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我被糙汉前夫缠上了_第687章 我受的苦,你得千万倍受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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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让我回去想的美。”廖玉珠忽然将手里的杯子扔了。
  屋子里的一大两小,似乎没有半点儿不适应。
  因为廖玉珠动不动砸杯子的行为,从他们见面的时候就存在了。
  刚开始还可能有点害怕。
  渐渐的就变得习以为常。
  所以她砸个杯子,三个人不仅不害怕,反而有种难言的兴奋。
  “二姨奶奶,你这是要跟他们算账吗?”赵念念小小年纪,八卦的心可不比大人少。
  廖玉珠出门之前随手拿了个扫把,“我真心的希望你们不要站在原地看热闹,手里最好拿个家伙事儿,我一声令下就对他们下狠手。”
  这才是廖玉珠。
  她的字典里没有忍气吞声。
  以前受委屈,那是形势所迫。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现在,实在不好意思。
  低头这两个字她不会写。
  “什么样的工具都行吗?”崔秀好久都没有动过手了,“要是把他们打坏也跟我没关系吧?”
  廖玉珠眼珠子动了两下,“放心,出了什么事情我担责任。”
  “那就好,你们两个愣着干啥?抄家伙呀。”崔秀随手拿了一个鸡毛掸子。
  不是,她心疼屋外那两个极品。
  而是她怕自己下手太狠,自己兜里的钱得飞出去。
  与其便宜了这两个极品,不如拿出去捐了,还能换个好名声。
  两个孩子能拿的东西还挺多。
  辛田田两个手都没闲着。
  一手一个板凳,一手一个扫炕的刷子。
  赵念念干脆利索,拿了个扫把。
  四个人气势冲冲的往外跑。
  年轻的警卫员,硬生生被老太太逼进了门。
  他打算亮出真功夫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廖玉珠的声音,“小孙,你往旁边站,那里的事儿就交给我吧。”
  小孙就是年轻的警卫员。
  他还没开口问什么,就看见自己眼前刮过四道身影。
  每一个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
  还没等那老太太开口说啥。
  就听到叽里呱啦的叫声,“啊啊啊,别打我,哎吆,真是疼死了。”
  而与此同时,刚才另一个耍横的男人,大声叫着,“廖玉珠,我可是你男人,你怎么能对你男人下手呢。”
  他的叫嚣换来的是廖玉珠变本加厉的下手。
  “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唐爱国,我当初不是跟你说的好好的吗,只要你在老家呆着,过往的事情既往不咎,可你偏偏上门来找麻烦,那就别怪我了。”
  廖玉珠的声音带着恨。
  她专挑肉少的地方打。
  胳膊肘,膝盖骨,这打下去,可比打在肉上疼多了。
  唐爱国平常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
  40多岁的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别人到这个年岁,老的都不成样子了。
  他虽然脸上有皱纹,但身体不佝偻,就是有点瘦而已。
  这会儿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唐老太太看见自己儿子可可怜怜的样子,一屁股坐下来,拍着腿大叫,“大家快来看一看呀,廖玉珠打男人啊。”
  她刚喊出口,廖玉珠手里的东西就打在了她的嘴上。
  “啊!”
  这声惨叫震得四合院儿的邻居都出来了。
  他们纷纷探出脑袋,看见廖玉珠手里的东西往老太太嘴巴上狠狠打。
  唐老太太满嘴都是血。
  这都不算惨的。
  更惨的是她嘴里的牙还掉了几颗。
  说话都漏风,“廖……廖玉珠,你住手。”
  廖玉珠才不会住手。
  她打够了,打累了才停了手。
  邻居没有一个出来劝的。
  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劝。
  一旦开口,可能棍子会打在自己身上。
  或者还得损失几颗大门牙。
  这年头钱太难挣了。
  他们辛辛苦苦一整年,连个两三千都存不下来。
  要是因为劝架,赔进去几百块钱。
  晚上心疼的连觉都睡不着。
  因为有这样的顾虑,那母子俩被打的动不了。
  而且他们还免费吃了个瓜。
  就听到廖玉珠恶狠狠道,“当初我在你们村下乡,你利用自己手里那丁点权力,逼迫我嫁给你儿子,婚后你还各种酸言酸语,让你儿子打我,在我还没出月子,就逼着我去干活,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今天就要跟你算。”
  都说婆媳关系是世界上最难解决的问题。
  有些话确实是真的。
  不过,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就看男人是怎么做的。
  丈夫要是把妻子当心肝宝贝儿疼,婆婆欺负儿媳妇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
  可丈夫要是不拿妻子当个人,那老婆婆会便会变本加厉的欺负。
  这是人性,这也是所有人都遇到的问题。
  可是有些人明知道解决的方法,可他偏偏装作不知道任由妻子被欺负。
  唐爱国就是这样的人。
  他并没有把廖玉珠当自己媳妇儿看待。
  他只当廖玉珠是自己征服的成果。
  当初廖玉珠下乡,来到村里的第1天,他就被廖玉柱身上的气质所吸引。
  廖玉珠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
  先天又长得漂亮。
  被富养的姑娘能有几个是差的。
  所以她在一众长相不出色的至亲中脱颖而出。
  她的漂亮也成了原罪。
  唐爱国使了点卑鄙的法子,让自己老妈帮他完成了愿望。
  按理来说,这么漂亮的姑娘娶回家,他就应该当祖宗一样供着。
  即便没夸张到这个程度,也是如心肝一样疼。
  可他不是。
  他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变本加厉的诋毁。
  在几十年如一日的折磨中,被廖父娇养的一朵花,渐渐变得枯萎,到最后患上了精神病。
  好在她苦尽甘来。
  如今没有人能用道德将她绑架。
  “天下的女人不都是从这样过来的,以前的女人能熬过来,那换做你为啥就熬不过来。”曹老太太丢了几颗牙,还没认识到自己错在了哪儿。
  她明明是个女人。
  明明知道从女儿变成儿媳妇后,和自家肯定有所不同。
  她受过的苦本应该让儿媳妇儿少受。
  但她不这么想。
  她觉得自己受了苦,儿媳妇儿就应该把她受过的苦过一遍。
  再说,廖玉珠之前就是个娇娇女。
  她从小出生好,享受了无数荣华富贵。
  好不容易落到她的手里,她不得抓住机会狠狠收拾。
  崔秀作为一个旁观者,听到这话浑身就不舒服。
  她不跟老太太说话。
  因为没必要。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几根针,直接扎在了她的身上。
  唐老太太像抽了风一样。
  在地上来回滚,一边滚一边叫着疼疼。
  而崔秀站在原地,把发挥的机会留给了廖玉珠。
  廖玉珠特别上道,“这点疼你就受不住了,当初你强加在我身上的疼,比这强千万倍,今天你就给我好好受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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