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朝_第762章 雾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老祖!”
  一名魔族中年人突然撕裂了空间,落在了广场上,对着珞珈魔王躬身道:“老祖,有了聂埙的最新消息。”
  “说。”
  珞珈魔王淡淡看了他一眼。
  魔族中年人犹豫了一下,咬牙道:“聂埙还没有死,此次出现战力大增,竟然将神族的帝天断去一臂,使其不得不使用神通禁术上苍之道逃脱。”
  “那些本去灭杀聂埙的人正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当场就被震慑住了,根本不敢再提悬赏令之事。”
  珞珈魔王脸上的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盯着魔族中年人:“那些废物不敢出手正常,可聂守道不是在么?浮华天附近还有混元圣子,还有魔宙,他们难道也不敢出手么?”
  魔族中年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道:“回老祖,聂守道不知道为什么选择放弃出手,说什么聂埙身上已经聚集了人族气运,圣战在即,杀他只会增加内耗,选择在圣战中出手。”
  “我想…也许是求道丹的诱惑力对他不大。”魔族中年人低声道。
  珞珈魔王指尖轻轻敲打着王座扶手,沙哑道:“他是无双太子,无双王朝底蕴深厚,求道丹对他来说并非是绝对得不到的东西…”
  “可是,我没想到,面对一粒即将到手的求道丹,他也能够忍住不出手!为什么?!”
  “蓬!”
  王座扶手直接被爪子捏得粉碎,珞珈魔王表情狰狞,大吼着。
  魔族中年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老祖息怒,我们还有机会,聂埙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周天,只要他从天才战场出来,捏死他不过是捏死一只臭虫般容易。”
  “可他如果一直待在天才战场永远不出来呢?”
  珞珈魔王刹那间又恢复了平静,反问道。
  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珞珈老祖,魔族中年人真是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吃不太消。
  魔族中年人犹豫道:“应该不会,虽然天才战场机缘众多,可只在里面修炼,最多超凡,难不成还能成王?这放眼历史也从没有过的事情。”
  “何况此子心高气傲,这么短的时间就登顶下三十三重天,绝对不可能只待那里,那个地方容不下他。”
  魔族中年人越说便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老祖。
  “不…你想得太简单了…”
  珞珈魔王身体后倾,仰着头,看着天空,缓缓道:“换做之前,巡龙殿还会睁只眼闭只眼让我发布悬赏令追杀聂埙,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看到了聂埙的天赋,意识到了他的价值,那么就绝对不会再任由我们迫害此子。”
  “现在我收了悬赏令还好,如果一直不收,巡龙殿很快就会出手的。”
  珞珈魔王眼睛陡然出现暴虐之色,猛得大吼:“让我收回悬赏令?!做梦!聂埙必须死!必须为我的烈儿陪葬!陪葬!”
  珞珈魔王声音又低沉起来:“如果不收手,也许会波及到族群。”
  “怕什么?!我就是为了壮大族群去追杀聂埙的,聂埙手里有神秘魔经,可以将魔族变成紫金古魔,拿到它,我们伽罗一族何愁不兴盛!我是功臣!有大功!”珞珈魔王又吼道。
  魔族中年人在下方战战兢兢,内心酸楚。
  老祖的分裂症状更加严重了,再这样下去,距离走火入魔也不远了。
  珞珈魔王一人分饰两个角色,一个理智冷静的人格,一个为了复仇的执着人格,场面极其的诡异。
  过了一会儿。
  珞珈魔王突然用爪子重重一拍脑袋,这一巴掌直接将他的天灵盖给掀飞了,脑花四溅,黄白之物流了出来。
  但很快,魔力涌动,脑袋里面的肉飞速涌动,很快就重新长出了脑子,头骨,头皮,毛发,眨眼间恢复如初。
  珞珈魔王稍微正常了一些,沉默了一会儿,道:“继续盯着聂埙,一旦他从天才战场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魔族中年人连忙应是。
  “下去吧。”珞珈魔王扫了一眼已经没有心思修炼的众后辈,他们都已经被吓到了,道:“你们也下去。”
  “走,都走。”m.biqubao.com
  魔族中年人轻喝一声,众年轻人连忙跑到废墟一出的漩涡旁,冲了进去,消失不见。
  魔族中年人则是对珞珈魔王行了一礼,转身也走进了漩涡中,离开了这片小世界。
  这小世界中就只剩下了珞珈魔王一人。
  就这么安静了过了一刻钟。
  珞珈魔王突然抬起了头,看着天空,脸色无悲无喜,喃喃道:“来的这么快,巡龙殿还真是看重这个聂埙啊,只不过你们越看重,我越要毁掉!”
  珞珈魔王表情扭曲一下,瞬间恢复如常,起身一步,消失在了小世界中。
  武道大陆。
  东域人族与北域魔族相隔的无垠大海上,碧蓝的海水涌动,波涛汹涌。
  忽然,空间撕裂,一道骨瘦如柴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珞珈,你倒是自觉,省的我进入你的小世界去寻你。”
  又是一道身影出现,最显眼的就是他一头飘逸的青黑色长发,面容淡然,青色瞳孔深邃,浑身都有着一股极致的威严与神秘。
  这正是人龙殿殿主,雾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686/732527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