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我被糙汉前夫缠上了_第620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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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把头已经有一把年岁了。
  前期的亏空,不足以用后天来弥补。
  他很瘦。
  手腕上戴着一个黑色珠串,远远的都能闻到一股檀香。
  看来这人信佛。
  历史上有许多佛口蛇心的人。
  于把头也算是其中一个。
  身边跟着一个魁梧大汉,那人满脸横肉,眼睛锐利的就像刀子。
  轻轻一扫,便让人浑身胆寒。
  “你们请我来,是要把我的干儿子还给我?”于把头说话不紧不慢。
  仿佛有气无力。
  “这个我们做不了主,毕竟招摇撞骗,证据充足,已经被公安同志带回去审问了,如果他没有做坏事,这会儿就可以安安全全回到把头的身边。”
  回答的是魏三哥。
  别看魏三哥年轻,他特别有本事。
  于把头可以不用正眼瞧别人,但面前的魏三哥他不能不正眼瞧。
  “看来这事也有魏三哥有的手笔?”于把头还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跟我虽然没有关系,但面前坐着的这个是我兄弟,于把头来之前应该也了解了他和程度之间的恩怨,大家都是讨口饭吃的,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东窗事发,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于把头,您说对不对?”
  于把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有点不舒服,程度是我最喜欢的干儿子,他平常就喜欢逗我开心,我都这一把岁数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干儿子,直接折损,你觉得我心里会好受吗?”biqubao.com
  赵然坐在一边不说话。
  他要再看一看于把头的道德底线。
  魏三哥比于把头更舒坦,更会享受,“换做谁谁心里都不会舒服,只是违背法律的事,这不是一句两句我不舒服能够解决的,除非法律是于把头制定的。”
  魏三哥这话意思很明显。
  除非你是最大的那个,否则,你就老老实实受着。
  于把头忽然笑了,“魏三哥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谁?”
  原本要当吃瓜群众的赵然被点名。
  他笑着回答,“我就是被程度算计的赵然,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要不是今天另外一波受害者上我们厂子来堵人,我这个当老板的还不清楚自己被算计,于把头,我想问问您这边是什么打算?”
  三个人都在试探。
  不。
  准确来说,是两个人在试探。
  魏三哥只是陪衬。
  只可惜他长得太耀眼了,让人忽视不了。
  “不知道这个小兄弟是什么想法?让我们拿钱还是让地,亦或者直接把程度送进去?”于把头没想着让程度去坐牢。
  他想着用钱平事。
  毕竟像他这把岁数了,能找到一个讨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
  程度是有点儿小心机,但无伤大雅。
  再说,他也没有犯什么致命性的错误。
  于把头心想,不就是伪装成赵然的人,去村里和村民签订土地转让假合同。
  又不是让他们没了命。
  赔几个钱就行,何必上纲上线。
  赵然也明白了对方的想法,“看了于把头要保程度?”
  于把头转动黑色珠串,“是呀,他是我的干儿子,我不保他,别人也不可能会保他,说实话,你们仔细算算,也没有损失多少钱,大不了赔了你们钱,再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咱们能做朋友最好不过,做不了,那就谁也不妨碍谁。”
  赵然直接被气笑了,“在于把头的眼里,只要不杀人,就不算犯法嘛?”
  于把头不置可否。
  赵然忍不住站起来,目光看向魏三哥,“三哥,我觉得今晚这顿饭没必要吃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尤其是于把头并不把法律放眼里,也没一个分辨是非的态度,这事儿压根谈不下去。”
  魏三哥抬抬手示意他不要生气,继续坐下来。
  “赵然,先坐下,这事儿由我出面,怎么也得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三哥,我赵然也不觉得自己是啥正义使者,但我这人心中有法,做事儿也要遵循规则,要是咱们连基本的法和规则都没有,那这个社会岂不是乱套了?”赵然冷着脸。
  心里忍不住想,怪不得老话说的对,上梁不正下梁歪。
  程度能嚣张到这个程度,于把头有大部分的原因。
  他要是能够约束自己手下人,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你先坐下,这事儿咱们慢慢聊。”魏三哥知道赵然正义感爆棚。
  就连他自己做事,都是遵纪守法。
  手下的人敢违法乱纪,不需要别人出手,他自己都会教训对方。
  于把头的做法着实让人瞧不上。
  看来人与人之间还是需要对比的。
  “那我就听三哥的,看一看于把头的道德底线有多低。”赵然可以不给别人面子,却不能给魏三哥面子。
  于把头见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嘴里口口声声说着道德法律。
  他只觉得对方是道貌岸然。
  “你们两个要给我上思想品德课吗?”于把头撩起软塌塌的眼皮。
  “这个我们上不了,毕竟我们不是专业的老师,但于把头,人在江湖行走,没点道德标准,就仿佛去街上没穿衣服,内心会惶恐不安。尤其是最近形势严峻,我还希望于把头能够收敛一点。”魏三哥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于把头懒得跟他们说,向身后招手,“大山,把你带来的钱放在桌上。”
  大山就是身后那个魁梧的保镖。
  他黑沉着一张脸,直接把一个包放在了桌上。
  咚一声巨响后,他把包直接打开,露出了里面崭新的钱。
  “这里面有差不多五万,是赔给你的,如果你愿意拿,这件事情就此结束,要是不愿意拿,他们之间就是不死不休。”
  于把头的语气仿佛在施舍。
  “这钱我不要。”赵然直接拒绝了。
  鱼于把头眸色一冷,“真的不要?”
  赵然态度坚定,“这钱不能要,虽然我们受了损失,但我这人喜欢拿干净的钱,像于把头这种用钱息事宁人的,我可不敢接受,要是直接上了你的贼船,我以后想怎么洗白也洗不掉。”
  赵然说的本来没错。
  道不同不相为谋。
  于把头因为小时候被父母忽视,内心偏执扭曲。
  在他的世界观里,但凡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儿。
  他的世界观里没有错与对,只有强大与弱小。
  就像程度干得事,在他看来,也没有啥错。
  谁让你不长眼,非要跟程度作对,被人家算计也是活该。
  这种扭曲的世界观已经改不了了。
  他们帮忙改正也是不可能的。
  再说,他们也懒得去改正扭曲的世界观。
  他们这边收拾不了,有人会收拾他。
  于把头其实挺欣赏赵然的。
  奈何,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他继续转动黑色珠串,“既然不要钱,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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