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最担心的,就是不知在背后想要谋害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现在既然知道这人是沈玉柔,那他们也好有所防备。 只是她不知道,沈玉柔为什么能重生。 “这几天,多派点人跟着两个孩子,”沈青鸾微微眯起了双眼,“我总觉得沈玉柔想要对他们下手。” “好。” 风璃宸微微颔首。 只要是在他们的地盘,沈玉柔就不可能得逞。 …… 这些天,沈玉柔倒是什么举动都没有。 她每日尽职尽责的守在院子里,就算沈青鸾没有让她碰两个孩子的膳食,她也没有任何异议。 可沈青鸾总觉得,沈玉柔总想要做些什么。 她现在没有动手,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沈青鸾总觉得沈玉柔是在预谋着什么。 这一日。 两个小团子正用膳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对于两个小家伙而言,这些天倒是很平静,平静的他们以为所有的风暴都已经过去了。 要不是有个沈玉柔在他们面前晃悠,他们都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阿锦哥哥。” 夜宁疑惑的望向站在不远处的沈玉柔,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到底要做什么?” 沈玉柔如果是为了阿锦哥哥而来,那她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甚至于,每次都离阿锦哥哥十丈之远。 十丈…… 夜宁忽然打了个激灵。 她忽然发现,沈玉柔每次都离阿锦哥哥十丈之远。 她绝不会多离开半米距离。 “阿锦哥哥。” 发现这个问题之后,夜宁站起身来,拉着沈锦之就要离开。 她故意侧头望向沈玉柔。 果不其然。 沈玉柔假装在清扫院子,又朝他们靠近了几步。 那一刻。 夜宁浑身打了个激灵,她的眼眸微沉,闪过一道光芒。 “我好像明白了,阿锦哥哥。” “我们去找娘亲。” 就在她要带着沈锦之要走的时候,沈锦之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带着茫然,错愕,还有不解。 愣愣的看着拉住她的小姑娘。 “阿锦哥哥?” 小姑娘疑惑的回头:“阿锦哥哥你怎么了?” 沈锦之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夜宁。 他的眼神很陌生,陌生到夜宁的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她呆愣愣的,再次喊了一声:“阿锦哥哥……” 然而。 沈锦之的话,却是让夜宁呆滞当场。 “你是谁?” 你是谁? 夜宁的脑海里像是被雷劈过了一样,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沈锦之,瞪大的眼里写满了震惊。biqubao.com “阿锦哥哥,我是你的夜宁妹妹啊,我是你的妹妹!” 为什么阿锦哥哥突然忘了她了? 沈锦之皱起眉头,他想了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有个妹妹。 “我没有妹妹,从来都没有。” 夜宁急了,急忙拉住了沈锦之的手:“阿锦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和我去见娘亲,娘亲肯定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这话,她就要将沈锦之拽走。 可沈锦之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他抿着唇,用那陌生的目光看着夜宁。 “我不认识你,我不能和你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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