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趁他们不在,我们赶紧跑。”顾贺拉下塞嘴布,转身拉下苏唐的塞嘴布,再去解苏唐手上的绳子,他脚上的绳子还顾不上解开。 苏唐惊讶的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松开的?” “早就松开了,只是没有逃跑的机会,所以就没有显出来,怕被他们发现后,我们的处境更难。”顾贺小时候被绑架过,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研究各种绑法,可以怎么解开。 早前有教师楼,那种绑法,他是真的解不开。 到了这里,罗伯特显然是放松了警惕,绑法也大意了许多。 这才让顾贺有了机会。 苏唐心里一喜,等着顾贺帮她解绳子的同时,她关注着山洞口的情况。 顾贺刚解开绳子,苏唐立刻提醒。 “来不及了,快!伪装好。” 苏唐边说边把塞嘴布塞上绳子虚虚落落的套在手上。 顾贺也赶紧恢复原样。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两人也不好装睡着,睁大眼睛看着山洞口。 只见罗伯特的两个同伴押着马娇娇往山洞这边走,罗伯特走路一瘸一瘸的,还在后面狠狠的踢了马娇娇几脚。 “这个贱人敢阴我,待会就交给你们好好的调教调教。” 罗伯特的同伴就笑了。 “这样的老女人,我们可不喜欢,也就你喜欢。” 罗伯特从后面扯着马娇娇的衣服,本就堪堪遮体的衣服被他撕破一大块,落在地上,露出了娇嫩的肌肤。 罗伯特已经不打算放过马娇娇,或者说他把马娇娇带来这里,就没打算让马娇娇活着离开。 “你们看这肌肤,这是老女人会有的吗?她只是被换了一张脸,就是为了方便掩护我。 否则你以为我当时那么费尽心思的帮她换脸,是为了什么? 不过就是为了方便在医科大站稳脚跟,可以搜寻到更多的华国药方子。” 罗伯特直言不讳的说出目的。 马娇娇扭头愤怒的瞪着罗伯特,“罗伯特,原来你一直就是在利用我。” 罗伯特怪笑几声。 “不然你以为你有什么价值?把你弄进去,一是为了掩护我自己,二是寂寞空虚的时候,有人可以暖床。 你不是一直很享受吗? 平时,你可是配合的很好,方式也不少,看来你以前的男人没少调教你。” 罗伯特的同伴看着马娇娇那雪白的肌肤,顿时心猿意马。 罗伯特最是了解他的同伴,这可是荤素不计的人。 就这么一块肉放在眼前,不咬一口怎么配得上狼的本性? “这贱人欠收拾!她不愿意在那两个人面前,可我偏要。 等一下就交给你们了。biqubao.com 我看看她能刚烈到什么程度?” “好好好!我最喜欢有人观赏了。” 马娇娇破口大骂,“无耻下流的死洋鬼子,你们不得好死。” 马娇娇一个女人根本没有能力抵抗三个男子,很快他就被拖回山洞里。 马娇娇一直骂。 可能是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她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苏唐,不是我让他们帮你的,是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罗伯特一直在骗我。” “还有,知道我为什么针对你吗?因为我不是马娇娇,我这张脸是罗伯特的杰作,我是徐昭昭。 我就是讨厌你,就是恨你! 从赣城开始,我就特别的讨厌你。因为你明明就是一个没有爹娘的乡下野丫头,可你却能拥有我这辈子都拥有不了的东西。 我恨你! 恨你让我由一个老师,变成了一个丧家犬。 恨你让我失去了一个家,失去了刘庆国对我的呵护。 恨你让我失去了最后的仰仗,失去了刀疤哥的保护。 全是因为你! 我才从拥有到失去,最后连自己的容貌都要失去才能有一个安稳的地方。 可现在还是因为你,连我最后的安稳都没有了。 啊啊啊……” 马娇娇被那两个人丢在地铺上,那两人立刻压上去,动作粗暴。 顾贺赶紧移开视线。 苏唐震惊中,万万没有想到马娇娇竟然是徐昭昭。 她在马娇娇身上没有看到徐昭昭的一点影子,而且徐昭昭演得很好,就连顾宴那天特意替她撑腰,徐昭昭也表现得像是第一次知道她和顾宴的关系一样。 苏唐既恨徐昭昭,又可怜徐昭昭。 徐昭昭落到了这样的田地,竟然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的错,一直都觉得是别人害得她这样。 徐昭昭很可恨,但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几个外国奸细玷污,苏唐还是做不到。 可是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三对三,虽然取胜的几率不大,但也总比坐着等死强。 苏唐是看出来了,罗伯特就算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也肯定不会再给他们三人活着的机会。 就如同他们现在这样对待徐昭昭,那肯定就是没想过留徐昭昭活路,否则徐昭昭暴露了他们怎么办? 顾贺用手碰了碰了苏唐的手,在苏唐的手上写着字。 人被逼上了绝路,总会激发出从未有过的能量。 马娇娇滑得像泥鳅似的,而且力气贼大,罗伯特的同伴被她抓的嗷嗷叫。 另外一个则把目光看向苏唐。 “罗伯特,这个小妞长得好!反正她最后也是那样的结果,不如你就让兄弟我用用?” 罗伯特摇头:“不行!东西还没拿到手,你不要坏了大事。” “怕什么?把她弄哑了,嘴里说不出话,你还怕那顾宴知道?” 罗伯特的同伴依旧惦记着苏唐。 罗伯特犹豫着,但先便宜了自己的同伴,他觉得有点吃亏了。 可他现在心有余力不足! 他刚才被马娇娇伤得不轻。 “啊……”罗伯特的同伴,又被马娇娇用同样的方式踢伤,痛得在一旁打滚。 马娇娇那边把罗伯特几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苏唐和顾贺立刻决定趁着这个机会,跟这些人拼一拼。 两人刚才已经趁机松开了腿上的绳子,这个时候拿着绳子冲过去,苏唐的绳子的套结甩过去,正好勒住了罗伯特同伴的脖子。 苏唐使出吃奶的劲,拖着那人往山洞口的大石头上冲。 顾贺的绳子没有套中罗伯特,反而被罗伯特抓住了绳子,用力一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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