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霸剑宗的注意。 很快,就又有五个元胎境修士踏空而上,面带戒备的出现在了云船前方。 陆凡算了算死在自己手里的霸剑宗修士,发现霸剑宗的势力在整个天武帝国中都算是不能小觑。 整个霸剑宗的元胎境修士加起来,已经和邀月宫差不了多少了。 只是霸剑宗没有化神境修士,所以无法跻身到天武帝国的一流势力之中。 “杜翎?” 其中一个元胎境修士眼神很好,一眼就看见了云船上的杜翎,脸色难看的问道。 杜翎毫不胆怯,上前一步来到云船边缘,与那人对视。 “霸剑宗大长老,许久不见。” 杜翎冷声说道。 南青王国的六大顶尖势力虽然远远比不上帝国的势力强大。 但每隔五年,王国内部的六大势力都是要进行弟子之间的比试的。 一来是为了展示各个势力的水平。 二来也是为了让门中弟子历练。 所以当初在年轻一辈的比试中,杜翎是见过霸剑宗的大部分核心修士的。 一个门派的核心修士一般就是实力高强的长老,和年轻一辈的精英。 后者是杜翎的对手,前者是杜翎的前辈。 她当然不会认错。 霸剑宗大长老闻言,确认了这女修真的是杜翎,目光就变得十分凶厉。 “杜翎,你们正阳宗是要与我霸剑宗为敌吗?” 大长老质问道。 背靠大树好乘凉,虽然霸剑宗仍旧只是占着南青王国第一大势力的名头,并没有把王国变成他们掌控的修真王国。 但毫不夸张的说,南青王国的所有势力都在霸剑宗的压制之下。 毕竟谁都不想因为和霸剑宗的纷争而引来藏剑宗这个巨无霸一般的存在。 正是因此,霸剑宗才有足够的底气要求正阳宗送来宗主的女儿和另外十个女修。 今天明明是正阳宗上供的日子。 可正阳宗的宗主没有出现,宗主之女杜翎反而和一群陌生人出现了,大长老顿时就怒了。 “怎么,你找到了帮手,竟然有胆子反抗我霸剑宗了?” 大长老阴沉的问道,一副恨不得活吃了杜翎的样子。 “大长老,你口出狂言之前,要不要先看看地上的尸体?” 杜翎面冷似铁,毫不客气的反问。 刚才那霸剑宗的元胎境长老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死了。 只这一点,就给了杜翎足够的底气。 陆凡等人的动作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他们在明知道霸剑宗背后有藏剑宗撑腰的时候,仍旧毫不惧怕,甚至根本就没有把藏剑宗看在眼里。 杜翎想要报仇。 把她当成弃子扔出去的父亲已经死了。 霸剑宗这些人当然也不能活着。 所以她不介意借助陆凡等人的手,除掉霸剑宗的这些人。 大长老闻言,却是哈哈一笑。 “笑话!区区两个化神境修士,真当他们能够入本长老的眼吗?” “不怕你们知道,只要本尊一个信号发出去,不过片刻之间,就会有七八位化神境强者前来助阵!” 大长老嚣张地说道。 他的目光就如毒蛇一般,在陆凡等人身上扫过。 “至于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蝼蚁,很快就会成为老夫脚下的尸体!” 陆凡虽然没有掩饰修为,但他如今已经是化神境三重修为。 只有元胎境修为的大长老自然看不出他的修为具体是什么。 不过虽然看不出,大长老却自有一番猜测。 陆凡看上去那么年轻,那两个化神境修士又护持在他的身边,一副保护他的样子。 那陆凡的身份不就是很简单了吗? 他就是一个带着护卫出来遛弯的小少爷。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带来任何的威胁。 只要杀掉他身边那两个化神境强者,一切就会变得很简单! 在他们霸剑宗的地盘上,抹除痕迹这种小事,他们绝对可以轻松做到! 杜翎闻言,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想要再次反驳,却看见陆凡抬起手,制止她继续说话。 “何必与他们废话?” “谢扶风,杜翎,我今日教导你们一个道理。” “走在路上被狗咬了,不需要和狗讲道理,直接把这条狗杀了就行了。” 说着,陆凡对沧澜和乌奢挥了挥手。 “留一个活口,其他全都除掉。” 话音刚落,沧澜和乌奢就齐齐应了一声,瞬间冲入了人群之中。 大长老有些慌了。 霸剑宗确实背靠藏剑宗,得到了无限的好处,而且藏剑宗会在霸剑宗出事的时候施以援手。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活着等到藏剑宗的人到来啊! 如果他连发出求救信号的机会都没有,那还谈什么帮忙,说什么靠山? 没有任何迟疑,霸剑宗大长老当即就要捏碎手中的一个东西。 然而他的动作太慢了。 沧澜和乌奢这两人本就是经历了战斗磨练出来的强者。 现在得了陆凡的命令,两人都想要表现自己。 所以出手速度快到了极致。 而且这两人还非常默契的全都把大长老当成了第一个目标! 谁让他对陆凡口出不逊,还用那种带着威胁的目光看着陆凡呢? 主上受到威胁,作为手下的沧澜和乌奢,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解决掉这个威胁! 只见两道快到极致的乌光划过。 不等另外四个霸剑宗元胎境修士捕捉到什么痕迹,大长老的眉心和丹田处,就多出了一个血洞。 他身上的生机快速消散,不过转眼间就死的不能再死。 接下来的场面,就是众人都十分熟悉的了。 沧澜和乌奢就如狼入羊群,只是打了一个转,就斩杀了另外四人中的三个,把最后一个带到了陆凡面前。 陆凡先是抬手一招,用灵气将大长老和其他三人的尸体摄到身边,运转功法将其一身修为和精血全都吞噬化作能量。 这才走到那硕果仅存的长老面前,抬手压在了他的头颅之上。 此人的经脉和丹田已经被乌奢强行封印,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陆凡本来也不需要他说话。 他的神识瞬间放出,直接刺入此人的识海中,强行搜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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