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夫人她又想离婚了_第263章是你自己毁了这份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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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冉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为什么要把我送回去?我不回去。”
  她还没找到她哥,她才不回去。
  贺景初冷笑一声,“不回去,等着他醒来找你?”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季冉被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气到,“关你什么事?”
  关他什么事?他的妻子都和别的男人跑了,她还敢问关他什么事?
  天知道当他听到季冉和秦少琛走了时是个什么反应。
  据手下人调查的,季冉是主动和秦少琛坐私人飞机走的。
  主动和秦少琛走了,却给他留下一封离婚协议书。
  他们到达后也没入住任何一家酒店,而是住进了秦少琛名下的一套公寓里。
  秦少琛为了季冉动用私人飞机也就算了,居然还和季冉住起了公寓。
  他们想干什么?他和季冉还没离婚呢,就背着他去过小两口的生活了?
  当他是死的吗?
  他甚至不去想秦少琛和季冉住在一起的模样,只要一想到他们两有可能正在琴瑟和鸣的调笑……
  贺景初只感觉自己气的肺都在疼,说出来的话也越发口不择言,
  “我只是教你认清事实,秦少琛家世不俗,像他这样的人,最后肯定会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人联姻,不说你已经嫁给我了,就算没有,你也不可能入了秦家的眼。”
  “想借秦少琛离开我身边,不可能!”
  这件事不用他说,季冉自己就很有自知之明。
  季家连贺家都是高攀,又怎么可能依附上能同贺家抗衡的秦家。
  秦少琛会帮她,不过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情,真要娶她,那是不可能的,她也从没这样想过。
  只是事实归事实,被贺景初这样贬低,就算是泥人也会有几分火气。
  季冉抬高了下巴,咬着牙说:“就算是这样也和你没关系,离婚协议一签,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又何必表现的有多么在意她的模样,不过就是想借着秦少琛说她势利说她水性杨花,她早就习惯了。
  从前是碍于种种原因不得不忍,可是现在,她不需要忍了!
  季冉的气焰很盛,看得贺景初心头的火也在烧。
  果然,她就是看秦少琛有权有势,又在他这里讨不到好处,秦少琛稍一勾勾手,她就迫不及待的扑过去,连他都不要了。
  秦少琛就这么好?
  贺景初是实实在在的恼了,恼怒里还杂着点他都没发觉的酸涩。
  也不再理会她,径直对司机说:“快一点。”
  季冉要被他气死了,“停车,我自己回去!”
  司机是贺景初的人,自然只听贺景初的。
  眼看着车子越开越快,季冉气的伸手去扳开门的开关。
  开不动,司机已经锁车了。
  贺景初凉凉的话从旁边传来,“这个速度你要是跳下去,绝对瘫痪,不知道到时候秦少琛还愿不愿意养你。”
  她自然没打算跳,只是气昏了头而已。
  左右挣扎都无果,季冉冷静下来,压着怒意和他讲道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哥失踪了,我得去找他!”
  贺景初不为所动,“就凭你?”
  季冉满腔的怒火发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就凭她不可能做什么,但是哥哥如今的亲人只有她,要是她什么都不做,那才是更没有希望。
  如果贺景初愿意出手还好,可是他不出手帮忙就算了,还要阻挠她!
  她已经没有爸爸,要是再没有哥哥……
  一想到季淮远还生死未卜,季冉一路上的害怕惊吓和委屈都在此刻爆发,“贺景初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麻烦觉得我不择手段,好啊,我如你所愿,把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样。”
  “你不会再有一个处处惹你烦的妻子,离婚协议书上的条款也不会分走你半分财产,你娶我的时候是什么样,我就还给你什么样。”
  “我都做到这样你,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她是真的恨啊,恨为什么当初瞎了眼死活要嫁给贺景初,恨为什么她都已经这样了贺景初还是不放过她。
  她已经没有了一切,他还想要她怎么样?
  难不成他还想让她再经历一次上一世的痛苦、生不如死才肯罢休?
  季冉的决绝和恨意生生刺痛了贺景初的眼,胸口不知道为什么莫名钝痛起来。
  就像有谁拿着一把锯子,一下一下拉锯着他的心。
  不尖锐,却连绵不绝。
  待在他身边,就让她这么痛苦?
  他让她回去,只是因为他查出刚才那群人是冲着她来的,要是她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也不能保证她的安全。
  他是为她好。
  可是她却说,让他放过她。
  贺景初按住心脏,压住那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痛意。
  明明疼得要死,却还是执拗的看着她,“我不放过你,你又什么时候放过我?”
  “说喜欢我就不管不顾的缠上来,不喜欢我了又说走就走,那我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当初是你说爱我,是你说一辈子不离开我,怎么才过了多久,说话就不算数了?”
  说到最后,他都有几分自言自语,像是在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
  当初明明,明明是她说要一辈子陪着他的,可是为什么,她要食言呢?
  贺景初的眼底流露出几分他都没察觉的受伤。
  此刻的他没了那股咄咄逼人的口是心非,褪去伪装,将最柔软的内里暴露了出来。
  可是季冉眼里却只剩冷漠。
  她说:“那是当初。”
  “我也曾想过和你一生一世,我也想陪你一辈子。”
  “我为了和你在一起,不惜和我爸断绝了关系,为了和你在一起,哪怕知道你喜欢夏以宁,却依然没说过一句不满的话。”
  “为了你,我尝遍了酸甜苦辣,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
  “你一遍又一遍的说我烦,一次又一次的夜不归宿,我在客厅等了又等,从天亮等到晚上,又从晚上等到天亮。”
  “你扪心自问,你也有像我一样感受过渐渐绝望的痛苦吗?你也有等我等到天亮吗?”
  “你说我说话不算数?不是我说话不算数,是你自己不愿意,是你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开。”
  “贺景初,是你自己毁了这一份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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