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尽管说便可。”雾殿主来了兴趣道。 “是有关命劫族之事。”聂埙道。 雾殿主与车祁巡龙使精神一震,双眸散发精光,看着聂埙:“与命劫族有关的都不是小事,说。” 聂埙道:“我前段时间从浮华天出来后,受到了来自命劫族追杀,一共四人,分别来自神魔仙人四族,分别是曲湘舞,文炽,帝天,最后一个便是我的次身。” 车祁巡龙使一怔,眉头紧皱:“竟然都是九星战力,连帝天都是,你可能确定?” 如果连帝天都被命劫族侵蚀,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藏在暗处的蟑螂恐怕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 “我肯定,因为他们明言了,带着必定成功的打算来找我,可惜被我斩了两个,还有帝天和我的次身逃掉了。”聂埙说着,有些惋惜。 若是将次身斩了,自己有元鼎,一劳永逸。 “你的次身应该与你有着同样的战力,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车祁巡龙使突然指出重要的一点。 的确,如果次身到来,光是次身与主身相等的战力就已经让聂埙头痛了,加上还有帝天与另外两名九星战力助阵,确实是保证万无一失的阵容。 雾殿主也看了过来,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聂埙也没有隐瞒,说道:“我的次身与两位前辈所说的次身有所不同。” “我的次身拥有除了我剑道力量之外的任何能力,缺失了这一样,他就只能立于败境,永远不是我的对手。” 车祁巡龙使愣了,看了一眼雾殿主,又看向聂埙:“小家伙,在殿主面前可不兴撒谎,次身与主身的实力完全对等,这是共识,从来没听说过次身会缺少与主身相等的东西,你这个谎话太过拙劣了。” 车祁巡龙使明显不相信。 雾殿主轻轻皱眉,却没有开口。 聂埙龇了龇牙,无奈道:“前辈,我聂埙以我人族气运与道行发誓,如有半点妄语,立刻身死道消!” 他也预料到了二老会有不相信的情况出现,只能出此下策,得到信任。 雾殿主与车祁巡龙使同时一怔,脸色变幻起来。 作为人族,以自身气运与道行发誓,这是真正会得到应验的毒誓,如果聂埙说谎,他身上的人族战名会直接崩溃,可他们一眼看出来,聂埙的战名没有任何变化。 聂埙所说的是一个事实。 “殿主,您博学渊识,可见过这种情况?” 车祁巡龙使只能对雾殿主说道。 雾殿主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此事牵扯太广,我也没有把握,不过聂埙所说的,我相信。 “这命劫族已经敢光明正大的来天才战场作乱,视我人龙殿于无物,是该好好清洗一下这片战场的污垢了。” 雾殿主青黑长发无风自动,语气寒冷,又对聂埙嘱咐道: “聂埙,你自己要小心,凡事多留一个心眼。” “我明白。” “命劫族一事,先不外传,包括你的次身之事,不要让除了我们三个之外的任何人知道。”雾殿主再道。 “是。” … 聂埙回到大赢公会后,生活终于进入了平静的状态。 如今再也没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他这个会长总算可以长久坐镇这里,也不用再向以前一样不得不离开。 聂埙回来后,好好陪了一下青灵,带着她到处走走看看,后者每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聂埙见此,也会露出会心的微笑。 只不过,聂埙总是会想到一点,青灵的战力如今只是刚刚步入七星,相比于公会其他人的进步速度而言,这个速度太慢了。 五六年前,青灵的战力是六星顶尖,如今五年过去了,战力还是初入七星,这个速度与龟爬差不多。 聂埙总是会想起姬无道当初说的话,内心对于太阴之果的渴望,愈发强烈。 只不过此事,他从没有对青灵提过。 玩了几天。 聂埙就陷入了静修的生活。 很多人会经常看见,在湖边小屋的篱笆内,总会有一名白衣青年安静的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古书,目不转睛的阅读着。 聂埙越深入阅读宣王随记,就越能够感受到里面有着自己熟悉的影子,随记上那一句句口语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叠。 他闭上眼,仿佛就能够回到小时候,父亲在一旁指导着自己练习剑法,只是现在,父亲教给自己的不是剑,而是对风,雷两种力量感悟。 这本随记,很难懂,毕竟父亲是一名王者,他写的应该都是对风雷两种规则的掌控,自己达不到那种高深的境界,只能慢慢去理解,慢慢去体会最简单的道理。 现在的他所做之事,就像是愚公移山,一点点将这本随记移走,移进自己的肚子里。 不过好在,聂埙的修炼一途,一直拥有元鼎内的神秘空间辅助,这神秘空间中一直有着一个白色影子,他无所不能,任何神通到他手里都可以施展出来,他会一遍遍的施展,让聂埙去理解,去尝试。 在神秘空间中修炼,感悟,思考都比外界要快,聂埙有时会躺在藤椅上休息,一躺就是一下午,可他并不是睡觉,而是在更加刻苦的钻研,琢磨。 在聂埙静修期间,倒是有不少人登门拜访。 最先来的是同为泰安城人族公会的高层,汪长姳,占平,还有八神庵,自五年前他被聂埙狠狠教训一番后,他就安分了许多,并且已经成为大赢公会的头号拥护者,关系今非昔比,融洽太多了。 聂埙看在眼里,也没多言。 八神庵他们上门的时候,聂埙没有露面,完全由姬青灵,或者别的一些有空的管理层出面接待。 几人寒暄了几句,也很有自知之明,就快速告辞了。 他们内心也明白,聂埙如今是什么实力与地位?根本就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心意到了就可以。 之后。 姜家的九星战力,姜臣倒是专门来了一次。 聂埙这次现身将其迎了进来。 谈话间姜臣也表明了来意,就是多谢聂埙曾经在青天古城外的仗义出手,他感激不尽,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可以直说。 姜臣保证,姜家会是聂埙最好的朋友。 如今,聂埙的确都是许多大势力争相结交的对象,所有人都明白,聂埙只要不死,至少也是超凡,并且有一定的几率成王,结交一名未来的强者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姜臣也是抱着这个心思来的,聂埙与姬家有着冲突,当年姬藏可是差点让聂埙死在地宫十八弯,而他姜家一直与姬家对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当然要多结交。 二人聊了一段时间,姜臣就告辞离去了。 聂埙的生活再次恢复平静,除了看书,就是看书,看书… … 在一座小世界中。 这里山脉林立,却有一大片地方都被废墟覆盖,废墟中,是一片残垣断壁,在其最中心的高点之处,屹立着一座冰冷的黑色王座。 黑色王座上坐着一个人,一个骨瘦如柴的魔族老者。 王座下方的废墟广场上,有着十几名看上去还是少年的年轻魔族正在修炼,利用各种废墟场景磨炼肉体,打磨利爪。 魔族老者看着他们修炼,眼神却有些放空。 这魔族老者,正是伽罗一族的老祖——珞珈魔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686/732527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