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我被糙汉前夫缠上了_第688章 看热闹的情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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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老太太的惨样,并没有换来儿子的心疼。
  唐爱国却只顾着自己快活,“玉珠,咱们俩好歹做了20多年的夫妻,跟你坐下来谈话的情分是有的吧。”
  “滚。”廖玉珠只给了他一个字。
  现在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怎么可能跟他叙旧?
  别逼她用棍子抽。
  唐爱国厚脸皮,即便被训斥了,也不觉得丢脸,“你不想见我,总得让我见见孩子吧,我可是他们的生父。”
  “生父又如何?后爸又如何,当初我生孩子的时候也没见你守在床边,当初我拉扯他们的时候,也没见你给我搭把手,这会儿想起你是孩子的父亲了,你的脸怎么这么大。”廖玉珠手里的棍子又蠢蠢欲动了。
  她瞧着唐爱国这副嘴脸。
  真想上去狠狠抽他几下。
  可惜她这会儿浑身像是没了力气一样。
  为了不泄气,她强撑着精神。
  “你就是说破天了,我也是他们的亲爸,你要不给我看孩子,我就天天在你们这儿闹,我闹的你没法过日子。”唐爱国破罐子破摔。
  廖玉珠对付他还是有法子的。
  “小孙,去找个绳子将他捆起来,然后交给公安同志,就说我们家门口来了一个流氓,这个流氓吵着嚷着要烧房子,对了,再加一条,就说他还有一个不讲理的妈,而这个妈,手里还有几条人命,我相信他们很乐意为民除害。”
  这就是有靠山底气足的表现。
  私心里讲,廖玉珠有打击报复。
  可她的话九成是真的。
  唐母手里是有人命的。
  这事儿经得起查。
  只要费点功夫进了村,挨家挨户问,总能找出几个人证。
  至于当事人,虽然早已化成了白骨,可他们的家属在呀。
  想必这些家属更加乐意,有人把事儿挑出来,给他们的亲人报仇。
  “廖玉珠,你不能这么干。”唐爱国是真的怕了。
  能不怕吗?
  自己的亲妈什么德性?做儿子的能不知道?
  他们今天来就是想要得点好处。
  要么给点钱把他们打发。
  要么他们复婚。
  可谁知回到上京的廖玉珠,底气这么足。
  “有什么不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们母子俩没有一个好东西。”廖玉珠别提多畅快了,“小孙,愣着干啥,赶紧行动呀。”
  小孙也在找一个机会。
  他刚才被欺负,不是因为没有能力。
  而是不想措手伤了人。
  这会儿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收拾,他还怕啥?
  上前两步,唐老太太也不觉得浑身疼了,爬起来就跑。
  小孙不可能让她逃了。
  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前,直接把老太太给控制住。
  唐爱国要跑一个棍子甩了过去,直接把他打趴在地。
  短短不到一分钟,刚刚嚣张的母子俩就被捆在了一起。
  想要开口呼救,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出门带的破袜子是摆设吗?
  塞到两人口中。
  直接被带走了。
  门口总算安静了下来。
  廖玉珠拍拍手,“我今天心情不错,请你们去全聚德吃烤鸭。”
  “好。”崔秀等三个没有说扫兴的话。
  东西放回原位,开开心心的去吃饭。
  80年的全聚德,装潢自然不能和后世相比,但服务也没差到哪里去。
  尤其是厨师片鸭肉的功夫。
  那真的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的。
  廖玉珠今天很开心。
  这可以说是她结婚后,最爽快的一天。
  因为心情好,她便给自己点了一只烤鸭。
  面前摆着葱丝蘸料。
  她吃的也很豪迈。
  看着另外三个人磨磨蹭蹭,她直接开口,“大口的吃呀,有啥怕的,是怕我把你们三个留在这儿吗?”
  这意思很明显,今天她请客,不可能让他们三人吃霸王餐。
  崔秀觉得吃烤鸭有点腻。
  正打算要点别的。
  谁知他们的包厢门被推开,接着走进来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的穿着不是特别开放。
  属于很时髦。
  不露肩也不露胳膊。
  从头到脚都显露很有钱。
  顺着她的衣服向上看去。
  是一张保养得体的脸。
  脸上的皱纹很少,嘴唇被涂的红红的。
  这么漂亮的人,一张口却想让人打她,“哎吆,你是廖玉珠吧,20多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了?瞧一瞧你的头发都花白了,这几年过得不好吧。”
  廖玉珠吃着东西,头也没有抬,“20多年过去了,你和记忆中的还是一模一样讨厌。”
  崔秀和两个孩子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两个人是冤家。
  那他们此刻是要看戏,还是必要的时候帮帮忙?
  这是个问题。
  不过,这没啥可难选的。
  廖玉珠是自己,她遇到了麻烦,自然是他们主动帮忙了。
  “你还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讨厌。”红衣女人直接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招招手叫了个服务员。
  也给自己面前摆了两个烤鸭。
  好像是非要跟廖玉珠比拼一样。
  “我讨不讨厌的跟你有啥关系,反倒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儿也不长劲,穿的好看,弄的时髦又有什么用,精神特别贫瘠吧。”廖玉珠不叫她的名字。
  慢条斯理地将一块春饼裹着烤鸭塞到了嘴里。
  大口吃肉,真的很爽。
  在她没有嫁人没有下乡之前,这样的日子天天有。
  可后来,这种日子成了梦中只能回忆的东西。
  如今她恢复了正常,自然得随心所欲了。
  “我的精神贫瘠吗?”红衣女人并不觉得自己很可怜。
  她有钱有闲,偶尔心情不舒畅了,找个小男友,开开心心过一夜第2天就恢复了青春活力。
  她的男伴是固定的。
  因为这是80年。
  要是做的太出格,可能会吃花生米。
  “难道不贫瘠?”廖玉珠总算吃饱了,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两口,“你要是精神丰富,就不会这么幼稚的找我来炫耀。”
  这话听着一点毛病也没有。
  红衣女人愣了几秒,突然笑了,“果然老话说的对,最了解你的不是亲人,而是你的敌人。”
  这句话很有道理。
  他们俩都住在一个军区大院。
  小时候廖玉珠是军区大院的一朵花。
  身边的追求者特别多。
  她们俩为什么会结仇,说句难听的话,还是因为男人。
  这个男人喜欢廖玉珠。
  自己喜欢那个男人。
  因为爱而不得,所以她把廖玉珠当情敌。
  干什么都觉得看不顺眼。
  后来廖玉珠落魄了。
  她一度得意。
  廖玉珠并没有和众多追求者之一的男人过日子。
  而她如愿以偿。
  她以为自己的好日子会如期而至。
  可惜,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得到了喜欢的人又有什么用,结婚后两个人感情冷若冰霜。
  她一度主动,人家只当她没皮没脸。
  往后余生,他们都是这样过的。
  再好的感情也经不住耗。
  男人的冷酷冷暴力,让她直接离了婚。
  离婚后日子反而好过了。
  谁料好日子过了没几天,廖玉珠回来了。
  阴影也回来了。
  她今天就是来突破阴影,告别过去,走向未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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