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却不慌不忙,只是一挥手,就将卓家那两个化神境老祖直接扔了出去。 “这里用不到你们!” 两人被扔出去的时候,才听到陆凡那过分冷静的话语。 他们心中焦急,还想要过去相助。 然而早就等在外面的卓兴见状,伸手就将两人留在了原地。 大堂中,火龙呼啸。 火光所过之处,大堂中的桌椅板凳地板梁柱,全都在高温烧灼之下,直接开始融化。 那化神境七重的修士见状,冷笑了一声。 “何必呢?现在把他们送出去,不过是让他们多活那么一时半刻罢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站在他身旁的四个护卫当即就倏然一动,冲向大堂外的卓家人。 然而他们才刚刚向前冲了几步,还没有离开大堂。 数道灵光就从身后暴射而至,直接钻入了他们的眉心! 砰砰砰砰! 那四人前冲的脚步戛然而止,眼中带着强烈的不敢置信,轰然倒在了地上。 那化神境七重修士听到这声音,顿时抬眼看去。 然而这一看之下,他直接愣在了那里。 自己的四个元胎境手下已经死翘翘了不说,更让他惊讶的是陆凡的动作! 只见陆凡不知何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条暴躁的火龙! 火龙那可怕的温度在他手上完全失去了作用。 陆凡手指只是微微用力,火龙就直接被他捏散! 散的一干二净,连点火星子都没有留下! 下一刻,在那化神境七重修士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陆凡猛然向前一步,抬起了手臂! 他的手掌带着呼呼劲风,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化神境修士的脸上! 啪! 化神境修士以比卓沉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直接把大堂的墙壁砸出了一个大洞,又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人形深坑! 这下子,所有卓家人已经不只是惊呆了。 他们不少人都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们看到的一切,不会是幻觉吧?biqubao.com 卓兴和李明月、应月仙等人就淡然多了。 他们早就见过陆凡的各种手段。 与陆凡的强悍手段相比,他们更惊讶的是今日陆凡竟然没有一上来就杀了卓沉等六人,而是先赏了他们两个巴掌。 不过这也说明陆凡对卓沉的所作所为极为不齿。 至少卓沉现在是感动的眼泪汪汪,恨不得抱着陆凡的大腿感恩主上。 虽然当初是为了保命才成为陆凡的手下,但陆凡一直没有亏待他们。 时常指点他们修炼不说,如今还能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卓兴非常清楚,陆凡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出气。 为了进入正天宗藏宝库的计划,卓兴现在还不能直接出现在卓家人面前。 既然如此,那教训卓沉的事情,就只能由陆凡这个主上来做了。 陆凡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自己的手下,当然要自己护着。 更何况陆凡实在是厌恶卓沉这伙人的所作所为。 尤其是卓沉的师父,不想着教导弟子,反而催促弟子灭家族满门? 这真的是师父,不是什么仇人吗? “你和卓沉真是臭味相投,不愧是一对好师徒。” 陆凡看着砸在坑里的化神境修士,淡淡的说道。 那化神境修士从人形深坑里爬出来,五官都扭曲了。 作为一个化神境七重修为的修士,他当然能够看出来陆凡的修为只有化神境四重。 结果呢? 自己竟然被一个小辈扇了巴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年轻人,我和你本来无冤无仇。” “但你辱我至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受死!” 伴随着这一声冷喝,化神境修士周身陡然爆出一股炽热的杀意,整个人就如一颗流星一般,快速冲到了陆凡的面前! 他的身上,瞬间冒出了无数的火焰。 一柄手臂长的红色石锤,也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身上的火焰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短暂的时间里,全都涌进了那石锤之中。 随着他每前进一步,那石锤上的红光就更胜一层。 不过片刻之间,卓家议事堂周围的天空,都被那可怕的高温给染红了! 陆凡看着爆冲而来的红色身影,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但看他这样子,此人不仅是个修为不错的修士,也是个手段不俗的炼器师。 他身上这火焰,竟然是融合了一种地火而来。 虽然只是品阶不高的下品地火,但在这东洲,也算是少见了。 只可惜,在陆凡眼中,实在是不够看。 没有在一出手时就杀死此人,不过是陆凡想要替卓兴出出气。 现在巴掌扇过了,气也出过了,自然就要速战速决了。 陆凡对上那化神境修士凶狠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抬手在空中一抓,周围的灵气瞬间汇聚成一柄灵剑。 陆凡手持灵剑,对着那道凶猛冲来的身影猛然一挥! 轰! 那柄火红的石锤首当其冲,直接被炸成了粉末。 随后灵剑去势不减,直接劈在了那化神境修士的眉心之上! 嗤! 血肉被劈开的动静,在此时变得清晰无比。 那化神境修士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出哪怕一声,就直接被分成两半,死的不能再死。 他身上的火光消失不见,唯有同样红色的鲜血,洒满了地面。 距离风扬城卓家万里之外的遥远位置。 一个踏空而行,不紧不慢赶路的中年修士,突然停下了脚步。 此人生了一张笑脸,看上去十分喜庆,然而其周身散发的威势却让人不可小觑。 尤其是当他脸色一沉的时候,属于洞虚境强者的威压,也在瞬间释放出来! 万米高空中,方圆几百里内的飞鸟,在那恐怖的威压之下,甚至来不及发出悲鸣,就直接被那威压强横压制,最终变成肉饼,向着地面跌落。 那笑脸修士抬手一抓,就解下了腰间的一个算盘。 那算盘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金色,打造的十分精巧,每一枚算珠之上,都刻有独特的花纹。 然而此时算盘上的一枚算珠,却出现了一道极深的裂纹! 裂纹极深,几乎贯穿了整枚算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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