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失笑,“实话实说吧,我不喜欢这么蠢的妹子,同时我也不想和你哥做兄妹,因为我馋他身子。” 这是她的心里话。 一句话成功让两个人表现出了两种状态。 赵娜娜当场拉着脸,气鼓鼓的说,“我不蠢。” 赵然洋洋得意。 甚至不忘看向身后的崔卓。 不好意思,崔卓不把他幼稚的行为放在眼里。 这种看似不经意的举动,伤到了赵然脆弱的心。 “秀秀,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崔卓乔装打扮一番,让他进去吧。”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这样好的机会为什么要错过呢? 他也不掩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行,我来帮他处理。”崔秀也没耽搁。 拉着崔卓,帮他化妆。 他本来长得就清秀,个头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身材恰到好处。 给他换上女装。 这么一捣腾,越发的让人离不开眼睛。 “他这个样子不是狼入虎口吗?” 赵娜娜也顾不得伤心。 看着面前的崔卓,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只是这么美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村子,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吧?” 崔秀又仔细看着他的装扮。 得把他弄得再惨一点。 脸上冻得青青紫紫,身上的衣服破烂点。 又是一番折腾。 “这要看就顺眼很多了。” “你一个人去没有什么问题吧?”赵然这时良心发现了。 他虽然把对方视为情敌,却不能真的看得眼睁睁的丢了命。 “没什么问题,你们放心吧,咱们约定什么时候传递消息。”崔卓当即给了肯定的答案。 又看向了崔秀。 “七天为准,同时还会有人扮成收山货的,前来村子,到时你们汇合,多找点证据,随后把他们整个村子给端了。” 一个村子都成了包庇犯人的窝点,那么这村子里的人也就没必要抱有同情了。 至于这些人怎么判,谁是主犯,谁是从犯? 都不是他们的事儿。 崔卓点点头,“行,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三个人盯着他的背影,一直看着他渐渐的变成了小点儿。 三人的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赵然忽然有点后悔,“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放他一个人去,他再厉害一拳也难敌四手的。” 崔秀忍不住笑了,“你不是防他跟防贼一样,怎么突然间又担心起来了?” “防贼很正常,也得分清场合。”赵然不怕被崔秀笑。 赵然却怕在崔秀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毕竟是崔秀请来帮忙的朋友。 因为自己那点小心思,害得他陷入了危险。 自责没有用,因为伤害早已造就。 “你有这样的想法,我真的很欣慰,只希望你派的人能够在今天下午赶到,他们进村子得缓缓,要是同一时间一个村子里出现了两拨人,傻子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崔秀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思。 反而与他商量起正事。 崔秀已经抓住了和傲娇男友赵然相处的诀窍。 赵然顺着她的话走,“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跟刘同志汇报一声。” 打击人贩子,警民共同合作才是王道。 崔秀点点头。 确实需要警察的介入。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了身边的赵娜娜。 “娜娜,这事得有你报警,这样才能立案。” “报警呀?不会把我抓起来吧。”赵娜娜有点怕。 因为上次报警,主要是想把崔秀赶出去。 后来差点把自己给搭上了。 因此留下了阴影。 如今又去找警察,更何况这件事也是挺难以启齿的。 赵然安慰,“这次你是受害者,你报警才有说服力,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可怜的姑娘一直陷在那个小村子里,直到死亡吗?”m.biqubao.com 那肯定不愿意呀。 她再傻再分不清楚,也知道人命关天。 “自然不愿意了。” “既然你不愿意看到她们的悲剧,就应该报警。”赵然劝解妹妹。 他们要达成共识,要去报警。 赵然开着汽车很快就到了警察局。 接待他们的又是老刘。 老刘同志昨天晚上因为拿了礼物回家,不仅哄好了妻子,而且还把孩子哄得单独睡。 他昨天晚上体验了新婚男人的幸福生活。 今天回来自然是意气风发。 刚看见赵然他们来,第一反应是开心。 还没来得及询问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只听赵然说要报警。 “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赵然把自己的妹妹推到了前面,一脸诚恳又郑重,“刘同志,前来报警的人是我的妹妹。” 刘同志把赵娜娜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姑娘看上去还没成年。 小小年纪应该没犯什么错吧? 不管如何,他还是公事公办,“你们要报警,我这边自然要立案,咱们坐下来,从头到尾认认真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要是犯了错误咱们及时改正,悬崖勒马还来得及,要是别人侵犯了你的利益,这边我们也好着手,替你讨回公道。” 刘同志就是个兢兢业业的人民公仆。 他当警察这么多年,初心依旧不改。 赵娜娜被刘同志的关心抚平心头的焦躁,鼓足勇气说道,“我有个好朋友叫沈美美,我和她在同一个宿舍住,前些日子我们学校放假之后,我俩就找了个工作,打零工。” “谁知她前天突然对我说,有人欺负她,我一听有人欺负她,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帮她报仇,没想到她把我骗了。” 刘同志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赶忙让同事倒一杯水放到赵娜娜面前。 然后找了一个女同志安抚。 “继续说。” 赵娜娜捧着热水杯。 这么烫的水自然不能喝。 是用来暖手的。 “随后就把我带回了她住的小村子,进了那个村子我才意识到,我可能被她给卖了,当时我害怕极了,找了上厕所的由头,就拼命的往外跑,我跑的时候还能听到后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说不能让我跑了,这是好不容易拐来的媳妇……” 赵娜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清清楚楚。 刘同志和自己的同事相互对视了一眼。 特别肯定的得出了一个答案。 这个村子就是一个拐卖妇女的村儿。 而且他们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包庇者,更是犯罪者。 “那你这边还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 赵娜娜轻轻吹了一下热水,小口喝着。 刘同志很有耐心。 旁边的女同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姑娘你别怕,有什么话就跟我们说,放心,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502/735480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