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顺这才反应过来,这位金枝玉叶是生自己的气了。 微微一笑道:“回禀公主殿下,臣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今日来一是请安,二是想跟您私下说说史恒闻案的事。” 私下……长公主心里一动。 她心动的并不是李天顺要禀报这些事,而是听出来了,这小子要和自己单独在一起。 说实在话,她刚才都有些后悔了,真担心李天顺借自己的话转身就走。 轻轻一笑道:“算你还有心,来人呐备棋,本宫要和李大人边下棋边聊,你们都出去吧。” “是。”宫女们立刻摆上棋桌,退出花厅。 李天顺与长公主坐在棋桌两侧,开始对弈。 见长公主伸出芊芊玉手将白子按在左上角的星位上,李天顺笑道:“殿下,咱们还是下五子棋吧。”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自己的围棋吓得的确很烂。 长公主点点头,将棋子收回重新下了起来。 虽然很想现在就扑到李天顺怀里,但公主的小脾气还是她让板住了,问道:“说吧,查得怎么样了?” 李天顺看了她一眼,心道你矜持,我也矜持。 何况自己来此的目的除了撩公主外,还有另一个,那就是把朝堂上的风险透露些,让她也有些心理准备。 便把史恒闻案子的进展言说一遍,说完后还特意问道:“殿下,你没觉得如今朝堂上风起云涌吗?” 长公主明白李天顺的意思,反问道:“你是说史恒闻的案子,还是说父皇让母后不要理政的事?” 聪明……李天顺道:“我是指后者。” 长公主道:“母后不理政就不理政呗,就算她强势,早晚也是要交出去的……” 说到这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不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事么?” 李天顺沉吟了一下道:“有件事只有我、狄大人、二位大儒和皇上知道,但今天我必须要告诉你。” 言罢,就将那份名单的事说了出来。 “啪嗒。” 长公主手里的棋子掉到了棋盘上,惊愕地看向李天顺道:“你说的是真的?” “这是开完笑的事么?”李天顺表情严肃的道。 “真没想到,母后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长公主喃喃道,随即又问:“你在担心什么?” 李天顺反问道:“殿下担心什么,我就担心什么?” 面对如此沉重的话题,长公主沉默了一阵道:“我觉得父皇这么做很好,我的母后太强势了。” 看来在这个问题上,长公主是和我站在一起的……李天顺暗想。 就见她继续道:““谢谢你跟我说名单的事,其实我真希望母后能够就此收手,让太子顺利理政,只是这里有两个问题。 一是我那个皇弟玩心太重,二是以我对母后的了解,她绝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说到这时,两人谁也没在说话。 片刻后长公主才低声道:“记住,不要卷得太深,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护着你的。” 就你那个娘,弄不好连亲闺女亲儿子都能抓起来,你怎么护着我? 李天顺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一阵感动,忽然抓住了长公主的手,细若蚊声的道。 “谢什么,你是我喜欢的人,保护是互相的。” 长公主的娇躯豁然僵硬,一双妙目中闪过惊喜和激动,下意识往门口看了看。 见门关得很严,竟一下子扑进了李天顺的怀里。 李天顺从长公主眼中看到无尽柔情,脸容如花般娇艳,微张的唇瓣儿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可是你索吻……李天顺低下头,轻柔地捉住她的唇。 柔滑香甜,水份十足。 长公主身子一颤,俏脸上闪过羞涩,长长的眼睫毛用力上下呼扇着,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李天顺的手自然而然顺着纱裙上滑,当攀登到一座山峰时,在烽火台上轻轻揉捏起来。 “嗯~~” 长公主一下就有了感觉,只觉神魂轰鸣,身子如被电流穿过,到处都是酥麻感,呼吸急促的喃喃道: “你你你你不能这样对本宫……这是公主府……” “公主府算什么,就是在金銮殿我也敢亲你。”李天顺道了句,再次拥吻住她。 本来心慌意乱的长公主安静了,这么大胆的举动是她连做梦都梦不到的,感觉李天顺是天下最坏也是最好的人。 神魂飘忽间,脑海里想起了手抄本的情节,一只手沿着李天顺宽阔的胸膛向下划去…… 呀,怎么像捣药的玉杵,还这么热! 突然,两人听到门外传来了宫女的声音:“公主殿下,太子殿下的贴身丫鬟来了,说有事觐见。” 吓得长公主赶紧将手缩了回去,重新坐直了娇躯。 李天顺也忙坐直了身子,还不忘用长衫遮挡住自己的独门兵刃。 看着李天顺手忙脚乱的样子,长公主红着脸一笑,轻声道:“你真坏”,言罢就对着门口道:“让她进来。” 花厅的门被推开,在宫女的引领下,付红梅捧着一个盛满奏托盘走了进来。 她没想到李天顺会在这,愣了一下,先是对着长公主盈盈施礼道:“奴婢叩见公主殿下。” 然后又对着李天顺施礼道:“见过李大人?” 李天顺微微点头算作还礼,还上下打量了几眼付红梅。 这个孩子在周弘的滋润下,长得是越发标致了。 另一边,长公主对这个付红梅是知道的。 深得皇弟喜欢的小伴侣,对她微微一笑道:“来此何事?” 付红梅双手举着托盘道:“太子殿下想请公主殿下帮他批阅奏折。” 长公主诧异的问:“他让我帮他批折子干什么?” 付红梅低头一笑道:“奴婢不敢扯谎,太子殿下是嫌批奏折太麻烦,所以才让奴婢拿来请您批。” 长公主脸上现出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扭头看向李天顺,就见他的脸上也是这种神情。 不由苦笑一声道:“自从母后被父皇停了理政后,为了避嫌我也很少批折子了。 不过既然你已经拿来了,我就把这些帮他批了,但下不为例。” 付红梅轻笑一声施礼道:“奴婢明白,不过,不过这话您还是跟太子亲自说吧。” 长公主问:“太子现在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763/746862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