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在浮华天的外空中,一道道身影从远处而来,聚集在这里,这些身影足足有上万道,个个气息内敛,实力不俗,仔细一看,竟然全部都是人族天才! 上万名人族天才出战,在天才战场,这相当于一场大型的战争,不亚于上一次在青天古城外与异族九星决战的意义。 高级公会也只有几百人,这里上万人,算上中级公会与低级公会,至少也有几十个公会成员参战! 人族与异族的战争已然打响,人族公会已经变成了一个大集体,九星强者共同结盟,成立人族指挥中心,以消灭所有异族不轨之徒为目标,夺回所有地域! 在聂守道离去后,浮华天被异族占领的情况飞速传遍各大重天。 得知此消息的人族无一不愤慨无比,几天后,人族组成了上万大军,来到了浮华天! 大军前方,以聂守道,成昆,秦桧,姜臣四大九星战力为首,几十名八星战力为辅组成的尖端力量,这种阵容,何其豪华。 在浮华天内。 各大古城中的神族,魔族,仙族纷纷看到了外空中这一幕,脸色骤变! 一道道命令传了下去,各大古城迅速飞出几百上千的身影,朝外空射去。 云中城内。 神族四大九星战力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天空之上,城里四面八方不断有神族强者聚集过来,整个云中城乱得不行。 只是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剑眉男子曾洛仰头看天,脸色凝重无比。 “比我预料的还要来的快,短时间内就带领了上万人族天才过来,看来是真准备将我们开刀,杀鸡儆猴了。”曾洛冷冷道。 “料想到他们会来,我们又怎么会没有做准备?此战胜负,还未可知。”金衣长发女子冷哼道。 “仙族的人传讯给我们,不仅他们的混元圣子来了,魔族的魔宙也来了,我们的阵容的确不比他们弱。”平头青年道。 “魔宙。” 听到这个名字,几人略微沉默。 这个名字,他们之前从未听说过,直到魔族之前不断传出消息,他们才知道魔宙这个名字。 听魔族所说,魔宙是魔族当代的顶尖天骄之一,虽然之前声名不显,但战力可怕至极,绝对不比那些踏入九星战力几十年的家伙弱。 “据说,帝天出关了,有可能会来这里,他想看看人族的聂守道有什么本事。”白眉中年人忽然笑道。 几人的神情略微放松,曾洛淡淡说道:“帝天如果来,我们三族的胜算可添三成。” “的确。”金衣长发女子认可道。 一人可增加胜算三成,足以见帝天此人的不凡。 “金薇,那神秘青年进入了云海,可是你开口的?”曾洛忽然问道。 金衣长发女子点点头:“他说要进去云海才可以感受得更加清楚,你们放心,我派了陈杰和另外两名八星战力给他前去,出不了什么意外的。” “如此甚好。” 几人这才点点头,放心下来。 眼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四人便带着数千人气势汹汹的射向了高空。 在浮华天外的另一处。 也有几道身影陆续出现,共有四人。 一名人族黑发青年,此人与聂埙的容貌,九成相似,只不过他漆黑的瞳孔中,没有属于他的清澈与明亮,而是深沉与诡异,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妖异的气息。 这正是聂埙的次身! 在他身边,各是一名神族,仙族,与魔族,从气息上看,绝非凡者。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都是九星战力! 除了这个身份,他们也都是命劫族,消灭了主身,代替主身活跃在武道大陆的命劫族。 这其中,唯有黑发青年不是。 他的主身依然活着,如今的身体也是那位大人动用大神通为他炼制出来的,只为了让他进入天才战场,能够接触到主身。 “主身踏入九星战力,我也有九星战力,是时候消灭他占领他的身躯了,这个世界,应该只有一个聂埙,那便是我。” 黑发青年咧嘴露出了阴森笑容,舔了舔嘴唇。 神族之人高大英俊,一身银色战甲,双眸是紫色的,浑身都有着一股令人心惊动魄,忍不住想要跪伏下来的霸气。 如果有其他神族九星在这里,立刻就能认出来,这赫然就是神族大名鼎鼎的绝世天骄,可以与人族聂守道相媲美的天才,帝天! “有我助你,聂埙必死,没有第二条路。” 帝天一如既往的霸气。 黑发青年露出笑容:“有帝兄在,此事必将功成。” “你的主身是元鼎主人,还是不要轻敌的好,你应该知道此事若是失败,我们会面临什么后果。” 魔族之人名为文炽,一双赤色瞳孔,没有焦距,看起来就像两个红灯笼,嘴巴是如同虫兽一般的夹子口器,身上有很多块状的硬壳包裹,胸膛一直到腹部都有细小的爪子舞动,看起来很是狰狞。 文炽沙哑着提醒道。 一旁的仙族是一名女子,一身青色衣衫,头戴凤冠,五官玲珑,美艳绝伦。 此女名为曲湘舞,是仙族中十分有名的天之灵根,体质非凡,早早就成为了九星战力。 曲湘舞淡淡道:“你若成功,我族就少了一个未来的变数,你若失败,死都没有那么容易,狄古大人的手段你应该清楚。” 黑发青年脸皮抖了抖,皮笑肉不笑的说到:“这一点我当然清楚,所以这不是将文兄和曲仙女一起喊了过来,以防万一么?” 二人不再多说。 “本来还想抽时间去看看那人族聂守道为何等人物?看来只能先往后延迟了。” 帝天看向远处,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距离,看到了那片充满了萧杀气氛的外空战场。 黑发青年笑道:“帝兄别心急,浮华天是三族花了心血占领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拱手相让,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这场战争,注定是一场持久战,你有的是机会。” 帝天不置可否:“那倒也是。” “走吧,去找到你的主身。” 曲湘舞说道。 “走。” 四人身影飞向浮华天,消失在了云层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686/732527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