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领头的士兵不知道乔升鸿是动真格还是装样子,带头扑了过去,总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付采沛被扇巴掌。 乔升鸿当场被士兵们制服。 “你老实点!” “打自己老婆是不是觉得很牛啊?” “现在非常时期,你跟我们走一趟。” 乔升鸿一个劲的挣扎:“混蛋!放开我!松手!” 士兵们担心乔升鸿挣脱后会伤害到付采沛,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他摁得死死的。 “放了他吧,我们只是夫妻之间闹小矛盾,没什么的。”付采沛显得有些慌乱,“我老公也就嘴上放狠话…” 乔升鸿抓住机会,如同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 士兵们缓缓放开了乔升鸿。 乔升鸿虽然没什么过激举动,不过他低着头,眼中充满怨毒的神色。 领头士兵看乔升鸿没有什么动作,便对周围的人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都散了!” “哥们,以后对自己老婆好一点!另外,这里是封锁线,劝你别乱来——我们走!” 领头士兵抛下这句话,便与其他执勤士兵离开了。 乔升鸿与付采沛没有再争吵,也没有开口说话,夫妻之间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隔阂。 付采沛想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夫妻之间怎么能没交流呢? 她几次主动找乔升鸿说话,然而乔升鸿赌气似的,就是不理睬她。 付采沛很无奈,也很闹心:难道自己真的这么惹人讨厌?自己说话水平真的很有限吗? “哎。”她除了无奈的叹气,别无他法。 …… 贝伦区之战已经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 第一天作战,军队主要目的是大量消灭丧尸,而不是在乎夺回不夺回贝伦区——丧尸全都被消灭光了,贝伦区自然回到了人类的怀抱中。 于是乎,军队没有向前推进太多,所以夜晚都是返回封锁线或者挨着封锁线过夜。biqubao.com 这是第一次人类与丧尸发生大规模战斗,稳一点就好。 天亮之后,军队再度出击,这一回向着贝伦区深处进发。 士兵们除了要杀丧尸,另一方面就是要处理掉、丧尸尸体、黑血。 随着部队向前推进,若是不及时处理掉丧尸尸体与黑血,后面的人走着走着摔了一跤,那就完全是无妄之灾了。 常规作战或许对人有效,但是丧尸这种怪物根本不能用常规战术消灭。 丧尸没有人类智慧,本身实力却远远超过人类,尤其是变异的怪物——舔食者和嗜脑者这两种精英怪。 稍有不慎,容易给士兵们带来伤亡,准确的来说,只有死亡,没有“受伤被治愈”的机会——军方也有抗T病毒血清,但是老早已经用光了。 指挥官也不是死板之人,很快作出了调整——让进化者、异能者专门来针对精英怪! 进化者和异能者都能免疫感染,不怕受伤,对付精英怪最合适不过了。 随军行动的进化者和异能者原本被作为先头部队与丧尸战斗,现在已经被分散到各路军队中,平时啥都不做,就警惕那些精英怪突然从周边建筑里蹿出来发动偷袭。 5月5日16点12分。 险情出现。 一波尸潮向东线沿海线逼进,数量大约为20万。 尽管军舰上有大口径的舰炮,海岸也有布放,但是架不住丧尸数量多啊。 尤其是灵活的舔食者,数次差点撕破了防线。 陈伟国立刻通知了庞二。 庞二临危受命,带着沈晓翠、谢云、冉玉琴三女,直接穿过贝伦区,支援东线沿海线。 当然,庞二那辆酷炫的电瓶车再度被他开了起来,吸引了部分丧尸,以减轻东线压力。 冉玉琴则驾驶动力装甲,载着沈晓翠和谢云直接凿穿尸潮,来到了东线阵地。 三女的主要作用就是针对舔食者和嗜脑者,丧尸则有士兵们来应付。 很快,轰炸机、直升机的空中支援到了。 海上陆续赶来军舰,舰炮的火力密度也变大了不少。 陈伟国还担心庞二,要是他被大炮轰死,那就成了首个被友军误杀的异能者了,于是拨通了庞二的电话。 “小庞!你们快离开那里,炸弹、导弹还有舰炮即将来袭!”陈伟国说着看了看手表,“你还有三分钟!你必须在三分钟内撤离!” 陈伟国生怕庞二不走,又补充道:“你别想着去躲附近的房屋里,那是扛不住导弹和炸弹的!赶紧走!” “哦?多谢告知,这里就我一人,我女朋友们都去帮忙守东线了。”庞二骑着电瓶车大声道,“我暂时还不能走!不然这群被我引开的丧尸就会四散开来!影响战果!” “你逞什么能!你们支援东线沿海线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少死几头丧尸,我们明天可以再杀的啊!”陈伟国急忙道。 “拜托,我又不是故意找死,没事的。”庞二不以为然的说道,“导弹飞来了,我又不会傻乎乎的朝着导弹跑过去,该躲的我还是会躲的。” 陈伟国就怕庞二说“为了胜利向我开炮”之类的话——现在根本不需要无谓的牺牲。 不过想想也不可能,这家伙一向惜命,怎么可能放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管、跑去挨炸呢。 庞二其实还有一个心思:那就是想试试开大的状态下,能不能躲避炮弹? 能不能抗住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 能距离爆炸中心有多近? 这些庞二都没有跟陈伟国说,庞二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陈伟国正准备挂电话,突然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劲爆的音乐声: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陈伟国差点把手机飞了出去:“小庞,你在搞什么啊?我怎么听到你在放歌?” “为了引开丧尸,我特地开着一辆改装过的电瓶车…就是能放歌,还能发出五颜六色光芒的那种。”庞二大声的说道,生怕陈伟国没听见。 末了,庞二又补充了一句:“贼特么的酷炫。” “你小子真不正经,我挂电话了,你注意安全。”陈伟国说完便挂掉了电话,想想庞二开电瓶车的画面,他就不禁感觉好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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