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身边的人依次都挑选了适合他们的东西之后。 陆凡这才一挥手,将藏宝库中所有资源全都摄入手中,直接运转功法,将其吞噬化作能量吸收。 “好了,天武帝国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就要去正天宗看一看了。” 陆凡说道。 四块阴冥寒铁碎片现在只差正天宗宝库中的那一块。 昨天在云船上赶路的时候,陆凡刚刚用沧澜的那枚珠子寻找过最后一块阴冥寒铁碎片的下落。 和之前看到的一样,最后一块碎片的位置并没有变动,仍旧在正天宗内。 原本陆凡还打算带着尉迟烈的女儿尉迟芸前往正天宗。 因为尉迟芸是水阴之体,非常适合用来当做炉鼎。 而且水阴之体比较温和,不会损伤到采补她的修士。 正天宗应该是看出了尉迟芸的水阴之体,所以打算让她和正天宗的少宗主成亲,让她帮助少宗主修炼。 不过这是陆凡在进入秘境之前发现的事情了。 进入秘境前,陆凡只有元胎境九重巅峰修为,正天宗的宗主却是个洞虚境强者。 陆凡虽然可以对付得了他,但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所以就想要以尉迟芸为突破口,借助她进入正天宗。 但离开秘境之后,陆凡就不需要用这么麻烦的手段了。 因为陆凡的修为再次突破,加上今日藏剑宗一行,陆凡已经是化神境四重修为。 只要正天宗那个隐藏修为的宗主,修为不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到了洞虚境后期,陆凡就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他。 当然,要是对方识趣,也可以用最后一块阴冥寒铁碎片和陆凡做交易。 沧澜闻言,当先一步跳上云船,熟练地操控云船。 沧澜寻找阴冥寒铁碎片多年,费尽力气都没能成功。 现在眼看着陆凡就要完成他的执念了,沧澜怎么能不激动呢? 他恨不得云船速度再快上十倍百倍,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最后一块阴冥寒铁碎片。 陆凡见状,也知道他心中想法。 当即就带着众人踏上云船,下令出发。 藏剑宗的那些低境界弟子,陆凡就没有管了。 以他们的水平,恐怕一辈子都追不上陆凡的脚步,更不要说是报仇了。 而且陆凡看他们也没有想要为藏剑宗报仇的意思。 大长老张伯雄突然变得一身黑气,已经把他们吓破了胆。 发现最后三个元胎境长老也跑了之后,那些藏剑宗弟子已经偷偷摸摸收拾东西,也准备跑路了。 云船迅速升腾到空中。 沧澜脸色激动,当即就选定了方向,准备出发前往正天宗。 他曾经多次想要潜入正天宗宝库中偷出那块阴冥寒铁碎片,只可惜修为不够。 尝试了几次,就失败了几次。 现在胜利有望,都快要开始唱歌了。 然而云船才刚刚上升了几百米,沧澜兴奋的表情就猛然一滞,眉头紧锁。 “主上,有人过来了。” 沧澜说道。 陆凡微微点头。 他的神识范围比沧澜强出太多,早就注意到了远处的动静。 只是那些人看上去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这才没有理会。 现在看来,那些人似乎是有什么目的啊。 “先停一下,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 陆凡说道。 毕竟那些聚集过来的人,也可以说是熟人了。 陆凡话音落下不久,就有两艘云船穿过云雾,出现在了陆凡的云船不远处。 那两艘云船非常老实,靠近到百米范围之内后,就不敢妄动了。 其中一艘云船上走出了一个人,对着陆凡等人遥遥拱手。 看清楚那人长相的瞬间,除了陆凡之外,其他人全都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来人他们确实认识,也不算陌生。 那人是天武帝国的皇帝,尉迟风! “师父,他怎么会……” 应月仙有些迟疑的说道。 身为邀月宫的圣女,应月仙多次见过皇帝尉迟风。 但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尉迟风竟然有这么礼貌拘谨的时候啊! 陆凡仍旧一脸平静,丝毫不为之所动。 直到对面云船上的尉迟风喊到:“陆道友,可否给朕一点时间,让朕与你一叙?” 陆凡的神识看得十分清楚。 尉迟风此言一出,跟在他身后的那些皇室供奉修士脸色就都有些不好看。 堂堂帝国皇帝,竟然要对一个年轻修士如此恭敬。 虽然他们知道陆凡不好惹,但尉迟风也不至于这么低三下四吧? 其中两个人,甚至还想要把尉迟风搀扶起来。 陆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无语。 何必呢? 何必要在他面前演戏? 大家都是修士,各个都是人精,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什么? “有事就自己过来说,我们急着赶路。” 陆凡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尉迟风脸色丝毫未变,只是眼神示意那两人退下。 随后就离开了他所在的云船,踏空而行,快速来到了陆凡的云船之上。 云船的防御阵法开启,将尉迟风放了进来。 尉迟风面带微笑,对陆凡拱了拱手。 “不好意思陆道友,我那些手下不堪大用,打扰你了。” 尉迟风干脆利落的道歉。 “你有什么话就赶快说,不需要用这些无意义的客气浪费时间。” 陆凡皱了皱眉说道。 他不认为自己和尉迟风会有什么交情。 他的亲弟弟尉迟烈死在陆凡的手中,陆凡不相信他猜测不出来。 毕竟尉迟烈死的时候,陆凡正好离开了天骄大比的现场。 来回一对照,尉迟风若是不怀疑陆凡,才是真正的傻子。 但这个在天骄大比上三言两语就让罗天宗成为众矢之的的帝国皇帝,明显不是一个傻子。 相反,他十分聪明,知道借力打力。 陆凡原本还挺欣赏他。 但雪儿被人带走之后,陆凡行事难免多了几分急切。 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前往中洲问天宗,寻找雪儿的下落。 尉迟风没想到陆凡说话会这么不客气,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随即他叹了一口气。 “看来确实是我虚礼太多。” “陆道友,我想知道,尉迟烈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询问的时候,尉迟风心里也是无比忐忑……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84/716766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