的手中。 陆凡随手把储物戒收起,看向掌心的火焰。 这就是那化神境修士融合的地火了。 陆凡对下品地火不太了解,毕竟他上一世接触到的最次都是极品地火。 因此叫不出这地火的名字。 不过这地火对现在的陆凡来说还算是有点作用,他可以交给谢扶风,让她用在势力建设中。 陆凡随手将下品地火收起,转身走向大堂外。 两人交手时间虽然短,但这大堂基本上已经废了,看来卓家是要重建此处了。 陆凡心里这么想着,向前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哪里不太对。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 “你们在怕什么?” 陆凡问道。 死一般的寂静,让卓家所有人都凝固了。 他们盯着陆凡空荡荡的手掌,身体一动不动。 一个化神境七重修为的强者,就这么死了。 而且死了之后,尸体也没了。 看上去是那么的轻松随意。 可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化神境七重修士,不是灵海境七重! 他们卓家修为最高的卓兴,都没有化神境七重! 这个看上去无比稚嫩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理智上,卓家人知道这年轻人出手是帮了他们。 然而情感上,看到那化神境七重修士就这么轻易的死了,而且死的这么惨,他们实在是有些接受不来。 卓兴当然知道自己这些同族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现在对陆凡一片忠心,见状就有些不满,想要让族人道谢。 然而想到自己脸上还戴着法宝,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又有些迟疑。 陆凡对此倒是无所谓。 他之前收服的那些手下,除了沧澜之外,开始的时候哪个对他的手段不是又敬又怕? 就连李明月也是如此。 而且陆凡也知道自己吞噬修士的手段,看上去太有冲击力了。 不过陆凡根本就没想过掩饰。 毕竟他根本就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陆凡看了卓兴一眼,示意他冷静,随后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卓家的那位化神境三重老祖。 “你们可知道这两人的来历?” 陆凡问道。 “不知道,他们来了就动手,我们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那卓家老祖下意识的回答说。 陆凡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以卓沉那个风光起来就要回来灭掉家族的人,竟然没有大张旗鼓的表明他现在的靠山? 看来这其中还有猫腻啊! 卓沉不说,不可能是他背后的势力太小拿不出手。 更有可能的是那势力不让他说。 卓沉的师父一副有急事要去办的样子,身边又带着四个元胎境手下,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个散修。 看来等会去正天宗的路上,要好好检查一下那家伙的储物戒,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表明身份的东西。 “卓兴救了我的手下,我帮你们卓家处理掉此事,你们无须担心。” “若是以后有人来找你们,你们大可以把我的存在说出去。” “这些人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陆凡说道。 反正不管来多少人,最后都会成为陆凡吞噬的能量,陆凡巴不得来的人多一点呢! 最好卓沉背后的势力足够强大,这样陆凡也能多吞噬一些能量。 这两天吞噬的能量有些少了,紫老都开始催促了。 陆凡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黑洞,恨不得把整个小千世界的能量全都吞噬了。 这就是修炼需要太多资源的坏处了。 陆凡心中感慨了一番,随后也不等卓家的人反应过来,就当先向着大门外走去。 卓家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的让开路,任由陆凡四人离开了。 陆凡随手扔出云船,仍由卓兴驾驶云船,重回天东城。 处理卓家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用半个时辰的时间,还不如赶路耗费的时间多。 陆凡估计邓乾和齐开在天东城里应该打探到了消息,自然没有耽搁的打算。 他只是吩咐了一下卓兴,让他不用再拼命的用最快速度催动云船,随后就进入云船的一个房间中,打算查看刚刚收获的储物戒。 陆凡的神识落到那储物戒上之后,眉峰微挑。 卓沉背后势力极为不凡的证据又多了一个。 这储物戒上竟然设有阵法。 这种阵法陆凡非常熟悉,因为上一世他的各种储物法宝中,也设置了作用差不多但更加高明的阵法。 阵法的作用很简单,只要是储物戒主人之外的人用灵识探入储物戒中,储物戒就会直接自毁,和修士自爆是差不多的原理。 不过这种手段陆凡在这个小千世界中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这种阵法不是一般人可以施展的。 储物戒、储物袋这些储物法宝,只要被修士激活认主之后,就会有一定的排他性,也就是主人之外的人都无法打开。 尤其是当修士修炼到灵海境,开辟识海生出灵识之后,更是会在各种储物法宝上留下自己的灵识印记。 这种印记只有一种方法可以破除。 那就是用更加强大的灵识,抹去储物法宝上的灵识。 当然,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往往就意味着储物法宝的主人已经陨落了。 修士积攒的身家一般都会随身携带,越重要的东西越是要放在身边看管。 储物法宝当然不会轻易落到其他人的手上。 除非是性命攸关之时,不然储物法宝根本就不会离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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