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三生果给第九门战士续路…” 聂埙此时已经震撼的无以复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第九门确实是没有未来的,战力再强也无法成为传说中的王者,即便声名再怎么显赫,再怎么传奇,也终究是有局限性的。 可用三生果来倒转,恢复一个人的修为,那也等于此人不仅拥有了第九门,也拥有了境界修为,这种奇葩的组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给了第九门战士续了路。 给了他一条可以继续走下去的路。 只是这两者结合起来,会强悍到何等地步? 聂埙不敢去想。 那将一定会是超级可怕的存在。 三生果,可能无上本我们都从没想过可以用这种逆天之宝来给自己续命吧?只会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 可是他们也不会知道,在这金色叶子里,自己不仅看到了最初的第九门战士留下来的意念影像,对方还告诉了他传说中的一颗三生果所在之地。 那本来是属于遥远岁月前的第九门战士。 可却留到了今天,机会就这么落在了自己的手里,可以说非常具有戏剧性。 “你想成为第九门战士,拥有一片无敌叶可不够,需要找到四片无敌叶,各用灵水煮上九百九十九次,喝掉九百九十九杯茶水,在第一千次的时候,无敌叶会变成白色,将其吞下,你的身体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九门是一个神秘的境界,每个人的第九门都不一样,战斗力也各不相同,一切皆凭造化…” “无数岁月后,第九门战士终将要重现这片大地…” 人影背上竹篓,走向了茶园,越走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了聂埙的视线中。 “蓬蓬蓬!”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将聂埙惊醒。 聂埙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迅速四处查看,见到自己在房间里,这才重重松了口气,略微平静了一些。 他这才看向门口,喊了一句:“怎么了?谁啊!” “我是秃蛋!怎么敲你半天的门都没有反应?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门外传来秃蛋的声音。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聂埙吐了口气,看了一眼还在煮茶的炉子,并没有起身去打开门。 “没什么事,只是我听小胖说你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十多天都没有出来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秃蛋说道。 “我没事,我只是在埋头研究一些新奇的东西,你们不用担心,过段日子我就会出去走走了。”聂埙喊道。 “新奇的东西?又是那些我从来没见过的游戏吗?那我可就太期待了,你教给我们的游戏都十分好玩。”秃蛋声音提了起来,满含期待的说道。 聂埙一顿,道:“没错,就是一种新游戏,等我钻研好了,就教你们玩。” “没问题,那我等你。” 秃蛋欢呼一声,就蹦跳着远去了。 聂埙这才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向外望去,确定了外面没人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迅速回到了桌子边上,抱着头,思绪飞快的转动起来。 方才的梦境如此之真实,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那茶园上的身影说的那些话,到现在自己都是历历在目,没有忘记一个字。 显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喝了一杯金色茶叶泡出来的茶水,所以自己才看到了那个身影,才做了这么一个梦。 这个梦,做得很值! 这是他做的最有希望的一个梦。 在梦里他不仅得到了开辟第九门的方法,也找到了恢复曾经修为的重要渠道,一个有着三生果的地方! 这一刻,聂勋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这一次的火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燃烧的更加旺盛,更加不屈! “第九门!三生果!” 聂埙抬起头,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着锐芒,一字一句道:“这场大世,我聂埙还没有落幕,还有重新回到舞台的一天。” “这一天,不会太远!” 聂埙突然又想到了昨天夜里在小胖家吃饭时,小胖说的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如果你以后一直是个普通人,就只能选择留在这里。 这句话的意思,反过来可以理解为一旦自己有了修为,有了实力就有了离开这里的希望吗? 聂埙有几分笃定,小胖一定就是这个意思。 那么现如今能让自己拥有实力的办法,不是三生果,而是也摆在自己眼前的第九门! 自己只有成为了第九门战士,才有离开这里的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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