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第一波炮击降临。 “轰轰轰!” 好几发炮弹落到了庞二不远处,剧烈的爆炸让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但凡处于爆炸中心的丧尸,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不少肉末被高温气化。 庞二果断收起电瓶车,同时开启了能量觉醒。 他的衣服和裤子都被撑爆,变成了碎布条,唯一没事的就只有三角裤了。 随后第二波、第三波炮击如约而至。 “轰轰轰——” “呼——”庞二敏锐的听到了一个特别的呼啸声,一个黑点由远及近。 那是一枚由直升机发射的导弹。 “轰——” 导弹在庞二不远处爆炸,冲击波将庞二推后了好几步,同时翻滚而来的热浪烧焦了他身上的布条与那条完好的三角裤。 “呼呼呼——轰轰轰!” 又有导弹飞来,庞二不敢硬接导弹,而是选择躲避爆炸中心,旋即爆炸火光的余波将庞二吞没。 这还没完。 天空中传来的奇怪的声音。 那是轰炸机投放的炸弹! “轰轰轰!” 爆炸声与火光连绵不绝。 爆炸中心的建筑当场化为了废墟,稍微远一点的房屋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些废弃的车辆全都像玩具一样被掀翻了。 道路两旁的花草树木近一点的直接化成了灰,远一点的则被冲击波“吹”弯,被热浪烧焦。 待火光散去之后,庞二身上的布条、三角裤已经彻底消失,他整个人也变得黑不溜秋的。 他的头发、眉毛、腋毛…反正所有的毛,都被烧毁了! “噗——” 庞二喷出一口黑气:“这能量觉醒真心碉堡了!只要不是徒手接导弹…只要避开爆炸中心,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哈哈哈!” “除了被熏黑,真的毫发无伤——不对,全身上下的毛发还是被烧掉了,哈哈哈!”庞二仰天大笑。 他还想到了一种可能:开大后,估计可以硬接导弹不死,但是会受伤。 不过这个“硬接”的尝试还是免了,万一真被打死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庞二又发出一连串的咳嗽,自言自语道:“…呼吸怎么有些困难?嗯…咳咳…看来附近的氧气都被火焰给消耗掉了不少。” 随着炮击、导弹、炸弹的“洗礼”,20万尸潮灰飞烟灭。 庞二结束了能量觉醒,尽管这是一片死地、没有活人,他依然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条三角短裤穿上,然后又穿上了一条大裤衩。 由于他没去清理身上没熏黑的痕迹,所以看过去,活脱脱一个被晒成黑炭的人。 他端着枪、赤着脚,慢悠悠的朝东线走去——鞋子也被烧毁了。 有一些运气好、逃过一劫的丧尸,只要被庞二看到,就会被他用枪射杀。 他甚至还遇到了一只舔食者。 舔食者表面已经被烧焦,但是没其他大碍,四肢健在,爪子也没断。 它避开了炮击、导弹、炸弹,不得不说它很幸运。 然而它遇到了庞二,不得不说它很不幸。 舔食者没有太多思想,它看到有活人,就欢快的冲向庞二——至于庞二为什么能在这里出现、实力如何、有没有危险,都不是舔食者考虑的事情。 它就一个念头:吃。 结果显而易见,舔食者先是挨了几枪,然后又挨了三拳两脚,最后被庞二打死了。 庞二看也不看它的尸体,从它尸体边上走过。 …… 天已经暗了下来,东线这边已经亮起了大功率探照灯,时不时对准贝伦区方向扫来扫去。 “怎么还不来,天都黑了!”冉玉琴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嘟囔道,“小胖胖该不会是把我们忘了吧?” “不会吧,我就担心他受伤了。”沈晓翠一脸忧色的说道。 谢云撇撇嘴:“得了吧,二胖会受伤?他还有大招呢…” “我就怕他开大招也扛不住导弹啊…”沈晓翠继续道。 “二胖不至于膨胀到用肉身去接导弹…”谢云想了想,一脸认真,“他还没那么傻。” 三女望眼欲穿,也不见庞二来。 一士兵似乎发现了什么,举起枪的同时,大喊道:“注意!有丧尸!我发现有黑影在晃动!” “探照灯照过去!” “这丧尸好黑啊…天生的黑皮肤吗?” “不对,这是丧尸吗?丧尸怎么可能拿着枪?” “别开枪!那可能是活人!上头交代了,有一名异能者帮助咱们引开部分丧尸,可能就是此人!” 士兵的讨论声惊动了三女。 沈晓翠遥遥一望,惊喜道:“是庞二!” “嗨~我是活人!别开火啊!”庞二远远的大喊道,还朝天空开了几枪。 随着庞二走进东线,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还有医疗兵出来,要给庞二检查伤势,被庞二以“没有受伤为由”拒绝了。biqubao.com 谢云掂了掂庞二的肥肚:“二胖,你怎么这么黑啊?简直跟黑炭一样!你眉毛呢?哎?头发也烧光了啊!” 谢云又摸了摸庞二的光头,接着满手都是黑灰,不由大笑道:“哈哈哈!二胖,你这个光头好可爱啊!还有这个黑肚皮…哈哈哈哈!” 冉玉琴也笑着凑上前去,拍了拍庞二的肚皮,立刻留下一个白色的手印,觉得十分好玩。 沈晓翠取来一条毛巾,脸上满是笑意:“庞二,你不先擦一擦?我觉得你还是干脆先去一个澡吧。” “不擦了,我去洗一洗。”庞二丢下这句话,逃似的离开了这里。 沈晓翠手里捏着毛巾,望着庞二的背影,笑意不减。 谢云和冉玉琴亦是笑个不停。 待庞二洗干净,换了一身新衣服,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庞二光溜溜的脑袋,没有一根毛发,在灯光的照射下,褶褶生辉。 一名指挥官模样的人大吼道:‘笑什么笑!人家劳苦功高,你们笑个大头啊!赶紧守好自己的位子!别被丧尸摸进来了都不知道!’ 士兵们收起笑容,就算想笑也是憋着,嘴角一抽一抽的。 庞二一行人的出现,解决了东线沿海线危机,将士们原本高度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而庞二本人的大光头又有一种莫名的喜感,给大家带去了欢声笑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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