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我被糙汉前夫缠上了_第635章 找老伴干啥,给自己添堵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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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家大哥的指责,廖明玉压根就没听进去,“我这脾气咋了?要不是我这脾气,这些年我能熬过来。”
  把这些年受的罪,又要怪在别人身上。
  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
  当初他们家门庭若市,许多人前来巴结。
  追求她的人从自家的院子排到了郊外,这是一点也不夸张的。
  主要是她父亲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想要平云直上,想少奋斗几十年的人大有人在。
  那时候攀高枝的人,没有后世那么多的称呼。
  什么凤凰男之类的,或者小白脸。
  大家统一称呼吃软饭的。
  有自尊心的男人吃不了软饭。
  可家世背景摆在那里,逼迫他们不得不吃软饭。
  他们前期将自尊踩在脚下,后面成功地娶了女方,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之前在女方家里乃至女方跟前受得委屈,总算得到了发泄口。
  欺负诋毁,甚至大大出手。
  这都是很常见的操作。
  可廖明玉没有等到这个机会,他们整个家就彻彻底底毁了。
  她也被迫去别的地方劳动改造。
  找的男人很一般,他们两人的感情也就那样。
  好不容易等自己父亲平反,她第一时间选择离婚,只带走了身体羸弱的姑娘。
  想要带走儿子,男方不答应。
  他们心里那点儿小算盘儿,真当廖明玉不知道。
  即便以后用儿子做威胁,她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泼辣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这一点我不否认,也不反对,可你对自己的亲妹妹是这个态度,我这个做亲哥哥的,听了心里都有点不太舒服,以后别对亲人这个样子。”廖建国很中肯。
  他是家里的老大。
  父亲没了之后,他就是廖家的顶梁柱。
  虽然回来之后官复原职,但也需要一个过度时间。
  兄弟姐妹之间不团结,他们廖家的未来也就到头了。
  “嫌弃我态度不好,说话难听,那我出去走一走,总行了吧?”廖明玉懒得听哥哥教导。
  她下乡这些年早就听够了。
  但凡有人耳提面命,装作苦口婆心地讲大道理,对不起,她恨不得给对方一拳。
  不得不说,每个时代都有显眼包,都有思想觉悟的人。
  廖明玉摆烂的态度很超前。
  见谁就怼的性子更符合后世年轻人的状态。
  “你出去不要乱走,人家一个偌大的厂子涉及到机密,你要是跟别人聊天,随口说出去,造成了经济损失,到时别怪哥哥没有提醒你。”廖建国不劝她留下来。
  无话可说的人没必要凑一起。
  自己不舒服,连带对方更是不舒服。
  “知道了,啰不啰嗦。”廖明玉现在的脾气就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谁来都能被怼
  见他总算出去,廖建国笔直的后背瞬间弯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玉珠,别跟你姐计较,她就是那个性子。”
  “我不会跟没长大的人一般见识,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每个人都遭受了苦难,可也不是有人把怨恨强加给最亲近的人,哥,家我是要回的,但等我把手边的事情安排好,我就带着孩子们回家去。”
  廖老师看似很好欺负。
  其实也不太好欺负。
  “那就好,这些年你过得还行吧,不知道妹夫现在在哪儿高就?”廖建国换了话题。
  他和自家妹妹10多年没有联系了。
  一则是情况特殊,另外一个大家不想相互纠缠。
  不是说人情淡薄,而是时代背景造就。
  更何况,写信寄送东西,有时候会被别人截胡,言语稍有不当,会给家人造成毁灭性打击。
  廖建国并不清楚,自己的妹夫没了。
  即便他回了赵家村。
  那也是打听自己妹妹的情况,只要知道妹妹好不好,现在住在哪里,那么妹夫的情况不就知道了吗?
  “早没了。”廖老师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悲伤。
  可能一开始,在失去政府的瞬间,她又悲痛又难受。
  家里的顶梁柱没了。
  而她又带着几个孩子,失去了主要劳动力,孩子们没吃没喝,能不能长大都是个未知数。
  她白天彷徨,夜里彷徨。
  几乎差点儿要抑郁。
  其实那时候大家并不清楚抑郁是什么。
  但廖老师知道她那时候就更疯了一样。
  白天打起精神干活,以减少丈夫离开后的悲痛。
  夜晚睡不着,浑身又急又燥,喝凉水不顶用,她就一屁股坐在草木灰上。
  一坐就是整整一夜。
  这样不是人过的日子,她过了大半年。
  结果可想而知。
  她病了。
  都说病来如山倒,她确实如此。
  又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渐渐的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逝者如斯,她没必要沉浸在过去,日子还是要这样过下去。
  撑起精神头,渐渐的家里好过了一些。
  再然后,赵然撑起了这个家。
  他们家从此之后日子就更好过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么大的事儿,你为啥不跟家里人说?”廖建国的心猛然一揪。
  在听到妹夫没了的时候,他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都想哭。
  他哭的不是妹夫没了,而是哭妹妹受了这样的委屈。
  家里人不知道,没有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送来温暖。
  “告诉你们只会给你你们添麻烦,让你们寝食难安,更何况,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总要经历这个坎,我只不过是比其他人,最先经受磨难而已。”廖老师看得很开。
  当事人内心不悲痛,听的人可不一样。
  廖建国忍不住擦了擦眼睛,“你受苦了,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打算给自己找个伴?”
  离开的人已经远远离开。
  活着的自然要好好活下去。
  他妹妹年岁不算太大。
  找一个伴过日子也是可以的。
  “没这想法,我现在是儿女出息,孙子孙女也不差,找个老伴干什么,给自己添堵吗?”
  廖老师特别清醒。
  都说老少年夫妻老来伴儿。
  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
  但半路夫妻就得要多哥心眼了。
  要么是一方带孩子,两个人组建家庭,好好拉扯一方的孩子,只期盼在他们老了之后,继子继女能有点良心。
  但说实话,良心这东西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更不能把自己未来寄托在旁人身上。
  就连自己生的,也未必靠得住,然后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继女帮你养老。
  这种几率比中彩票还要难。
  还有一种是两方都有孩子,大家提前约定好,组建临时家庭,白天在一起,晚上各回各家。
  只搭伙过日子而已。
  廖老师两种选择都不选。
  她有出息的儿子儿媳。
  又有乖巧懂事的孙子孙女。
  她这一辈子已经够成功了。
  “这么多年不见了,没想到你的脾气也见涨呀。”廖建国也不再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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