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客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庞二。 还有几个小孩,兴高采烈的喊着:“杀死这个胖子!” “将这个胖子剁碎喂狗!竟敢在我们黄家捣乱!” “打死他!打断他的四肢!” “对,废了他!当他的面玩弄他的女人!”一张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于年龄不符的戾气。 “那个残疾女相貌平平…那个年纪的大女人好漂亮啊,充满了韵味,我好想玩…” …… 庞二望着那些放狠话的小孩,笑了笑说道:“黄家上下…果然没一个无辜。” 庞二毫无惧色的望着那群狗腿子又道:“这些人都见过血,估计平时没少干欺压平民的事情,呵呵…这里绿化工作倒是做得挺好的,小翠,别让人跑了。” 黄三寿、黄秉飞都被气笑了: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大话?吓唬我们? 黄秉军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心中那股不安却越发强烈。 沈晓翠听到庞二的话之后,点点头,一挥手,刹那间附近的植物开始疯长,将整个酒宴场地变成了一个囚笼。 谁要是向外面跑,就会被植物枝条缠住丢回来。 客人们都慌了。 “这些植物在动?植物怎么会动啊…我是不是在做梦?”biqubao.com “妖怪!这些植物都作妖了!” “这些植物是不是感染T病毒了啊?T病毒是不是传播过来了?啊啊啊!救命,我不想变成丧尸!” “闭嘴,这…莫非是植物系超能力…” 那些狗腿子也有些傻眼,不知道该不该执行黄秉军的命令。 一时间他们上也不是,退也不是。 毕竟他们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正规部队,充其量只能欺负下小老百姓而已。 黄秉军脸色一变再变,低声脱口而出:“异能者…” “就算异能者又如何,咱们这边有百来号人,还怕他不成!”黄三寿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些植物怎么了?能动就很厉害吗?还不是杀不了人,切,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 “上啊你们!都是饭桶吗?”黄秉飞有些不争气的望着狗腿子们,“谁杀死这个胖子,奖励50万…不200万!” 所有狗腿子呼吸明显变粗重了,也不知道谁先带头冲了过去,后面的人生怕200万被抢了,也争先恐后的挥着砍刀奔向庞二。 “唰唰唰——” “咔嚓咔嚓咔嚓!” 庞二轻描淡写的挥了三刀,三颗脑袋冲天飞起,他不退反进,杀向狗腿子们。 鲜血刺激到了客人,不少人再次冲向“植物囚笼”,本着“人多力量大”的想法,以为可以冲出去——事实上有几个人还真做到了! 然而跑掉的人下一刻就被植物枝条刺穿了脑袋,连卷回来的意思都没有。 尽管沈晓翠有些不忍,但是终究对这些人下手了:连小孩都叫嚣着“打断胖子四肢、玩他女人”,若是沈晓翠还心慈手软,那就是无脑的圣母了。 里面的人再也不敢跑了,绝望爬满了每个人的脸庞。 “植物囚笼”外面的人已经炸锅了,本来他们还想救里面的人,这会有多远跑多远。 “天啊!这植物要人命!” “不不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植物卷人都跟玩似的,足见其力量之大!刺穿脑袋就更不用说了!” “里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咱们赶紧报警吧…” 冉玉琴也没闲着,她派出了5团纳米机器人,不断的在周围游走。 那些挥舞着砍刀的狗腿子还没靠近,就莫名其妙的倒下了。 从外表上看,这些人毫发无伤,其实大脑已经被纳米机器人给破坏了——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有的人以为这是杀人于无形,有的人以为狗腿子吓晕了。 比起沈晓翠,冉玉琴心中没有什么不是,反而泛起了几分快意。 很快,场上没多少个活人,百来个狗腿子以及绝大部分的客人,都死了。 整个酒宴变成了屠宰场。 黄秉军、黄秉飞、黄三寿也还活着,庞二故意留下他们的命,沈晓翠和冉玉琴和很有默契的没去杀他们。 此外,还有8个小孩,庞二没杀他们。 黄三寿望着满地尸体,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才几分钟,就杀了这么多人? 尽管他胃里一阵翻腾,但是恐惧占据了他的全身,生生将他呕吐感压了下去。 黄秉飞体如筛糠,他的样子没比黄三寿好多少。 唯一还算镇定的就只有黄秉军了。 “胖子杀了这么多人,还不杀我和阿飞、三寿…他到底有什么企图?”黄秉军大脑飞快的转动着,“为财?复仇?若是谈谈价码,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 沈晓翠撤去了超能力,那些植物恢复正常,外面的人看到里面惨状后,狂吐不止,飞快的逃离了。 庞二目光扫过黄秉军、黄秉飞、黄三寿三人,缓缓走了过去。 沈晓翠和冉玉琴亦跟随其后,对于周遭的尸体和鲜血置若罔闻。 两女身上很干净,滴血不沾,而庞二看起来就可怖多了——他用砍刀近战,身上沾了不少血。 黄秉军毫不畏惧的与庞二对视,语气平淡的问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庞二呵呵一笑。 正当沈晓翠和冉玉琴以为他会以“哆啦…”开头自我介绍时,庞二淡淡的说道:“我…就是罐装儿狠角色。” 冉玉琴优雅的从身边餐桌上端起一个空酒杯,然后抄起一瓶已经打开的香槟给自己倒了一些,学着庞二的语气道:“我…就是爱惹事儿香槟。” 说完,她将酒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在遍地尸体之中还能喝得下酒,黄秉飞和黄三寿升起一股恶寒。 沈晓翠抿着嘴,没有说话,尽管她看起来瘦小,但此时黄家三人再也不会小觑她——她就是那个操控植物的异能者! 之前人多,黄家三人都不知道植物系异能者是谁,后来绝大多数人都变成了尸体,庞二、沈晓翠和冉玉琴就比较突兀了,黄家三人看到沈晓翠挥挥手让植物恢复正常,这才确认她是异能者。 冉玉琴敏锐的觉察到,庞二尽管说出来的话有些恶搞,但是他的眼中没有半分笑意,似乎只是下意识的、习惯性的搞笑了下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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