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首的男人看了眼狗子,又回头看向了崔秀,“你对他做了什么?” 崔秀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他的肩膀上摁了一下。 也同样发出了和狗子一样的惨叫。 紧接着他就觉得自己半个身体都不能动了。 他这才感受到了狗子的绝望。 原来这个娘们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从一进门到现在就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原来人家有备而来。 剩余的四个混混,一脸戒备的看着崔秀。 生怕下一秒人家给他们弄个半瘫。 “你别过来呀!” 想找个护住自己的东西。 随手一摸,只摸了个寂寞。 这下他们越发没有了底气。 只能个个缩在一起,等待接下来的处理结果。 “跟我说那个人是谁,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浪费太多的口舌。” 崔秀看着他们几个露出惶恐的眼神。 心情好了不少了。 “彪哥,他是徐淼的姑夫。”为首的男人,从善如流的把自家老大给卖了。 崔秀又花了五十金币,从夕夕这里得到了更准确的消息。 徐淼的姑父真名叫张彪。 是本地人。 从小不喜欢读书,就喜欢看着那些不务正事的人瞎混。 可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徐淼的姑姑从小就叛逆,喜欢的人总是跟别人不同。 她这样特立独行的性子,在这个年代是不被看好的。 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许淼还有一个姑姑。 这个看似不靠谱的姑姑,在得知侄子出事之后,就想着这样不靠谱的法子。 试图挽救侄子的命。 与此同时,崔秀还看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张彪竟然和段朋认识。 他们两个人是八竿子打的着亲戚。 想必这一次闹事跟段朋有密切关系。 “行,那你就带我去找找你们老大。”村子里不好解决事情,要不然他容易把人给揍残了。 这几人巴不得把这个戴着面具的山大王,直接带去给他们老大看。 反正他们是打不过。 “这个可以有,咱们现在就走。”为首的老大生怕对方后悔。 捂着那个没有力气的胳膊往外走。 “等等。” 崔秀一声喝把他们定在了原地。 几人疯狂地吞着口水。 脖子都已经不会转了。 “姑奶奶,你有什么话就说。” 这几人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改变了主意。 崔秀显然是哭笑不得。 但她知道不能给他们好脸。 “杀了我家的大红公鸡,又害得我哥和我弟、嫂子受了伤,留下赔偿的钱,我就跟你们走。” 这几个人有点不愿意,崔秀不给他们犹豫的机会。 捡起地上的镰刀,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一下。 这还没做什么呢? 吓得他们的纷纷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钱,塞过来,“姑奶奶,够……够了吗?” 再多的他们是没有的。 就是卸掉一条胳膊,他们也没有了。 崔秀回头示意崔彦把钱拿上。 崔彦乖乖照做,“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崔秀随手给他塞了一些治伤的膏药,“那场面恐怕会有点血腥,不适合你这个小孩子看,你留在家里把里里外外打扫一遍,该过年就过年,该歇歇就歇歇,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会带来你们想要的结果。” 崔彦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别的话来。 已经特别期待自己想要拥有超高的武力值。 最起码能够震慑住他们。 “那你要注意安全,随时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崔彦能说的不算太多。 只是叮嘱的要注意自己安全。 崔秀拍了拍他的脑袋,轰着这几个人出了门。 院子里一下安静了不少。 老两口听见没有了任何动静,悬着的一颗心落回了肚子。 然后又看着小儿子进来。 急忙问,“那几个小混混走了?” “三姐,把他们几个人给请走了,说是让咱们不要操心,静静等待结果。” 崔父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别的话来。 家里没了讨厌的人,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糟蹋的东西需要他们花点心思收拾。 这个重要的任务落到崔父身上。 他本来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干什么都悄无声息的,等家里人发现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 另外一边他们花了大概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是一个废弃的场子。 看样子是小型家庭作坊。 到底是做什么的,目前是看不出来。 他们下了车之后,那几个原本畏畏缩缩的小混混忽然变了脸色。 “兄弟们,抄起棍子给我狠狠揍这个小娘们。” 话音落下,这一块空地上瞬间围上来,许多手棍子,满脸不好惹的年轻男人。 其中一个缩着着脖子,看见狗子和他们的老大,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心里别提多害怕了。 “二哥、狗子,你们这是咋了?” 被叫做二哥的男人,别提多郁闷了。 “还不是这个娘们干的事,这会儿兄弟们多,我看她还能厉害不起来吗?给我揍一顿,揍完之后咱们再说。” 那个看上去长相不咋好看的男人,不是徐淼姑姑的男人,只是她男人的兄弟,古代俗称二当家。 现代嘛。 也就是个狗腿子。 他胳膊疼着呢。 只能后退到一边,示意自己的兄弟们动手。 那些拿棍子的男人们很听话。 二话不说,拎着棍子前来招呼。 崔秀动手之前晃了一下脑袋,活动肩膀。 劈手夺来面前男人的棍子,对着他们咔咔一通打。 “哎吆!” 惨叫声不绝于耳。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分钟,这些人就被她给干趴下了。 崔秀刚刚活动开来。 “还有要打的吗?” 她扛着棍子,看着倒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们。 目光却是对向另外满脸不敢置信的男人。 “把张彪给我叫出来,有什么话我只愿意和他说。” 有些人就是欠打。 要是一顿棍子不够,多来几下不就好了。 “你有什么资格见我们的老大?” 那个男人还是不服气,到现在跟着脖子想要与对方抗争到底。 “你们混社会这么久了,这脑瓜子怎么还不聪明呢,你觉得我家人会特别放心让我一个人出来对付你们?”崔秀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脚好巧不巧就踩到某个男人的脚。 惨痛声响起吓了他们一跳。 为首的那个男人不信崔秀会找人来。 “你凶悍的像个男人一样,怎么会找帮手,即便有帮手,那又能如何?把我们的兄弟给干趴下了,理直气壮的人应该是我们。而不是你。” 崔秀见识过许许多多不要脸的人。 但还是被面前的混混震碎了三观,“这就是你们肆无忌惮,堵在人家门口?翻墙偷鸡,骚扰我家生活的底气?” 这底气来得有点刑啊。 有必要给他们整一部刑法,好好科普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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