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化神境九重巅峰的魔修,陆凡还不会将其看在眼里。 毕竟上一世的时候,化神境的魔修根本就没有机会出现在陆凡的面前! 大长老闻言,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忽略了什么事情。 陆凡对魔修的事情太熟悉了。 还有他提到的魔族。 大长老身为魔修,对魔族的事情都知之甚少,可陆凡却熟悉的不得了,简直不可思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大长老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刚才他在说话之间,尝试着想要将自己的拳头收回来。 然而陆凡那只看上去没有任何灵光的手掌,就像是铁箍一样,竟然死死的压住了他的拳头,让他根本就无法动作! 别说是收回来了,就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区区一个化神境魔修而已,你未免太过自视甚高。” 陆凡微微一笑,笑容之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仍旧如他刚才斩杀了藏剑宗宗主等人一样,冷漠淡然,完全不在乎这些人的陨落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大长老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站在他面前的陆凡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似乎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冷漠。 这种冷漠,便是大长老这样的魔修都觉得有些心惊。 魔修大多是果断干脆之辈。 发现自己很可能对付不了陆凡之后,大长老没有多少迟疑,当即就要施展血遁之术,逃离此地。 然而陆凡既然已经把人抓住了,又怎么可能让他逃跑呢? 发现大长老想要挣扎之后,陆凡就眉峰微挑,直接调动了自己的神识! 神识迅捷无形,速度快到了极致。 不等大长老施展血遁之术,陆凡的神识就已经刺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大长老只觉得识海一片恍惚,连自己想要做什么都忘了。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陆凡的手掌已经压在了他的头上。 “啊!” 大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浑身的伪魔气就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疯狂涌动起来! 陆凡一边施展搜魂之术,一边用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抓。 那些翻滚的伪魔气就像是遭受了某种恐怖的吸力,当即就全都没入到陆凡的手中! 陆凡运转功法,将那些伪魔气全都吞噬殆尽,化作精纯的能量,吸收到自己体内。 凄厉的惨叫声就如鬼哭一般,在藏剑宗上空回荡。 那声音实在是太过可怕。 下方还没有被吓晕过去的少数藏剑宗弟子,终于无法承受这么恐怖的声音,先后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而在藏剑宗远处,一伙刚刚赶过来的修士在发现不对之后,又飞快转身离开。 陆凡的神识注意到了那些人的存在,但他没有在意。 因为那些人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有些眼熟。 似乎是天武帝国的皇室供奉。 当初在武帝城参加天骄大比的时候,陆凡曾经见过那种打扮的皇室供奉修士。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到藏剑宗这边来,但只要他们识趣不找自己的麻烦,那陆凡就不会对他们出手。 惨叫声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 到了后来,大长老喉咙里喊出来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了。 更像是正在被剥皮抽筋的凶兽。 等到大长老的声音变得十分微弱,身体甚至已经放弃挣扎时,陆凡这才睁开眼睛,运转功法,将大长老的一身伪魔气全都吞噬。 吞噬掉一个化神境九重巅峰的魔修之后,陆凡体内的力量立刻就攀升到了顶峰。 他顾不上思考搜魂得到的信息,身形一动,就回到了云船之上。 “我要突破了,沧澜为我护法。” 陆凡吩咐了一句,随即就盘膝坐下,开始冲击化神境四重的屏障。 多亏了这两天吞噬的能量,加上之前陆凡是从化神境九重巅峰跌落到元胎境九重巅峰的。 这次突破,陆凡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后,陆凡吐出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不错,这次突破的十分扎实,没有任何问题。 守卫在陆凡身边的沧澜和陈天刀等人,都感觉到陆凡身上的气息变化。 看见陆凡站起身,连忙上前恭贺。 “恭喜主上成功突破!” “主上修为大涨,真是可喜可贺!” 陆凡摇头淡笑。 不过就是把失去的修为重新修炼回来罢了,陆凡还真没有多少激动的情绪。 但看到沧澜等人脸上的激动,陆凡还是摆了摆手,让他们直起腰来。 “行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处理一下藏剑宗的事情了。” 陆凡淡淡的说道。 沧澜闻言,眼中多出了一抹好奇。 “主上,之前你搜魂藏剑宗大长老,可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沧澜问道。 “确实有,而且收获颇丰。” 陆凡点点头说道。 搜魂之后,陆凡才知道了一件事。 藏剑宗大长老并不是魔修伪装的,而是他加入藏剑宗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魔修了。 藏剑宗大长老本名张伯雄,出身天武帝国的一个修真家族。 张家虽然只是一个修真家族,但在当时的天武帝国中,算是二流势力中的佼佼者。 和不久前的霸剑宗差不多。 张家元胎境修士众多,就是没有化神境强者。 后来张家全家被灭门,唯有当时不到十岁的张伯雄被人带走。 自那之后,张伯雄就加入了一个潜藏在暗处的组织,血魔会。 听名字就能知道,血魔会并非是正道修士建立起来的组织,而是一个魔修建立的组织。 血魔会中只有魔修。 张伯雄全家之所以会被灭门,就是因为血魔会的一个魔修发现他是天生的修魔好苗子,所以才直接出手,把他全家都杀了,然后将其带回去培养。 血魔会中的底层魔修,基本上都是这么来的。 他们九成九不是自愿成为魔修,而是被血魔会强行抓来,被迫吸纳伪魔气,修炼魔功。 张伯雄当时虽然还不到十岁,但已经开始记事了。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家族是怎么灭亡的。 所以和其他那些被血魔会抓来的人一样,完全不愿意修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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